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的城市街頭,兩名身穿白色防護服、戴著過濾器式頭盔的工作人員忙碌著。
“光強,你說我們兩個人怎麽也要半夜加班,乾這種事啊。”
他無聊地打開一個井蓋,開始向地下噴灑一種難聞的液體。
“防疫中心那邊也缺人,隻好從我們這裡調人了,別抱怨了,現在全山河市的人都在加班,又不是只有我們警督的人。”
旁邊同事回應道。
光強抬起頭看著這條主乾道,一眼望不到頭,看來今晚有的忙了。
“光強,你說我們這次山河市會不會有危險啊。”
柏生一邊忙碌著手頭的工作,一邊心中對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感到憂慮。
回想起從最初的報案,再到警督開始正式立案調查,短短三天內生物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心情無比沉重。
剛開始只是偶爾聽聞特殊種生物傷人的事件,到後來幾乎每個事件都涉及這些特殊種,整個山河市的局勢急轉直下。這種巨大的變化甚至讓世界政府都感到震驚,夏光區特別成立了一個行動小組,直接與山河市對接。
如今山河市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物價沒有出現劇烈波動。
然而,實際上,山河市已經形成了封閉的局面,人們無法自由出入。大量物資每天被輸送進山河市,以彌補寵獸們掠奪糧食的影響。而試圖離開山河市的人則被警察截停,然後通過準神獸消除記憶並進行監禁。
在山河市周圍,至少有四名天王級訓練師部署在不同位置,他們嚴密監控,防止“血色進化”的生物逃出城市。在城市內部,還空降了一位天王級訓練師,傳聞他身邊有三隻準神獸,他曾是世界大賽的奪冠的熱門選手。
“放心吧,相信世界政府。歷史上有多少人想要顛覆世界政府的統治,最終都被解決了。”
光強盡量表現得堅定,為了不讓同伴擔心,他選擇了放松語氣,試圖傳遞一絲安慰。
盡管光強內心也有所擔憂,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表現出猶豫的時候。他不知道世界政府到底在這些“血色進化”的生物身上發現了什麽,但世界政府采取了行動,肯定有他們的考慮和準備。
他希望通過自己的安撫,能夠在這個困難的時刻給予同伴一些信心。
“也不知道這區區五天就研製出來的藥水,到底能不能成功。“
柏生皺起了眉頭,對自己正在噴灑的藥水心存疑慮。這次的生物進化看上去似乎是經過有心人深思熟慮的結果,難以置信他們的研究院僅僅用了五天就能夠開發出有效的對策藥水。
“我聽說這次研發藥水的過程中,有一位神獸也參與其中,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
光強試圖安慰柏生,希望能夠減輕他的憂慮。
“哪位神獸呢?難道是那位傳說中懂得所有人類知識的、通曉萬物的智者白澤嗎?”
柏生聽到有神獸參與研發,興趣大增。
神獸與人類之間有著複雜的聯系,人類曾多次依賴神獸來應對重大的變革和挑戰。盡管有時候人類試圖擺脫神獸的乾預,但當面對關鍵抉擇時,他們總是不得不請求神獸的幫助。神獸就像人類的母親,不管人類的抱怨和掙扎,總是全心全意地支持和幫助他們。
盡管“神獸”與“準神獸”隻相差一個字,但兩者之間存在著天壤之別。按照那些天王級的訓練師的說法,人類幾乎不可能培養出一隻真正的神獸。
從準神獸進化到神獸,是天王級訓練師畢生的追求,而無數的訓練師也無法理解如何讓自己的寵獸完成這一進化。 然而,曾有一些天王級訓練師稱,他們的準神獸會在某個適當的時機離開主人,消失一段時間,然後突然解除與主人的契約。至於這些寵獸去了哪裡,主人們也不得而知。
“是的,只有白澤有能力為人類開發新的藥水。不過,為什麽這件事會驚動神獸呢?按照歷史,神獸一般都是在危急關頭才會出現。”
光強也對這一情況感到疑惑。雖然神獸對待人類就像對待孩子一樣,但為何在這個時候就出現了呢?
