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提示也讓四人知道,他們進入的是虛境,而在外面,時間並沒有任何變化。
但四人的經歷恍如隔世。
突然從危險的境地拉回到現實,四人久久不能平靜下來,一時竟不知要做什麽。
“咱們的招式都沒有名字吧,不如,我來為大家的招式起一起名字!”李召突發奇想,其余三人也饒有興趣。
“好啊,李召,那你就先為我這兩招起個名字。”克威倫率先開口說道。
“請大長老演示。”李召說道。
頓時,大長老用右手拍擊在地面上,突然,五指彎曲起來,似有要扣開地面之氣勢。然後,周圍的地面開始震顫起來。
“你們走遠些,免得傷到你們!”
幾人後退十幾步,然後靜靜地觀看著克威倫的招式。此時,天空突然出現一聲悶雷,嚇了幾人一跳。緊接著,周圍的地面被硬生生扣開,脫離了地面,克威倫毫不費力地舉起它,說道:“這個可以當盾牌,也可以當飛鏢,估計沒人能抗下這麽大一個飛鏢吧!”
幾人大為震驚。
“我想好了,方才大長老一使招,天都開始打起了雷聲,這是天也震驚啊!就叫——石破天驚,如何?”
“好名字!”克威倫喝彩道。
“那就請大長老再展示第二招吧!”
此時,天空下起了雨,但幾人為了觀看克威倫第二招有何威力,竟都不去躲雨。
克威倫雙手合十,兩根食指突然伸出,朝天一指,瞬間風聲呼呼,讓雨竟然都卷入了風中而亂下,幾人站在十幾步外竟有些身不由己,似乎要卷入其中。他們隻好又後退了幾十步、百十幾步,直至消失在克威倫的視線中,幾人才沒了這種感覺。
“我的天啊!大長老這招都能把我的火熄滅!”玄玉驚歎道,“雨都得聽風的,讓它去哪兒,它就得去哪兒!”
克威倫停止施法,幾人才向克威倫走去。
“大長老,我以前學過一句詩,裡面有一句是——石破天驚逗秋雨,我覺著這句簡直和你的兩招十分般配!”
“石破天驚我理解,這逗秋雨沒有‘風’的字眼啊?”
“你看呐大長老,剛才的風竟能左右雨的落處,這不就是在逗雨呢嗎!而且,現在正好是秋天,這句話簡直完美!”
“妙啊,實在是妙啊,好,就這個名字了!”克威倫十分滿意地說道。
“唉,李召,我也要用詩句當做名字,你快來給我起!”凱蒂斯已是等不及了。
“你出招吧。”
“我就先使木屬性的招式了,這個是個治療的招式,咱們沒有要治療的,我就對旁邊的這棵枯樹施法了啊!”
說罷,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無名指指向那棵枯樹,一股綠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流出,注入到枯木上。頓時,枯木樹枝竟開始發芽、開花,長葉,直至變成一棵茂盛的大樹。這棵樹是桃樹,地上新掉的桃花格外芬芳。
一棵枯樹,竟會被打破季節的限制,重新變成一棵生機勃勃的大樹,這無異看呆了三人。
“李召,快說詩,我聽聽!”
李召瞬間想起了那句求簽的詩,於是便說道:“也有一句詩特別契合你——枯木逢春生,前途畢利亨,這招,就叫——枯木逢春!”
“好!前途利亨,說的不就是我們嘛!哈哈哈太好了!”凱蒂斯很滿意。
“再來看我第二招——陽!”
霎時間,
凱蒂斯兩手中已經形成兩團光球,然後,他衝天釋放,光球瞬間變成刺眼的光芒,閃得讓幾人都睜不開雙眼,並且,幾人感受到了明顯的燥熱。 剛才明明下著雨,但兩束強烈的光芒硬生生將烏雲劈出一道藍天來,天空瞬間變得晴朗起來,太陽也出來了。
“可有詩否?”凱蒂斯衝李召說道。
“這個確實是難住我了,我想到一個,但很難讓人想到光。”李召為難道。
“說來聽聽!”凱蒂斯很好奇。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我覺得‘晚來秋’這個名字不錯!”
