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撕拉!
殺啊!
啊,救救我……
廢棄礦洞那六七米寬的洞口處,雙方正在進行殘酷的正面廝殺。
大量的屍體已經在地面堆了起來,兩方的士兵們踩踏著地面的屍體忘我的進行戰鬥。
而屍體堆中有少數受傷未死的士兵,發出淒厲慘叫希望能獲得幫助。
狹路相逢勇者勝!
在這狹窄的礦洞入口通道僵持一段時間,雙方的平衡便被羅柏打破。
在他的帶領下,那兩百名北境,河間地士兵們如同一杆鋒利的長矛,鑿穿了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們的陣型。
最開始,原本是無數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們如潮水般朝著廢棄礦洞中湧去。
現在,以羅柏為首的北境,河間地士兵們竟然逆著這股潮水衝了出來。
在廢棄礦洞所在的這處山坳中,站滿了手持火把的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們。
他們由於沒擠入廢棄礦洞之中,都在懊惱沒撈到這次必然獲得的戰功。
誰知道,廢棄礦洞中敵人竟然僥幸成功突圍,衝了出來。
是的,在他們看來羅柏等人便是僥幸突圍成功。
所以,這些不知詳情的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們自己就衝了上去,生怕這到手的戰功被別人搶了。
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們抱著這樣的心態戰鬥,結果可想而知!
廢棄金礦洞口的戰鬥頓時出現詭異的場景,人少的一方壓著人多的一方殺。
山坳最外圍,達馮正皺著眉頭騎在自己的戰馬之上。
他完全沒想到己方甕中捉鱉且還是以多打少,現在竟然隱隱出現陣型崩潰的征兆。
不行,陣型如果崩潰,那少狼主還真有可能趁著混亂突圍出去。
心思轉動一番,暗暗咬牙做出決定的達馮偏頭對身旁的一名副手吩咐道:“傳令讓弓箭手們,對著礦洞洞口區域射擊!”
“讓弓箭手們射擊?
達馮大人,我們的人比對方多得多,如果現在放箭,那我們的損失可能……”
那名副手在聽到達馮的話後,面露遲疑之色的開口回答道。
“別廢話,我的命令是,讓弓箭手們射擊!”
見副手竟然質疑自己的決定,達馮目露寒光的緊盯著副手,加重語氣再次重複自己的命令。
“咕嚕,是!”
看著面色陰沉的達馮,那名副手緊張的吞咽一口口水後便立刻前去傳令。
隨著達馮的命令傳達下去,山坳最外圍的上百名弓箭手們立刻拉弓射箭。
咻,咻,咻!
上百枚箭矢頓時如同雨點一般從漆黑的天空掉落下來,正在戰鬥的北境,河間地士兵們與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們不斷有人中箭倒地。
這些鋒利的箭矢可不會分辨敵我,血肉之軀只要被命中,便會被這些箭矢毫不留情的貫穿軀體。
一波,兩波,三波!
這場箭雨仿佛永不停止一般,一小會而,便將礦洞洞口區域的大量士兵變成了滿身插著箭矢的屍體。
咄咄咄!
羅柏身邊圍滿了手持單手盾的北境,河間地士兵。在第一波箭雨開始時,他們便緊緊護衛著羅柏。
由於單手盾覆蓋身體的面積較少,這些士兵們無法在護住羅柏的同時還護住自己。
所以,一部分英勇士兵寧願自己身中數箭,也要在倒下之前保護羅柏。
北境,河間地士兵們原本已經蓄起的神擋殺神,
佛擋殺佛的氣勢,在這一波波箭雨之中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被近十面單手盾保護得嚴嚴實實的羅柏知道大勢已去,今天不可能擊潰這群西境敵人。
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北境,河間地士兵,他轉頭高聲呼喊道:“撤退,退回礦洞之中!”
羅柏身後的北境,河間地士兵們聽到他的呼喊,頓時逃也式的朝身後的礦洞退去。
而羅柏等人身後的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們,完全沒有銜尾追殺的意思。
他們同樣也是以逃跑的姿態朝著山坳四周退去,生怕被從天而降的箭雨命中。
這便是北境蠻子們的戰鬥力嗎?真是恐怖!
看著在火把照耀下,礦洞門口那差不多兩百具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屍體,達馮表情異常嚴峻。
微微沉吟一下,他開口繼續對副手下達命令:“我們沒必要跟他們硬拚。
你帶人把洞口四周給我圍起來!我就不信,他們帶著足夠的水和食物!”
“是,達馮大人!”
那名副手點頭領命後,便讓麾下的數百名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們點燃篝火,然後連夜伐木,搬石。
在礦洞洞口修建起來一道木石混搭的防禦工事。
達馮這是擺明了要將羅柏一行困在廢棄礦洞之中,然後活活渴死,餓死他們。
不過,不止礦洞外面的蘭尼斯港守備隊士兵們在修建防禦工事。
礦洞內的北境,河間地士兵們也在羅柏的命令下修建起了防禦工事。
由於材料限制,他們只能以現成的大量屍體和石塊修建成一道簡陋的防線。
羅柏知道經過這場夜襲後,外面的西境敵人肯定不會再傻乎乎的衝進來正面作戰。
他們要麽是以放火之類的狠毒手段進行攻擊,要麽是便乾脆將羅柏等人圍困住,讓他們斷水斷糧後主動投降。
現在的局面對於其他人來說,已經相當於絕境。
但對於羅柏來說,只要能讓他恢復足夠的法力,那麽一切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雙方在廢棄礦洞的夜襲戰鬥中總共死亡近三百人後,維持著一種詭異的和平狀態!
……
當西境戰事風雲變幻之際,擔負著的梅姬·莫爾蒙已經帶著她的十幾名家族親兵踏上了派克島的君王港。
梅姬一行先是快馬加鞭趕到海疆城,再乘坐船隻前來的派克城。
雖說常年被劫掠的海疆城與鐵民之間有著非常深的仇恨,但他們知道分寸,不敢耽擱結盟這種大事。
給負責君王港安全的鐵民衛隊說明來意後,梅姬一行便被帶往派克島的派克城。
隨後,梅姬在主堡長廳中見到了鐵群島的實際統治者,巴隆·葛雷喬伊。
然後她在說明來意後就奉上了席恩的親筆信。
誰知道,巴隆在看完席恩的信件之後,仰天大笑不止。
這讓梅姬有些摸不到頭腦,完全不明白巴隆到底是為何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