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大地沉寂於黑暗的懷抱中。寂靜的夜空下,星星點綴,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只有有金發少年正在行走。
看來我上次還是太大意了,沒有處理好細節,沒想到一覺醒來,世界竟大不一樣了,正在路面行走的少年正是亞歷克斯,此刻的他正在幫助索林尋找案件凶手。
索林應該是發現我了,但是他沒有揭秘我,難道真的是真心對待我嗎?既然你誠心對待我這個朋友,我也認可了你,這個忙我幫定了!
“使魔,出!”
隨著亞歷克斯結印,地面上開始閃爍著奇特的符文圖案,在符文中間裂出幾道痕跡,幾個身形瘦弱,蜷縮如蝦,皮膚呈病態灰黑色,布滿潰爛的瘡疤和鱗片,長著細小翅膀的醜陋生物爬了出來。
自從他一覺醒來,發現世界與千萬年以前已經大不一樣。首先世界的魔素已經低至可怕的濃度,這種世界一般都是他前世關押犯人的地方,只有稀少的魔素才能令那些罪孽深重的奧術師為了有限的資源生死搏鬥。
更重要的一點他發現自己感應不到外域的情況,整個世界仿佛被封鎖一樣,與世隔絕,無法感知星海壁外的世界,只有本世界附屬位面才能感知的到,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名聲最差的深淵小惡魔前來。
看來這一切的答案只能去帝都才知曉,我死後的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個城市還是太小了。
剛剛出來的幾個小惡魔召喚出來就對著亞歷克斯齜牙咧嘴,想逃脫這個法陣。
“區區沒有靈魂的玩意,還敢反抗。”
在奧術師眼裡,一切沒有智慧,沒有創造力的生物都是沒有靈魂的,隻配被其他人奴役,即便小惡魔受到懲罰會向主人求饒,也是被視為模仿主人的行為,而談不上是真正的自主生物。
“敕。”亞歷克斯口吐玉言,只見他身上閃爍一道藍光,與此同時天上的一顆偏遠的星辰突然亮度發生變故,小惡魔頓時滿地打滾,向他跪地求饒。
古時的奧術師大多驅動思想鋼印來控制其他生物,但亞歷克斯現在實力並未恢復,無法施展這種能力,只能通過其他方式來控制這些卑微的生物,那就是——奧術位格。
當一個奧術師達到了七階超凡,那就是真正的脫凡入聖,被世人尊稱神代奧術師,此時奧術師可以可以將自己的理念、成果、思想凝聚成位格,托升天宇,刻入星海壁中,化為星辰,供這個世界的人感悟,一旦成功,相當於在天地上刻下自己的法則,就可以天地同壽,不死不滅,遨遊外域。
在所寄托的世界裡,不僅可以借助世界的本源感悟天地,也可以借天地之手助自己護道,再加上位格星辰只是奧術師的理念、思想與成果這些所凝聚,不是奧術師力量的寄托,所以一位奧術師可以多個世界凝聚位格星辰,不受世界破滅所影響,一旦自己遭遇生死之劫,可以借助無人知曉的小世界裡的位格星辰重生。
不過現在的亞歷克斯實力並未恢復顛覆,位格星辰不能完全控制,只能借助它施展一些神代奧術師本身的能力。“敕”就是神代奧術師上位生命對下等生命的命令,此乃位格壓製,不受祝福,不受抗性,不受法術所影響。
“也不知道,但今世上還有沒有故人。”亞歷克斯遙望自己的那顆星辰惆悵說道。雖放眼望去滿天星辰,但有幾顆星辰的主人還在?幾顆星辰還具有位格屬性?除了天地,
也只有本人才知道。 而剛剛他動用自己的位格星辰,雖然會被某些人所察覺,但他並不害怕。畢竟每個能登上神代奧術師這個位置的人,沒一個是碌碌無為之輩,都是大智慧人,只是重走一遍過去的路罷了,反而他想借這顆星辰讓世界亂起來,這樣他才有機會取回自己的東西。
在遙遠的海域,高塔聳立天際,它與世隔絕,寂寞而遙遠。風呼嘯,浩渺的海洋延伸至天際,無數的浪花拍打著岩石,發出孤寂的回音,只有高塔獨自矗立,仿佛是一個孤獨的守望者。一老者盤坐在高塔之上,似乎與世隔絕,無法觸及,無法靠近。突然他睜開了眼睛,望著剛剛突然變色的星辰,皺了皺眉頭。
他揮了揮手,眼前浮現了幾道卷軸,他盯著這幾塊卷軸,發現那是一顆未被記錄的星辰。
是誰這個時間回歸了?難道是他們回來了?大低潮是不是即將過去了?老者回憶起自巫師時代流傳的預言,那是在他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巫師學徒的時候就開始盛行的預言。
當群星閃爍之時,眾神回歸之際,就是大低潮退卻的時代,那將是一個嶄新的時代,奧拓大世界將重回外域巔峰。
無數巫師都渴望這個時代的到來,他們幻想未來如同奧術時代,神代時代的時候,像曾經的奧術師前輩們在外域叱詫風雲,征戰四方,采八分資源,助一人超脫。
可惜黑暗時代的到來,世界的魔素驟然下降,無數奧術師出走外域,剩余的奧術師也想盡一切辦法,恢復世界的傷痛,重新開辟一條救贖眾人的道路,騎士道路就是那個時候開辟的,是一條以凡人之軀逆天成就超凡的道路,可惜隻成功了一半。
後來世界魔素越來越低,高階奧術師也難以維持自身的位格,只能重新構造奧術路徑,開創新的術法,巫師就此由然而生。
難道我等巫師之輩將見證一個大爭之世嗎?
