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蒼宙琳琅譜》2、醫仙子
  “善法長老說的我不太明白,這件安古長淵衣究竟有何奇妙,難不成僅是因為製衣人的身份而備受重視?”,熊威撓著頭問道。

  善法長老沉聲續道:“不僅如此!我族羅衣之妙,便是妙在可通過牽元絲呼應體內元力。而這各類羅衣的功用和效果,則完全取決於製衣人當時的手法與心念如何……尋常衣匠製作一件羅衣,至少要用上十根牽元絲。而殤皇后卻僅用了一根牽元絲,便嵌畫出了殤皇帝的根元形跡……想那殤皇帝氣吞山河,殤皇后的技藝也空前精妙,故而此衣真可謂是古淵之絕唱……當年我族得此奇寶後,便將其收入了固蒼將軍府嚴加看護,並斥令任何人等不得擅動!”。

  “我家?可是我從沒聽說過府裡藏有這件寶物。我還以為一直是被孔長老收在了千繡場呢。”,年斌最是驚訝,他自然是知道這件寶物的,卻不知它最開始是收藏在了將軍府裡。

  “那是我接任大將軍之前的事了,你又如何知曉!”,年固接道。

  善法長老深吸了口氣:“此衣在你們一家搬來前便已失竊,否則,固蒼將軍府平日裡又怎會不留一兵一卒看護……”。

  “即是這般珍寶,也難免會遭人惦記。長老,事後可查出是何人所盜?”,龍烈惋惜道。

  “冤孽啊……”,善法長老低眉念道,這一瞬間似乎臉上露出了悔恨之情。

  孔長老看出善法長老不忍再往下說去,自飲了一杯酒後,娓娓接道:“吾輩之中曾出過一位奇女子,她的製衣之技自成一派……也可以這麽說,從她所製的“萬華羅衣”開始,我族的製衣技法裡方有了使用“術技”這一流派。顧名思義,她所製的羅衣,是在各種技巧之上又加了一些術法。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她可以憑空想象出各種運元之法,且將其用牽元絲嵌畫出來……”。

  “這般聽來,這位前輩似是比殤皇后的製衣之技還要高明!”,龍烈奇道。

  “何止……”,扁長老也有話說:“濟生院的那尊醫仙子雕像,原型便也是這位女子……”。

  “哎呀!那可真是了不得!難怪年姐姐和孔姐姐都是既會製衣又通醫道,原來是有這位醫仙子前輩做榜樣……”,熊威不禁讚歎道。

  “現在說這些事後話又有何用!”,善法長老突然忿忿不滿:“當年覬覦者甚眾,羅青將軍便請她仿製一件安古長淵衣,用以擾亂賊人視線。可後來明明是他自己沒看護好那真品,倒懷疑是人家烏姑娘盜走了。徒徒冤死了一位曠古奇才……”。

  善法長老這反應,連熊威都仿佛能看見許許多多羅衣族的陳年舊事,他跟龍烈正品味著,年固的不滿也已傳來。

  “段老兒!咳咳……你這麽說我可不答應了。我師父若不是遭人蒙蔽,又豈會把烏姑娘關押起來……咳咳……”。,年固一聽那善法長老責怪起授業恩師,急急反駁。

  “大將軍!執法者無名……勿要壞了規矩!”,孔長老當即點道。

  年固聽言,竟自收了心中不滿,隻扭頭自斟了一杯悶酒喝下,而後再不言語。

  “唉!我們都一把年紀了,這些是非曲直早已不再重要。善法長老請繼續說吧,讓年輕人知曉一下即可。”,扁長老作起了圓場,只是同時偷偷抹去了眼角的點點淚花。

  善法長老深吸了口氣,他亦感方才出言唐突,自念了句“我有冒失”,而後仰頭續著述起:“那一年,西蒼當真是意外不斷……就在我族丟失了安古長淵衣後,那奇工族的神兵殿中,竟也突然消失了三件神兵。”。

  “神兵?”,龍烈想起了輝城的那對父女,追問道:“諸位長老,這神兵署到底有何說道?一骨和胡風都曾想去拜見,卻均是入門無路。”。

  “古淵亡國後,西蒼各部為了抵禦外辱,便定了蒼崖大會選舉大首領的共法。而到了第二代大首領時期,奇工族製兵之技突飛猛進,甚至在民間有了以神兵之力蓋過功法的傳言。先大首領也感到了奇工神兵的潛力極大,便索性廣召了西蒼英才,在精技城設了這神兵署。從第一天成立起,神兵署便專修殺戮之法隻尊大首領令……也可以這麽說,它是先大首領為以後歷代大首領留下的一套底牌,一把專屬“神兵”。而那些神兵將們,也常常自稱是“大首領之影”……”,善法長老懷著崇敬之音敘述著這段歷史,亦飽含著對歷代大首領的景仰。

