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在天上悄咪咪的選好了角度,射下一縷陽光,從擋住它的葉縫中穿過,準確命中在沈余緊閉的眼睛上。
沈余的眼睛感受到了光線的變化,晃晃悠悠的睜開了雙眼。
於是陽光長驅直入,射進了沈余剛睜開的眼中。
沈余被這陽光閃瞎了雙眼,撇過頭,抬起手,用手背擋住了陽光,隨後瞬間支楞了起來,坐在了地上。
雙眼無神而又空洞。
準確來說,沈余坐的是草坪上,是沈余小別墅背後配套的小院子的草坪上。
起因是昨天得到了一本珍貴的術法,於是沈余在簡單吃了晚餐後,就馬不停蹄的翻閱那本名為《判決》的術法。
然後,沈余就看到了精彩的部分,想要用木靈之力試驗一下。
於是沈余就跑到了院子後面的草坪上,借著屋內的燈光和天上的月光,席地而坐,聚精會神的推演。
然後可能就在草坪上睡著了……
沈余盤坐在草坪上,回憶著《判決》裡的內容和昨晚的推演情況。
《判決》這門術法給人感覺並不是木靈術法,因為裡面提到了如何修煉,而木靈是不需要修煉的,木靈的修為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與時俱增的。
沈余對於這樣新鮮的術法自然是十分好奇,嘗試著用了《判決》裡所記錄的修煉方法,可惜沒有用。
或者說,木靈不能修煉。
沈余這就有點好奇了:“木靈可不能修煉,那麽《判決》裡的關於修煉的內容是給誰看的呢?”
但沈余並沒有對此深究,因為就這種問題而言,自己一個人想是永遠沒有結果的,還不如多往後看一些內容,想想如何借鑒《判決》,讓自己的凝型術法多一些近戰能力。
於是沈余就這樣這個問題先放在了一邊。
關於《判決》姑且叫他功法,更加有意思的是這《判決》功法是純正的雷屬性,這與沈余自身的屬性根本不符。
就算自己的屬性裡有雷屬性,但也是木中帶雷,因為木靈種族本就是植物化形而來,自身屬性都是以木屬性打底,離純正的雷屬性相差甚遠。
所以這功法無論在哪位木靈手中,都是如同廢紙一般。
“那為何谷零大師能夠十分肯定的說這本《判決》就非常適合我呢?”
於是沈余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判決》功法,在字裡行間中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部分:凝型雷絲。
它是以純正的雷屬性能量不斷壓縮成絲狀,然後不斷塑形的方法,稱之為凝型。
其中便講到了如何將柔軟飄逸的絲線變為堅硬如鐵的武器。
這是沈余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芒尾針,柔軟飄逸,其特性不就完全與《判決》上說的一模一樣嗎?
除了芒尾針的針頭部有些許堅硬罷了。
於是沈余滿懷期待的繼續看下去,想要從中借鑒一番,也許自己的凝型武器硬度問題就解決了呢!
《判決》中這樣寫道:
“……將雷屬性能量凝煉成絲後,接下來就要不斷練習,提高自己控制這些絲線的能力,想要提高控制能力可以這樣做……
……當你能控制這些絲線揮之如臂時,便可進一步開始學習凝型。
凝型的本質是將這些能量揉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狀,但在實戰中發現,如果僅僅只是胡亂的將絲線揉捏成型,那麽這成型的武器在戰鬥中就很容易解體散亂……
所以,
在*****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年**月**日取得重大突破……” “為何功法上有亂碼?”
沈余不理解,但還是繼續看了下去,因為重頭戲馬上就要來了,沈余也很好奇,散成一團的雷絲如何才能變得堅硬。
“……只需要不斷的用凝型雷絲打結,編織成型,一結扣一結,結結相扣,密度越大越堅硬,結數越多越牢固,這是*****不斷嘗試得出的結論……”
之後就是如何高效率的練習用雷絲打結,提高打結速度的什麽的了。
沈余看到這兒沉默了許久許久。
這誰又能想到居然是打疙瘩呢?
不過想想也是,在眾多疙瘩結中,死疙瘩縱橫萬界都是無解的存在,一部小小的功法還不直接拿捏?
但如何運用在芒尾針上又成了新的難題,畢竟自己的芒尾針並不是絲線,很難打……結?
打結!
芒尾針也不是不能打疙瘩!
沈余頓時悟了。
芒尾針柔軟飄逸,韌性十足,雖然長度短了些,但打兩個結已經是綽綽有余。
於是沈余一個晚上都在學習《判決》功法上的打結方法。
芒尾針也在這個晚上受到了慘絕人寰的折磨,身體在不斷的扭曲折疊下消失殆盡,屍骨無存……
《判決》上的打結術高深莫測,沈余一晚上也僅僅只是學了些皮毛。
但在一晚上的不斷打結中,沈余有一種正在做女紅的即視感。
痛苦!!!
這不,一早醒來沈余便陷入了自閉當中。
沈余坐在草坪上緩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用手拍了拍身上若有若無的灰塵。
練習了一晚上的女紅……打結,還是有些進步的。
至少沈余可以用芒尾針快速織出一塊手巾了!
沈余自豪!
但這種手巾沈余是不敢拿來擦拭雙手的,因為這種手巾的材料用的是芒尾針,上面的針頭還裸露在外面……
但已經很不錯了!
可以對著敵人手巾糊臉……
“完了編不下去了,自欺欺人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沈余歎了口氣,然後振作起來,自言自語道。
“現在只不過是不熟練罷了,在不犧牲凝型速度的情況下,一塊手巾大小的凝型已經是極限了,等以後熟練了,瞬間織出一塊百米大的手巾都不在話下。”
所以為什麽還是織手巾!
沈余決定了,以後會不斷練習,將來達到《判決》所說的最高境界,一念創造!
現在該去任務堂接取谷零大師交給我的任務了!
“要不今天就出發?”
沈余站起身來,然後前往任務堂,邊走邊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