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白袍子道士直接一提道袍,邁步衝過來,伸手就來搶倆孩子。
秦子興道爺一看。
什麽情況?
這道士怎麽這麽野蠻。
不光蠻不講理耍無賴,而且沒說兩句話直接就動手。
不能讓他把孩子搶走。
因此抬起右掌,喊了一聲:“住手~!”
奔著白袍子道士前心就是一掌。
這位白袍子道士看到掌來了,笑呵呵的,往旁邊一閃,一下子就躲了過去。
身法其疾如風,動作其快如電。
接著順勢繞到了秦子興的身後,繼續向倆孩子的方向衝去。
秦子興一看繞過去了,趕快在後邊就追。
這時法顯看到秦子興被晃過,趕緊也過來阻止。
但是他畢竟身受重傷,動作遲滯,故此來晚了一步。
這白袍子道士已經用右手一把抓起了年齡稍大一些的劉牢之。
手往回一收,夾在左臂腋下。
小劉牢之被抓起來了,也在那奮力反抗。
兩手兩腳在那連蹬帶踹又劃拉。
嘴裡說著:“你幹什麽~,放開我~。
別夾著我~。
疼,別夾著我了。”
劉牢之被抓住之後,白袍子道士剛想繼續抓謝澹。
這時僧人法顯趕到了,一掌擊向白袍子道士的肩頭。
白袍子道士彎腰躲過。
一轉身抬起腳來,一腳正好踢在法顯的屁股上,法顯一下又摔倒在地。
這時秦子興道爺也趕到了,又一掌拍向白袍子道士的後背。
白袍子道士真厲害,聽見後背有人,左胳膊夾著孩子直接又是一轉,正好轉到了秦子興的左側。
也不知道白袍子道士用的這個身法叫什麽名字,速度奇快,效果奇佳。
只見此時,白袍子老道把右手抬起,伸出來兩個手指頭,一下子就把秦子興道爺的耳朵給拽住了。
秦道爺就感覺左邊這隻耳朵好像被鉗子夾住了一樣,一股疼痛,然後就感覺自己頭上左邊這裡好像少了點什麽。
緊接著,劇痛傳來。
用手一捂,哎呀!耳朵沒了。
馬上就血流不止。
原來白袍子道士用手指頭夾住秦子興的左耳之後,手上用力,往下一拽,硬生生把秦子興道爺的左耳撕下來了。
白袍子道士這一手叫做鷹爪力,乃是個陰陽相合、軟硬相間、剛柔並濟的功夫。
此功夫練至大成,用五根手指可直接抓起光滑的百斤巨石。
但是強大就伴隨著稀有,此功夫雖然練習的人非常多,但是真正能夠大成的少之又少。
乃是一種極其實用,也極其難練的擒拿類功法。
撕下秦子興的左耳之後,白袍子老道哈哈一笑:“秦子興啊,你這完全是自找的,貧道本來不願意動手,一直以來貧道都是反對使用暴力的,哈哈~。不過,誰讓你們倆人給臉不要臉啊。還有法顯和尚,你都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要過來攔著我,秦子興你也是,不知好歹,此事千萬不要責怪貧道。這個耳朵扔了有點可惜,我留下吧,做個紀念。”
說著把秦子興這隻耳朵扔自己兜裡了。
秦子興疼的用手捂著左耳根子,還想上來繼續動手,但是知道這白袍子道士身法極快,出手迅速,手上又有鷹爪力的實在功力,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這可如何是好啊,不能就這麽讓他把小劉牢之帶走啊。
正在秦子興這邊著急的時候,忽然聽見古廟旁邊的樹林裡邊有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喊喝:
“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老道,你在這撒什麽野啊,我老人家過來會會你。”
隨著聲音傳來,就見一個人三晃兩晃,以極快的速度到了出事地點,一下攔在了白袍子道士和秦子興幾人之間。
“無量天尊~!”
白袍子老道夾著孩子倒退了幾步,定睛一看,謔,氣樂了。
面前來了一個要飯花子。
看這個要飯花子,簡直破的不能再破了。
此人年齡在七十歲左右;頭上戴著一頂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破帽子,都看不出是什麽顏色來了,一共四個棱,有三個半棱都開了口了,怕帽子掉了,用一根髒不拉幾滿是油的麻繩勒著;身上穿著的這件衣服,前邊後邊補丁套著補丁,有的地方沒辦法補了,就用手一揪,拿線繩給系上,就這樣左一個揪兒,右一個揪兒,看著跟燒麥一樣,別提多滑稽了;下身這件破褲子,左腿的這條褲腿正好,右腿那條短一大截,露出來這截右腿又黑又瘦,髒的用手一碰都掉一層鱗。沒穿襪子,光腳穿著倆破草鞋,走路的時候也不知道他硌腳不硌腳;看臉上,面貌倒是不難看,就是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臉了,黑乎乎的;兩隻眼睛倒是特別亮;手也是黑的,手指頭跟十根碳條一樣,在手裡拿著一根扭扭歪歪的棗木條。
就這位要飯花子這個形象, 比香港電影裡邊演的蘇乞兒不知道要邋遢多少倍。
要飯花子來到當場,對著白袍子道士一抬手:“老道,你住手。”
“無量天尊~!邋遢鬼,你是誰?想幹什麽?”
“嘿嘿嘿~,老道你還問我是誰,你看我這形象,很明顯是個要飯的乞丐啊,你就管我叫要飯的就行。
我其實早到這了,那會下大雨的時候我在廟裡邊躲躲雨,睡一覺,等睡醒了,雨居然停了,我出來一看呐,謔!打起來了,我要飯的就當看耍猴的了,看看熱鬧啊,所以我一直在那邊的坡上,你們沒人注意我。
剛才我看見你怎的要搶走這倆孩子。我說老道啊,你這不對呀,人家一僧一道兩位都是有高義之人,保護忠良之後,拚死血戰,身負重傷。人家這邊都打完了,你跑出來要搶孩子,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我看還不如個尿炕的小孩子懂事。
另外了,還說你自己的身份有多高,撇著嘴看不起別人,真是一張紙畫個鼻子-你好大的臉啊,就你那話連我這要飯的都聽不進去。
我今天就管管閑事,你趕緊把那孩子乖乖給我放下,然後立馬滾蛋,不然我要飯的要是生氣了,一會把你的耳朵也給撕下來一個。”
你看這要飯花子穿的破,也不講衛生,但是訓起人來這嘴皮子是真溜。
白袍子老道聽到這,火大了,“無~量~天~尊~!好啊你個要飯的,居然敢這麽說我,找死~!”
說著晃右手,探出來三個手指頭,直奔要飯花子的耳朵就衝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