  “有大首領時聽其號令,群龍無首時便隻平災禍……如此看來,即使我等不去參與芒城之戰,那戈破也是必死無疑!”,龍烈推想著。

  年固聽言又飲了一杯酒,隻引得年斌從旁趕緊勸止。

  “咳咳……多喝一杯也無妨。”,他已有些眼花,卻依是強道:“神兵署裡習的盡是些詭道之功,且管他們作甚!西蒼的災禍若真的由他們來平定,恐怕就是沒舉族滅亡,也定是死傷無數。咳咳……芒城之戰幸虧有兩位小兄弟和眉兒壓了那戈破和賊麒麟無法功滿,否則還真不知道要多賠上多少條人命!”。

  “父親,您喝多了!龍兄,我倒識得幾個神兵將,若有想了解的地方,咱兩隨後再細聊。”,年斌見年固面色難看,說完便強攙起父親,硬是把他安頓在了不遠處的躺椅上休息。

  等年斌歸位後,善法長老接著敘道:“我們丟失的寶物乾系重大,也曾數次派人暗地裡出去搜尋。只是不論是我們固蒼將軍府還是那奇工神兵署,所派出去的高手均是有去無返,想是已被賊人所害……”。

  “咳咳……是老夫沒用,苟居了大將軍一職這麽些年卻毫無線索……斌兒,等我……咳咳……等我死後,你別忘了代我去找回安古長淵衣……”,年固半躺著身軀囑咐道。

  “父親!唉……你先休息會吧。孩兒既然知道了此事,就算您不交代,我也定會傾力去尋我族之寶!”,年斌連忙應道。

  “大將軍,我此次尋訪各地也會留心此事,若有線索,定會一追到底。”,龍烈亦跟著許道。

  “多謝龍城主上心!如今西蒼雖然表面安泰,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過不了幾年,我們這幾個老骨頭也要讓位給年輕人了。但願……古淵再無人禍吧……”,善法長老安心且又擔憂著……

  “好啦!段伯伯,兩位貴客遠道而來,就別再這般聊下去了。人若思愁愁更愁,就讓我敬您一杯,萬事,皆有應對之法!”,年斌托起酒杯,自是一飲而今。

  “呵呵,你這孩子。這族務政事也聊的差不多了,既然你已開口喊我名諱,那麽大家就不必那麽嚴肅了。只不過若是論起喝酒……你還是年輕了些。”,原來這善法長老私底下不僅是個和氣之人,也更是個酒壇子。他說完便索性提起了分酒壺,如暢甘霖地灌口而乾。

  熊威被這架勢吸引:“烈哥,這善法長老是個角兒,今晚看來沒那麽容易安然入睡啦……”,他小聲說與龍烈,而後捏了捏自己的酒壺,咧嘴笑了笑……

  ……

  夜半,繁星如螢。龍烈和熊威被安排在隔壁客房裡,而年斌再次喝的酩酊大醉,一人睡在了客房內的長椅上。

  “嘿嘿,年斌兄弟這般不勝酒力,還每每強要喝得爛醉方休。”,熊威面色微紅著笑道。

  再看龍烈倒是面色如常,他微微打了個酒嗝道:“今天是年大將軍不如兩年前康健了,不然你我怎還站得住腳。”。

  “哈哈,說的也是!烈哥,我也料想不到兩年前咱們合誅了個異賊,今日便成了這裡人人傳頌的大英雄。呵呵,現在看來我這隻腳丟得甚是痛快!”,熊威翹起二郎腿,一邊抖著那隻殘腿一邊說道。

  龍烈走至廳窗邊,城內的燈虹照應著他那棱角分明的面龐:“熊威,東烈人極少能受惠於這裡的醫技,不如你留在這裡修習醫道如何?”。

  熊威停止了抖動,他盯著自己的殘腿, 被龍烈這突然一問引得出了神。

  “以往覺得懸師父的療愈術已足以救護眾生,可方才跟扁長老聊了之後,才知道何為神乎其技!你瓊雲師姐很快便會來這裡觀摩濟生院,你在這裡跟著修習醫道,總是多有好處的。”,龍烈轉頭看向熊威,思索著給他最好的安排。

  “醫道……”,熊威低聲念著,而後輕歎道:“我若是在這裡修習醫道……可就真的不能再跟著你了……說了半天還是不想帶我同去……”。

  “殺異賊可以救人,醫眾生亦是救人。東烈向來不缺功法卓著者,而眼下需要的,是可解族人傷患的聖手醫師。瓊雲正是早早看透了這點,才會在分座時選擇去了懸師父那裡。墩兒,你可還記得我們少時誰對功法掌握得最快?瓊雲會改志於醫道,實是眼界又勝了我們幾個一籌!”,龍烈振振有辭道。

  熊威心裡生起了觸動,他想到了那溫柔大方的瓊雲:“瓊雲師姐……對了,當年第一個有資格分座的好像就是瓊雲師姐吧……這麽些年修習醫道,師姐似是已經對功法沒什麽興趣了……”。

  “是的,你若可以在祭龍族地大興醫道。那造福的可就不僅僅是一代人了……”,龍烈暢想著心中的藍圖,他仿佛看到了十年、二十年乃至一百年後的東烈。

  “烈哥!不用再說了,我願在此修習醫道!以後,我就在現龍城開個醫館等著你回來!”,熊威拿定了主意,同時也為自己開啟了人生新的方向。

  “一言為定!”,“絕不反悔!”,師兄弟兩擊掌而定……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