“這跟光有什麽關系嗎?”
“關系……嗯,不大!”李召有點兒說不出口,“我也是想不出來別的了!”
“算了吧,還是回頭再想想吧。”凱蒂斯有點失望,“那你在為我的第三招起名吧。”
“等等!”李召瞬間來了靈感,“我想到了一句,很符合——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水光瀲灩就極好,但為了顯出光,咱們就把‘水’字刪去,叫做‘光瀲灩’,如何?”
凱蒂斯聽了之後,瞬間又高興起來:“好好好!還挺好聽!來,再看我第三招!”
他收回了兩束光,然後伸展開雙手,將四指彎曲。然後,周圍事物的影子便化作一團黑氣,被他吸走。吸了一會兒後,他縱身一躍,懸在空中,雙手相向,手指仍是彎曲,吸收的影子便集中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黑球。然後,他把手平展開,向兩邊推去,霎時間,天地變成了一片暗,暗到沒有一點兒光,三人都相互看不見,只有凱蒂斯可以看見他們。
他停止了施法,世界重現光明。
“你這招可太厲害了,我剛才啥也看不見,就跟瞎了一樣!”李召驚訝道。
“別說別的,詩,詩!”凱蒂斯焦急地問。
“剛才太嚇人了,一時沒想起來!”李召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你快給我想啊!”然後,他掐起了李召的胳膊。
“你這人怎麽這麽善變啊!剛才我說沒想到,你說回頭讓我想想,現在我沒想到,你就逼我立馬給你想,不是,哥們,天氣也沒你變得快啊!”
“我不管,你快給我想!”
李召忍了,誰讓凱蒂斯是主角呢?一般不聽主角話的人都會被噶,李召可不想再死一回了。
“想到了,秋陰不散霜飛晚,就叫‘秋陰晚’吧!”
“‘秋陰晚’,‘秋’代表時值秋天,‘陰’指我的靈力,‘晚’指的是我一施法,天地間就像夜晚一樣暗,這個名字好!”
“呼——”李召舒了一口氣。
“到我了,我的應該好想些。”玄玉說道。
李召現在有點兒後悔,幹嘛攬這事兒啊!但嘴上卻不說出來:“你出招吧。”
玄玉一揮手,一團火焰便出現在他的手上。他向前方一揮,火焰便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火焰圈。
三人雖沒有在圈內,但也感受到了炙熱,這種炙熱感絲毫不亞於凱蒂斯的‘光瀲灩’。
展示完後,他沒有收回那團火,接著展示出第二招。他舉起右手,衝著天空,食指彎曲,一陣陣閃電便立即出現,匯集到他的手中,形成了一個電球,然後他將電球扔向了火焰圈。
“嘭”的一聲,火與電接觸發生了爆炸,幾人被震退了幾十步。
“玄玉,你想炸死我們啊?”凱蒂斯衝他大喊道。
“這不沒事兒嘛,我有分寸!”玄玉自信地說道,“李召,想好了嗎?”
“張嘴就來!”李召極其自信,“火發昆侖陰與陽,巧了,既有陰又有陽,但是,你這招叫做‘火發昆侖’。這昆侖山啊,是個火山,你的火焰圈就和火山噴發一樣,‘火發昆侖’,十分恰當!”
“蠻不錯!第二招呢?”
“掣電浮雲真好喻,就叫‘掣電浮雲’!”
“怎麽解釋?”
“‘掣電’就不用解釋了吧!‘浮雲’不就是飄著的雲嗎?‘掣電浮雲’,閃電快得能把雲給劈開嘛!”其實李召是瞎解釋的,但應該能蒙混過去。
果然,玄玉對這個名字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