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寵獸基地的血色進化影響的寵獸正在商議如何越獄,而這邊剛從山河市逃出升天的鼠王也一臉茫然地站在街道上。
自從那天從蟲族手中逃離出去後,鼠王就一路向西準備找一些食物恢復傷勢,和進一步的進化。
可他一連奔襲數公裡,別說食物了,就連草皮,樹根,都被這群生冷不忌的蟲族全吞入腹中。
沒辦法,為了避開這些蟲族,必要這些蟲族大部隊一起圍剿他,他隻得前往森林尋找食物。
沒想到森林也被蟲族捷足先登,隻留下光禿禿的地皮。
鼠王隻得一路向前,十公裡,二十公裡,五十公裡,百公裡,終於沒有這些煩人的蟲族和他搶食物了。
當他回頭看向山河市時,他驚訝地發現這個城市被一道巨大的黑幕籠罩,而他幸運地逃出了這場災難的范圍。
他深感慶幸,因為再稍微晚一些,他可能就永遠被困在那個恐怖的城市裡,與臭蟲子為伴。
自從神將鼠王拯救出來後,他經歷了第二次蛻變,獲得了新的能力——【幻化】,使他可以變身成任何形態,從而深藏在大街小巷中,不被人們發現。他明顯感到自己的實力似乎到達了一個瓶頸,再怎麽吸收能量,甚至蛻變,也無法邁入下一個階段。
“下一個階段是神獸嗎?”
鼠王心中疑惑,流淌在血脈中的知識使他明白下一個階段是什麽,但他也知道,作為一隻老鼠,一種生活在下水道、垃圾堆和地洞中的寵獸,要獲得神獸的地位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使他已經幾乎達到了準神獸的實力,仍然沒有引起任何神獸的注意。
神獸之下,皆為凡人,普通系本來就是一種龐大的寵獸族群,神獸的名額本來就少,當然不會給鼠王這個資格。
“我隻信兩位神,一位是賜予我生命的神,另一位是黑暗中賜予我力量的神。”鼠王並不在意其他神獸是否關注他,他決定自己爭搶強大的能量,突破界限,即使不依賴寵獸規則,也要成為神獸。
“不過,我現在隻想復仇。”鼠王殘忍地笑道。
既然蟲族再也出不來了,那現在只剩下人類,我說過,我要讓人類付出代價的。
……
“光強,
你說我們準備來夏光市後,怎麽還是乾這種無聊的巡邏任務,好歹我們兩也是拯救山河市大多數市民的大英雄啊,起碼給我們升職,待在辦公室裡,不應該還是街頭巡邏啊。”柏生抱怨著,表情顯得無聊和不滿。
光強耐心地解釋道:“知足吧,夏光市的警長待遇可不是我們之前可比的。我們看似平調,但其實是升職了。外地多少人想進入夏光市都進不來。阿姨,請把車停好,我們這邊正在開展文明城市活動,希望你能配合。”
他在路邊親切地和一位阿姨打招呼,請求她把電動車擺放整齊。
“可是,我們可是英雄啊,就這點獎賞。”柏生依然感到不滿,“我可不是說拯救山河市不對,只是落差感太大,之前那麽驚險,現在這麽平靜。”
柏生嘴上吐槽,但他們還是乖乖地繼續著街頭巡邏任務,確保夏光市的治安和秩序。
“警號0,0,你們管轄的區域有案件發生,請快速前往。”
“別急,柏生,你說的大案子,來了,我們趕快去吧。”
當兩人來到現場時,他們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廢棄的地下停車場,這裡一片血腥狼藉,惡劣的場景讓人觸目驚心。
地上散布著血液和殘肢碎骨,仿佛是一幅惡魔的畫布,將這個地下停車場染成了鮮紅的地獄。汽車拋錨的情況使整個地下停車場顯得更加混亂。
一對夫婦和他們的孩子成了這場可怕事件的受害者。他們的身體被寵獸襲擊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惡心的畫面讓人作嘔。夫妻倆顯然竭力保護著自己的孩子,但他們最終無法逃脫寵獸的致命撕咬。家庭汽車此刻宛如一輛拋錨的廢鐵,無助地停在一旁,見證了這一場噩夢的發生。
這一幕讓光強和柏生的心情陷入了深深的沉重,他們知道,這個看似平靜的夏光市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
“是你報的警?”
報警人是一個滿身酒氣的醉漢,但此刻,惡劣的現場已經將他從酒精的迷霧中喚醒,他的醉意漸漸消散,留下一顆充滿驚恐的心。
“是……是我,是我報的警。”醉漢結巴著回答,他的聲音顫抖著,表情狼狽不堪,顯然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嚇壞了。
看來這個醉漢嚇得不輕,他此刻的神智已經完全清醒,但他的眼神中仍然透露出不安和恐懼,仿佛這場惡夢還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姓名,幹什麽的,什麽時候發現的,怎麽發現的。”柏生立刻轉變為警務模式,拿出紙和筆準備記錄詳細信息。
醉漢李壯嘴唇顫抖,他用顫巍巍的手指指向身後的恐怖場景,聲音沙啞而不安。
“我叫李壯,是個搬運工,剛剛……剛剛喝了點酒,然後路過這裡,突然看到……看到一地的屍體,嚇得我醒了過來。”李壯顫抖地回答,言語間充滿了恐懼。
柏生認真地記錄著這些信息,雖然醉漢的語言表達混亂,但終於整理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希望能夠幫助他們解開這場血腥謎團。
而一旁的光強也彎下腰,細細觀察著屍體,試圖找出有用的線索。
“別跑,等下還要拉你去進警督接受進一步調查。”柏生這邊記錄完後,警告了一聲那醉醺醺的李壯,然後走到了光強身邊,以便了解更多情況。
“真的,警官,不是我乾的。”李壯慌張地解釋道,但看到柏生嚴厲的眼神,他不敢再說什麽,因為他怕柏生腰間的槍托會砸在他腦袋上。
“發現了什麽嗎?”柏生詢問。
“這些人都是一擊斃命的,你看他們的喉嚨。”光強細致地解釋道,指著喉嚨上的血跡說道,“你看這些人的表情,都很安詳,平靜,似乎他們在毫不察覺的情況下就被解決了。”
屍體散發出濃烈的血腥氣息,血跡和殘骸遍布現場。每個屍體都充滿了恐懼和痛苦,但奇怪的是,他們的表情似乎異常安詳,幾乎沒有痛苦或恐懼的痕跡。他們的眼睛半開半合,臉上沒有扭曲的表情,仿佛在生命最後的瞬間,他們突然感到了一種平靜和釋然。
“只是我不太明白,凶手實力如此強大,似乎有天王的實力,為什麽還要如此殘忍地折磨這一家人,將他們的屍體分屍,還要在他們屍體上扎出數十個血口出來,難道這家人有仇敵?”
“可能這個凶手是個變態吧。”柏生聳聳肩,表示無法理解。
“好的,我們通知警督部門增援,保護現場,然後調查死者的信息。同時,我們會帶目擊證人回去進行進一步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