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走路,也不願意花錢打車去找他,我和他說讓他開車來接我,他爽快的答應了。
自從假孫世斌死後。我就搬回LB市,因為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媽媽曾經為了照顧懷孕的安心,千裡迢迢奔到上京。在哪裡物價高的嚇人。雖然國際警察每個月都給我媽和安心一些錢。但還是沒打消她倆人回家的念頭。安心之前對於錢是沒有概念的。但自從懷孕後,她體會到了錢的重要性。於是開始了節省之路。她還得到了我媽的真傳。兩個人簡直就是菜市場的噩夢。最後兩人決定在賓市買房子定居。
這裡還算繁華,物價中等可以接受。我媽拿出小半輩子的積蓄給我和安心置辦了一個家。
房本的名字是安心的。這是我爸的意思。他覺得自己的兒子太不靠譜,配不上這麽好的姑娘。嫁給我算是吃了大虧。總想給安心點補償。
老爺子並不喜歡城市的生活。每天下象棋,打麻將是他的最愛。所以他沒有選擇跟LB市和我們一起生活。
我家距離警察局並不算太遠。沒過多久文東華的車子開到了小區門口。我一上車文東華就驚訝的問我:
“喝酒了,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
我確實不愛喝酒,這也是我討厭走向社會的原因之一,因為總有些腦子不好的人不懂社交。不喝酒就不會和人交流。
遇到這些人,除了和你吃飯勸酒就沒別的話可跟你說。我自己覺得這些人應該就是所謂的酒肉朋友。你與他們的感情隻停留在酒桌上喝酒的時候。
好巧不巧文東華還沒吃晚餐。他把我拉到一個偏僻的小酒館。隨便點了兩盤菜,又要了兩瓶白酒。兩個杯子。
不妙啊!這家夥要和我交心了。我心裡暗道。
“文叔,你不是開車來的嗎?怎麽喝上酒了。一會兒?”
“我喝酒怎麽了?這是我家啊!”
他指了指吧台的女人。那女人看上去也就比我大三四歲。
“我媳婦,寧兒她媽沒了之後我心裡一直過不去這道坎。十多年了。直到她出現在我生命裡……”
這個老不正經的文東華,自己快五十了,都能當她爹了。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真想象不到寧兒和後媽相處的情形。
“你怎麽了?想什麽那?讓我猜猜你是在想寧兒吧”!
他仿佛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對啊!叔今天的你和平時不太一樣啊!有點不夠嚴肅。”
文東華回頭看了看身後吧台的女人。轉回頭和我說: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現在沒有什麽警察廳長,在你面前的是你文叔。”
他遞給我一顆煙,自己有點了一顆,深吸一口煙。又喝了一口六十度的白酒。菜還沒上一瓶白酒就被他喝了個精光。
“我向你這麽年輕的時候,和季偉民,就是那個嗓門大的那個。我們倆那是警隊的風雲人物,我倆是全市、、不對是全省的破案狀元………”
他喝多了,自顧自的和我講起了曾經的過往。
安心一直發短信問我為什麽還不回家,還問我是不是腎不行了,所以逃跑。她還準備給我找老中醫看病。
他講他的故事,我和媳婦甜甜蜜蜜的發著信息。我和安心解釋自己並不是逃跑。而是偶遇文東華被他拉來餐館聊天。安心則是給我發來了一個圓圈的表情。隨後附文“畫個圈圈詛咒他”。
我被安心逗的一樂。笑聲讓文東華察覺我並沒有專注和他聊天。
“你倒是生活的挺幸福,老婆孩子熱炕頭。可我女兒可就慘了。一個死了,一個瞎了。你知道嗎?寧兒從小就任性,她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就連比她大幾秒的姐姐都一直讓著她。她有多任性你知道嗎?她曾經和我說過她對你的感情,她想不顧一切和你在一起。哪怕被人罵是小三。可是她最後眼睛看不見了,在那之後她一次都沒找過你……”
文東華講著講著哭了起來。她哭死去的文寧武,還有失明的文寧兒。
“cy有技術可以治好寧兒的眼睛。我可以跑一趟,和瑪西亞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