歐陽宦途心想:“有點意思!
“這東西也算是難得一見,如果製作成精美的工藝品,也能價值不菲。
“如果獻給皇上,這東西拿不出手,但是與大臣們溝通溝通還是可以的。”
想罷,歐陽宦途一笑,說道:“可以!
“說吧,你們想用這顆大牙換誰?”
亓滿天和章抬山就是一愣,章抬山說道:“當然是換他們三人!”
歐陽宦途搖了搖頭,說道:“當然是一顆牙換一個人,這才公平。
“怎麽,很難選擇嗎?
“要不我幫你們選,或者乾脆就讓他們抓鬮。”
亓滿天和章抬山對視了一眼,章抬山輕輕地點了點頭。
章抬山對歐陽宦途說道:“好!那咱們就一顆換一人!
“但是這三個人我都要。”
說罷,章抬山又拿出來兩顆野豬怪的獠牙拋給了歐陽宦途。
亓滿天心中暗想:“抬山兄真是藝高人膽大,身上帶著這麽多又硬又尖的東西,也沒有個鞘,也不怕扎到。”
歐陽宦途接過獠牙仔細地看了看,露出了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然後說道:“你們到底是要換誰啊?我還是沒看明白。”
章抬山說道:“這不是很清楚嗎?
“一顆牙換一個人,三顆牙換三個人。”
歐陽宦途擺了擺手,說道:“如此理解並不完全正確,待我再和你們說明一下。”
歐陽宦途一指葉風玲,又一指卞良誠,然後說道:“這兩個人是一顆換一人。”
歐陽宦途再指向柳如絲,說道:“這個人,如果你們想要,至少要給我兩顆獠牙才行。
“因為她與另外兩個人不同,我和她十分有眼緣,甚至很可能會由此發展成為一段姻緣。
“正所謂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是前生造定事莫錯過姻緣。
“如果你們將她帶走,也算是棒打鴛鴦了,所以必須要多給我一些補償。”
亓滿天心中暗想:“我早就看出來你好像看上她了,你看著她的時候,那副表情簡直就是垂涎三尺。”
章抬山一皺眉,說道:“你不能總是變來變去的,什麽眼緣、姻緣、孽緣的。
“你這簡直就是猴戴帽子唱大戲,想起一出是一出。
“到底如何交換?
“你一次性說清楚了,我這野豬獠牙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那也是拿命拚回來的稀罕物。
“或者是你根本就不想交換,那你就明說。”
亓滿天也說道:“不換,咱們就再比試比試,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歐陽宦途一看二人真有點急了,明白火候已經到了,再玩就要過火了。
於是他連忙說道:“二位別急,我再說一遍,二位可聽清楚了,用四顆野豬獠牙交換這三個人。
“你們先給我牙,然後我就放人。
“之前我已經收到了三顆,現在你們再給我一顆,你們就能得到這三個人,絕對沒有其他任何條件了。
“這回說明白了吧!”
章抬山看向亓滿天,亓滿天點了點頭。
章抬山說道:“那就再相信你最後一次,而且這也是我的最後一顆野豬獠牙了,再想要也沒有了。”
當然了,章抬山這是在騙歐陽宦途,其實他的野豬獠牙不止四顆。
章抬山又拋給了歐陽宦途一顆野豬獠牙,歐陽宦途將獠牙收好。
歐陽宦途轉身看向地上的氣劍派三人,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柳如絲的身上,歐陽宦途歎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你我只能來日再續今日之緣了。”
歐陽宦途一揮手,吩咐道:“放了他們!”
此時其余六名紫衣衛的站位分別為,三人站在歐陽宦途身後,另外三人站在氣劍派三人身後。
歐陽宦途說完之後,站在氣劍派三人身後的三名紫衣衛並沒有任何動作。
歐陽宦途臉色一沉,說道:“你們三個聾了嗎?我說放了他們!”
可是那三名紫衣衛還是沒動,歐陽宦途剛想發火,但他突然發現這三人的表情不對,很不自然,似乎是很害怕的樣子,額頭上都已經見汗了。
而且他們的眼珠都在使勁地往後轉,好像是身後有什麽東西。
歐陽宦途說道:“什麽情況?”
這時,其中一名紫衣衛壯著膽子說道:“我們身後有東西,一直在嗅我們,不知道是什麽野獸,感覺個頭很大。”
歐陽宦途一笑,說道:“野獸有什麽好怕的?
“你們手中的長劍是擺設嗎?”
話音未落,兩隻利爪就穿透了兩名紫衣衛的身體,另一名紫衣衛更慘,頭被一口含進了嘴裡, 然後扯下來,咬碎了。
頓時慘叫連連,血光四濺。
地上的氣劍派三人見勢不妙,就地翻滾,迅速滾到了一旁。
這時眾人也大概看清了對面是什麽野獸,應該是兩隻黑狼。
不過當這兩隻黑狼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時候,眾人還是吃了一驚,因為這兩隻黑狼的個頭實在是太大了,估計站起身來得有兩人多高。
利齒如劍,利爪如刀,二目如燈,爍爍放光,在這光中不但有凶惡的光,而且感覺好像還有點狡猾的光,看來這東西應該是有些智慧的。
其中一隻黑狼正在慢慢地逼近歐陽宦途,但從歐陽宦途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恐懼,反而好像是有點興奮。
歐陽宦途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隻黑狼,上下打量,並且一邊看還一邊輕輕地點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突然,這隻黑狼一躍而起,撲向歐陽宦途。
嗖,嗖,亓滿天對準這隻黑狼的身體,接連射出兩支短箭。
歐陽宦途一聽到弓弦之聲響起,就是一皺眉,一臉的無奈。
歐陽宦途右手摸向腰間的青藤紫金蛇,同時快速向右前方上步躲閃。
倉啷啷,啪,出劍,回鞘,一氣呵成,快如閃電。
這隻黑狼在空中被兩支短箭射中了身體,而且還沒撲到歐陽宦途,落地之後它的頭已經抬不起來了,鮮血從其頸部向下噴湧而出,很快它就倒在了地上。
原來剛才歐陽宦途一劍抹了黑狼的脖子。
歐陽宦途看著倒在地上的黑狼,直搖頭,看起來很惋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