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在林隱寺的日子,隨著靜明找到的那本羅漢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方向,有目標的日子過的很快。
在此期間蘇文和靜明也日漸親密起來,聊到了很多。蘇文和他說了父母的早逝,在三表叔家的日子。
靜明也說了他家的情況,他還有一個哥哥和比他小兩歲的弟弟。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家裡窮實在養不起了,他爹就把他送到了林隱寺。
蘇文每天的日子也規律了起來。早上、上午擔水,下午練拳。偶爾抽出時間到藏經閣看看遊記、歷史、雜學、等。慢慢的剝開這個世界的面紗。
在此期間靜剛、靜浩也加入了他和靜明這個小團體。
隨著對這個世界的了解越來越多。蘇文知道了自己所在的這個國家叫大夏。大夏已經立國近千年,國內皇權與世家共治天下。
大夏地緣遼闊。治下有十州,雍州、冀州、兗州、梁州、益州、豫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
北面是草原、南面是南齊、西邊是一望無際的沙漠,沙漠上也盛開著它那璀璨的文明。
東邊是廣袤無邊的大海。大海上島嶼眾多,星羅棋布的島嶼上遍布著各大武林宗門。
在說說武學,此方世界非常尚武。形成了系統化的稱謂。蘇文了解到的,大體有四個境界。築基、通脈、開竅、外景。
築基又分為煉皮、淬谷、煉髒、換血。在煉髒後生成內息,是為築基。
在憑借著內息在丹田壯大,然後不斷衝擊經脈。此階段是為通脈。
打通全身主要經脈後。不斷對眼、耳、鼻、舌、口五竅進行孕養,使其對天地感應暢通。五竅通對周遭世界感應大增。此階段是為開竅。
外景者是武者在內天地調和後通過對於大腦的探索、精神力的控制,對於外部天地的摸索。強者可以調動天地之力、弱者也可以控制周邊數十米形成領域壓製。
強弱對比也就是說領域的大小、領域內形成的壓製因素。有的可以形成重力、有的可以在領域內凝聚五行之力、等等。
所以武者練到高深處移山倒海、拳碎峰巒皆有可能。
羅漢拳用來築基不算很好,但也不是很差。練拳中可以有效的兼顧到皮膜、骨頭、內髒。內髒大成自然而然的進行換血。
雖然可能鍛煉的會慢一些,但對於現階段的蘇文來說已經非常滿足了。
日子在每天的進步中悄然而逝。
一晃蘇文來到林隱寺已經快兩年。吃的飽、活動多(練拳)。十二歲的年齡,身高有了一米五多。力氣也大漲。
雖然築基仍然還是遙遙無期。但效果還是有的。以前擔水,中午才能完成任務,現在九點左右就能完成任務。
蘇文還簡單測試了一下,發現自己現在可以單手舉起百斤重物。
時間充裕起來後,蘇文在藏經閣呆的時間也多了起來。以前不怎麽看的佛經,也有時間付圇吞棗般慢慢看了起來。
目的性不強,拿著什麽讀什麽。
這天蘇文翻到一本叫《佛說一切法功德莊嚴王經》看了起來。至於具體什麽內容,看過後蘇文就基本望了大半。
隻記得大概意思是佛祖在諸位菩薩的請求下,為眾生說勝妙陀羅尼咒。這個咒能消除世界一切罪障,使世間在無饑饉、疾疫、災難、病苦之事;還可以豐饒倉廩,增益壽命。
記憶深刻的是勝妙陀羅尼咒,太過厲害。
蘇文也只是權當消遣。 在藏經閣看完書,在去食堂吃過飯。回到宿舍洗漱後蘇文又和靜明他們聊了會天。第二天還要早起,蘇文也就開始準備睡覺。蘇文現在的日子就是那麽平平無奇。
是夜,蘇文睡的很香甜。平時很少做夢的自己,不知怎麽的做起了夢。
夢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看不見任何東西,但依稀有聲音傳來。
細聽下正是白天在藏經閣讀的經書。朦朦朧朧中時間不知過了幾許,只能隱約間知道一直有念經文的聲音。
終於經文聲停了下來。傳來一個浩大的聲音。如是我聞,能除一切罪障,使無饑饉、疾疫、災難、病苦之事;又能豐饒倉廩,增益壽命,故為諸佛母。
說完後頓了頓又問到,爾可有勇猛之心?
說實話蘇文不知道自己在夢中思維怎麽那麽清楚,但當被問到的時候是有點懵圈的。下意識的回答到有。
接下來一陣天旋地轉,並沒有不舒服,那感覺就像飛越了萬千世界。只能感覺到時間好似在身邊後退。當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個宏偉的大殿裡。
穿越過一次的蘇文很確定現在不是做夢,身體是真的來到了這裡。
這時候一陣機械的聲音傳來。先行者蘇文你好,你可以叫我“壹”。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為了你更好的完成宏願,歡迎來到意識空間。
芸芸眾生所恐懼的、所羨慕的、所想要的。所有的所思、所想都會在這裡生成一個個小世界。
而你的任務就是去到其中體會所有的七情六欲,並完成任務活下來。完成任務後可以來到大殿兌換所有幻想中的能力。
先行者蘇文,請準備好,十秒鍾後進入幻想世界。……這不是主神流啊,蘇文想到。至於宏願什麽的,還沒來及想,只見光影交替、山川輪轉。
意識漸漸回歸,身邊的環境又大變樣了。
蘇文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茶館裡。茶館裡氣氛很是熱鬧,高談闊論的有、聊天八卦的有、講故事吹牛的有。
只聽自己周邊一個大叔說到。哎!這次說什麽我也要休息幾天,去廟裡求個平安符在說。
大夥都知道我張三是乾行商的,賺幾個辛苦錢。做了這麽多年。什麽離奇的事沒遇到過,但後來一看都是自己嚇自己。
但這次真不一樣。那是真要人命。現在想想都後怕。
說到這裡張三好像還心有余悸,拍了拍自己胸口。喝了一口茶才又繼續說道,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話說張三前幾天碰了巧,下午到白花鎮的時候,遇上老主顧陳太爺百年。
老主顧幾十年的交情。沒多想張三直接上門吊唁。老爺子八十多了,也沒經歷啥痛苦。也算喜喪。所以氣氛也還好。張三吃過飯,就準備找個地方休息。
但這時,陳太爺後人找到張三。一上來就張三哥前、張三哥後的喊。
俗話說得好:禮下於人,必有所求。看見太爺後人這般客氣。張三就知道肯定有事要幫忙。
但想了想,哎!這都是陳太爺最後一程,自己能幫就幫幫。就讓太爺後人有什麽直接說。
太爺後人這時才說到,本來不應該麻煩張三哥,但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
原來太爺有一女嫁到了伏牛鎮,本來下午太爺剛走的時候,就應該早去通知。但一來伏牛鎮路途遙遠要走夜路,二來太爺剛走時忙的事太多就耽擱了下來。
現在想起天也黑了下來,找了幾個人都說路不是很熟,白天還好,晚上怕走茬了道,實在不敢耽誤。
這不想著張三哥長期走南闖北的,而且家正好就在伏牛鎮。就想麻煩張三哥走一趟。
張三也是老走夜路的,想著早點回家也好。於是也沒多說便答應了下來。
白花鎮到伏牛鎮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全程三十多公裡。就算走的快也要六七個小時。張三問主人討要了兩根油筒便出發向伏牛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