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檢測到宿主已完成任務,獲得兩匹馬的獎勵。”霎時間,兩匹馬出現在幾人面前。
三人瞬間震驚了!難不成這小子會法術?!
李召向他們解釋了系統的存在,三人半信半疑,他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系統是個什麽鬼。
索性馬的問題已經迎刃而解,三人的任務也可以繼續進行下去。三人謝過李召後,就打算離開,畢竟,他們不想讓外人摻和,更何況是一個可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人呢?
“三位少俠請留步!”李召眼見三人就要離去,急忙叫住三人道。
“你還有什麽事兒嗎?”玄玉停下來,回頭問道。
“能不能帶上我啊?我願意追隨你們,說不定能幫你們大忙呢!”李召說道。
“雖說你幫助了我們,但我們三人做的事情是不能被別人知道的,所以抱歉,我們不能帶上你,還請恕罪!”玄玉向李召表達歉意。
李召眼見他們不答應,隻好掏出了王牌:“我知道,你們是要報仇,對不對?”
三人的眼神都在這一瞬間停滯了一下。
他怎麽知道?他會讀心術?還是他說的那個所謂的系統告訴他的?但是,無論如何,此時拒絕李召顯然是有點不太合適了。
“行,我們答應你!不過你不要多問,跟著我們就行了!”玄玉最終說道。
“好好好,總算是有個伴兒了!你們要去哪裡,我可熟悉了,我來給你們引路。”
從此,三個人的旅程多了一個新成員。
……
“現在我們已經是四個人了!正好兩兩分成兩隊!凱蒂斯,你和李召一起去殷都,我和大長老去荊州,分頭行動吧!”玄玉安排完任務,就和克威倫一起走了。
看著二人走遠之後,凱蒂斯一臉自來熟的表情,就開始在背後跟李召說二人的壞話。
李召麻了:“這就是主角嗎?怎麽看起來傻傻的!”
“主角是什麽玩意兒?能吃嗎?”
凱蒂斯一句話整的李召哭笑不得,這主角真像個智障啊!不是像,就是!
“還有,我可不傻!可能是被扔在地球上頭先著地的緣故吧!”凱蒂斯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主角還挺幽默!等等,被扔到地球是什麽鬼?”李召心想。
這凱蒂斯也是個沒心眼的東西,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了,好在李召不是個壞人,不然,完了就!
李召向來嫉惡如仇,這也是他前世被上司針對的原因。他聽了凱蒂斯及其余二人的遭遇,頓時感到憤憤不平,他默默地把他們的任務也當做了自己的使命。
李召也向凱蒂斯袒露自己的心聲。
“你知道嗎?我和你們的遭遇差不多。我來自於三千年後,也是被人陷害,導致上司處處針對我,家裡人也嫌我窩囊,要我忍受外面的謾罵,我還可以忍受,但我萬萬沒想到,生我養我的父母就算不關心我,不理解我,反而也對我指指點點,好像我給他們丟了多大人似的!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選擇了自殺。然而,我們都是幸運的,都來到了這裡,以前的我每日喂馬,也不知什麽時候才是個頭,知道今天遇見你們,我才知道我的任務是什麽!與其當個養馬奴,不如跟著你們冒險!即使死了,也算沒白活一世!”李召慷慨激昂地說著,凱蒂斯已是十分感動,流下淚來。
兩人感到相見恨晚,擁抱在一起,暢哭了起來。
……
兩人開始打算動身,
可凱蒂斯不會騎馬。 “沒事,我會!畢竟我曾經也是個養馬奴!”李召調侃道,“他們二人會騎馬嗎?”
“肯定會了,玄玉可是個萬事通,有啥是他不會的?”凱蒂斯倒也背後誇起他來,其實兩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再說,如果不會,早就回來找咱們倆來了,咱倆哭了那麽久,也沒見他們半個人影啊?”
“可能他倆以為咱倆是神經病,又走了呢?”李召開玩笑道。
凱蒂斯“噗嗤”的一笑,李召也跟著笑。
二人上馬後,李召問道:“這車上是個什麽玩意兒啊,這麽沉,怪不得你們要找馬!”
原來,三人為防止別人看見鼎,故用幾捆稻草附在表面上,來不讓別人察覺。
“荊州鼎。”凱蒂斯淡淡地說了一句。
“什麽玩意兒?”李召立刻勒馬停下。
“荊州鼎啊,有什麽稀奇的?九鼎之一,你沒聽說過嗎?”
“我知道九鼎,但我曾經學的歷史告訴我,夏朝的時候,有兩座鼎被盜賊劫去,一個是梁州鼎,另一個便就是荊州鼎!難道……”李召有些不可置信。
“什麽盜賊啊,說的那麽難聽!”凱蒂斯有些氣憤,“我們可是幫助了后羿呢,沒想到他這麽在史書上寫我們,真是可惡!”
“你可別告訴我,那盜賊就是你們三個!”李召其實已經相信了。
“沒錯啊,就是我們三個!那個梁州鼎,他們那輛車上就是!”
李召大喊一聲“臥槽”!這是他媽的什麽狗血劇情!
“那可是夏朝時期,現在又是商朝時期,中間間隔幾百年,你們三個能活這麽久?”李召CPU都快乾燒了。
“你傻啊,我們是穿越者,當然是穿越過來的了。偷這兩座鼎,也不過是上個月的事兒!”
李召的認知徹底被顛覆了,還能這麽乾?想穿哪兒就穿哪兒?
“等等,等等,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五分不對勁,我已經穿越過來快一年了,而我學的歷史也已經是八年前了,這時間也對不上啊?這是bug啊!”
“‘bug’是什麽意思?”凱蒂斯疑惑地問道。
“就是‘漏洞’的意思!”李召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嗨,管那麽多呢!我們趕快去殷都吧!你應該知道在哪兒吧。”
“我知道,我帶你去!”
李召隻好收起自己那顆好奇心,兩人最終踏上了去往殷都的路。
……
“大長老,你覺著那個李召是什麽來路?”玄玉問道。
“我也不知道,更不知道他對我們來說是如虎添翼,還是潛在威脅。”克威倫說出來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覺著他既然知道咱們那麽多秘密,肯定不簡單,等找個機會試探他一番。”
玄玉停下馬,扭過頭去,此時的克威倫一臉深沉,似乎在想什麽。
玄玉瞬間明白了什麽,那是大長老一生的痛。
宙斯當初就是打扮成克威倫的重孫——利亞,混入宇宙派,克倫特也是對他有所懷疑,好幾次都想試探他,而克威倫很生氣,衝著克倫特發脾氣,不讓他試探利亞,最終釀成大禍。
這件事情,是克威倫一生都難以忘懷的痛,他一輩子都活在了對克倫特的愧疚之中。
玄玉繼續騎著馬飛奔,沒有再說什麽……
奇怪的事兒發生了——
凱蒂斯和李召幹了一天的路,卻沒有趕上大部隊。
“沒道理啊?馬跑得這麽快,沒道理趕不上啊?更奇怪的是,這一路上既沒有腳印,也沒有眾人停下休息的痕跡,不應該啊?李召,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不可能,據我所知,邢到殷的路只有這一條!”
這是怎麽回事呢?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