老者興奮了起來,雖然當年巫師開創之時,被先輩們證明這同樣是一條直通大道的路徑,甚至比奧術師更強,適應性更佳,但不知是不是因為世界的問題,一直沒有人超凡入聖,登臨位格,導致巫師在外域一直不景氣,曾經的據點悉數丟失。
如今世界恢復之際,巫師的未來應該真正到來了吧。
突然,老者傾耳細聽,似乎感應到了異動。他左手掐指,幾個模糊的身影顯現在他面前。這些身影似乎經過特殊處理,只能看到祂們隱約的存在,其他細節無法捕捉。
“各位,都觀測到星辰異動了吧。”老者好像知道祂們的身份,開口說道。
“昔日的尊者即將回歸,我們也要做好準備。”一個身影發出刺耳的聲音,伴隨著祂的聲音響起,空間開始有破碎的痕跡,不過這些痕跡衍生到老者附近立刻就消失了。
“咦,難道傳說是真的?誰能把握住世界晉升這次機會,誰就能登上無上境界。”一個嫵媚的聲音響起,說話的人影頓時浮現出各種幻象,如夢如煙,令人沉迷。
“桀桀,那些老東西肯定留有暗門,他們懂得不一樣的晉升法,那些秘法都被他們帶進棺材裡了,在場的各位應該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秘法吧,桀桀。”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深夜的天空似乎變的更暗了。
“哼,要不是某人的徒弟破壞了千年大計,說不定我等已經入聖,不用等那些尊者回歸,和他們爭奪機緣。”一個惡毒諷刺的聲音似乎在指責在場的某人,在祂的聲音響起,空間中回蕩著可怕怪物的聲音。
“現在不要爭吵的時候,和那些上古奧術師相比,我們雖然各自陣營不同,”老者出口製止眾人無意的爭論,“但因為本質的關系,天然的是統一戰線上,我們現在要緊的是趁那些尊者後手還沒有啟動,早點把他們找出來。”
“各位各憑本事吧,現在這秘法在那些即將降臨的尊者手上, 誰能搶先一步,不僅能突破這片世界的詛咒,還能一堪無上境界。”一個聲音嗤笑眾人,並沒有顯示各種異象。
“但大陸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我們現在親自前往都有隕落的風險,只能派下面的人前往。”一個聲音冷靜地提醒到,祂的聲音響起,竟使周圍的魔素自然演示萬法。
“早就說派去那些種子一點作用都沒用,世界的規則怎麽可能被那些凡人所撼動,還不如我們這些人直接進駐大陸,統治凡間。”沙啞的聲音對此感到很不滿。
“先輩們制定我等不得大舉進入大陸的律令自然有理,而且凡人的潛力是無限的,”老者對此有不同的意見,“如果我們不采用措施,他們會自然地衍生出一條道路,不如這條道路由我們制定,我們控制著。”
“那些老東西早就不在了,誰還管這些律令合不合理。”沙啞的聲音響起。
“現在是特殊情況,必須派特殊人進入大陸才可以,先輩們自然會理解我們不得不這樣做的苦衷。”嫵媚的聲音笑道。
“當初那些種子也有失控的跡象,我們也需要派人去規范他們的行為,讓他們明白什麽是不能碰的。”刺耳的聲音說道。
“就此打住,諸位可各派一隊人前往大陸,尋找已降臨的尊者,秘法就在那裡。”
伴隨著祂們商議結束,幾道身影驟然消失,隻留下高塔上旁坐著的老者。
會不會是我們都感應錯了,真正的時間並沒有到來?
沒有人回答老者的疑問,只有無情的浪花拍打著岸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