“別去管這些了,這都是大人物在考慮的事情。我們還是專心完成眼前的工作吧。明天還得晚上加班,真是有苦難言,老頭子也不知道給我們漲工資。”
柏生雖然對神獸的介入充滿好奇,但他清楚眼下的首要任務是完成手頭的工作。
兩人隻得將滿腔的好奇心壓抑下去,專心致志地投入到工作中。
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打開了多少個井蓋,噴灑了多少藥水。隨著時間的流逝,路燈的光線逐漸變暗,昏黃的燈光灑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正當兩人準備完成最後的任務,準備下班回家時,忽然,從地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那聲音仿佛是地下的一片混亂,有著奇怪的呼喊、尖銳的嘶吼,還夾雜著急促的腳步聲。這種聲音充滿了不安和緊張,讓人不禁心頭一緊。兩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凝神傾聽,心中都湧現出一絲緊張的情緒。
“聽到聲音了嗎?好像是從地下傳來的。”
柏生握緊手中的藥水噴霧器,光強也警覺地環顧四周,眉頭緊鎖。
“飛天螳螂,戰舞郎。”
面對緊張的局勢,兩人毫不猶豫地掏出各自的寵獸球,釋放出忠誠的寵獸。
飛天螳螂和戰舞郎快速地站在主人的身旁,警戒地環視著四周,為光強和柏生築起一道守護的防線。
光強正打算拿出剩余的寵獸球召喚剩下的寵獸,突然,一個沉悶的聲音傳來,井蓋突然被猛地推開,黑色的汙水洶湧而出,夾雜著濃烈的惡臭。
汙水噴湧而出的同時,一群巨大的老鼠順勢湧出。
這群巨大的老鼠異樣得令人作嘔,它們的樣子已經不再像普通的老鼠,而是變得扭曲而怪異。它們的紅眼閃爍著邪惡的光芒,仿佛從地獄般的深淵中注視著兩人。
突然,這些怪異的老鼠向光強和柏生撲來,它們的移動不再像正常的生物,而是扭曲而猙獰,每一步都仿佛充滿了惡意。它們發出尖銳的嘶吼,露出尖銳的牙齒,仿佛隨時都要撕碎一切阻擋在它們前進路上的東西。
“飛天螳螂,切割!”
“戰舞郎,拳擊!”
兩人連忙指揮自己的寵獸發動攻擊,試圖擊退這些變異的老鼠。 然而,這些老鼠數量眾多,它們的變異身體讓它們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和惡意。飛天螳螂和戰舞郎雖然勇猛,但也只能勉力抵擋,無法徹底擊潰這股變異老鼠的大軍。
眼看著局勢越來越不妙,越來越多的變異老鼠湧上來,兩人被逼得節節敗退。光強心中焦慮,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可能會被這群怪物撕成碎片。就在此時,他決定留下來,只為了讓柏生有機會逃生。
“柏生,你先走,我給你殿後,穿山王,出來吧。”
光強召喚出一隻巨大的穿山甲,它身上覆蓋著堅硬的鱗片,可以抵擋住這些變異老鼠的攻擊,他的尾巴輕輕揮動,直接壓死一大批老鼠,開辟出一條逃生的道路。
“要走,也是我殿後,你先撤!”
柏生並不願意背棄光強,他也召喚出一隻強大的寵獸,加入戰鬥,希望能夠一同與光強共同面對這個可怕的局面。
“這時候就別爭了!需要有人去警督報告,告訴他們,這些變異寵獸開始反撲了!”
光強的聲音響徹地下道,他怒吼著柏生,勸他快速撤離。他明白,如果不趕緊通知警督,整個山河市可能會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
柏生知道光強說得有理,他心情沉重地看了光強一眼,然後轉身走向穿山王開辟的道路,邊走邊指揮自己的寵獸後撤。
柏生邊跑邊回頭看,看著光強被老鼠們所掩埋,心中充滿了無奈和不舍。
但想起自己所背負的任務,他還是堅定地離開了。
光強,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派人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