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後智兒坐於主位,一臉玩味地看向站著筆直的二十三人。
“爾等已是敗軍之犬,此等傲骨給誰看呢?”智兒語氣冷漠,好似空氣也隨之而降低。
見對方也不搭話,智兒也不惱怒,繼續說道:“兩軍對戰,爾等跑入我軍駐地何事。”
“呵呵…”智兒似乎感覺無聊,也不再問話。一手拿起桌上美酒,就著酒香好似多年老朋友聊天一般自顧自說著,“我自小跟隨義父身邊,雖說年少,但見識不低。”
“百年之間崛起了諸多王者,可沒有那位是如四色王般那般錯於常理。真是不可思議的崛起啊!”智兒眼中閃過一絲想探究真理的光亮,繼續說道,“他們給我一種超脫世俗的感覺,好像得到世界的伍佑,別人還在吃生食時,他們就已吃上熟食。讓我覺得我們所有人只能在他們背後,看著其遠遠而去。”
智兒眼中光愈來愈亮,神情愈發癲狂,不複之前的高高在上,向這山中那野獸般,“爾等可告訴我嗎?”
棕軍眾人如同看待傻子一般津津有味地欣賞智兒的表演。
智兒恢復平靜,無奈擺擺手道:“祝你們好運。”
“來人,即可押送這些敗軍到刑部。”
“是。”走入一名侍衛彎腰回道,隨後扯起地上的鐵鏈牽著眾人離去。
…………
“哢噠”
一聲清脆的聲響,古宇解開了手上的銬鏈,不等前方侍衛回頭一記手刀砍於其脖頸。
輕手扶住侍衛放於地上,回手扔去鑰匙,仔細扒去侍衛的裝備套在自己的身上,“還是我們棕軍的裝備精良,先對付一下。”
“你們記得帶上鑰匙,莫要丟棄。”
“曉得。”一伍長活動自己難受的四肢隨口道。
“現在我們去取回自己的裝備,記得不要惹麻煩。”
“是。”×20
雖說此處是簡陋搭建的軍營,但五髒俱全,跟隨老練的經驗,很快便找到此處的工部。
躲藏於樹木之後,古宇悄咪咪伸頭探去,片刻縮頭冷靜道:“門口一支士兵守衛,屋中傳出的聲音大概三四十人左右,無暗哨。除去不可預料,值得一戰。”
“老付你手腳迅捷,帶隊直面吸引。少年你待一支從右方側擊,我帶隊於左側。”
“是。”老付隨手抓一把土緊盯前方道。
“明白。”大一點不假思索道,隨後伸手示意帶支十人往右方繞去。
古宇見狀,拍著老付肩膀叮囑道:“記住不要讓其發出聲音呼援。”說完便帶隊繞去左側。
老付不再多說,等候百息左右,雙腿猛然蹬地,然無聲平行地面“飛”往敵軍之處。不等對方張嘴預喊,雙手從外向內揮動帶著沙土撒向對面十一人。
預要呼喊之人被嘴中突物卡殼,剩余之人被沙土迷了眼睛。就這一瞬之間,左右側和老付帶隊的士兵已然到達,熟練將其敲暈,輕聲放地。
不用多說,一些人便撿去地上的武器。跟隨古宇在前到達房門口。
聽力超群的伍長貼門而聽,小聲道:“四十一人,三十為匠工,十一為士兵在以十字巡邏。”
“十,九,八,七…四,三,進。”
那伍長神情一變,肩撞門而入,提刀橫檔於胸口處。
“叮!”
即便出現變故,棕軍眾人也瞬間反應,古宇與大一點帶領十人提刀而奔去。
大一點跳躍而起,一腳踢向刺向伍長那什長,
雖為空中無力,但還是直接使得未反應過來的敵軍什長雙眼充血,昏死過去。 伍長以刀扶住癱軟之人,看其模樣,快速道:“下手輕點,莫要人命。”
狼多肉少的情況下,局面很快被控制住。敵軍皆被打暈製服,至於匠工看其眼熱的模樣自然不會有什麽麻煩。
在匠頭帶領下,輕而易舉裝備了屬於自己的棕色全身盔甲,拿上那“神兵利器”
“各位父老鄉親,我們今日被俘虜,無力帶上眾位。我古宇在此像你們說聲對不起。”古宇面對匠工們鞠躬道。
“我等自會等天兵而來。”匠頭撫須微笑道。身後的匠工雖有失落但也未阻止。
“嗯!”古宇鄭重點頭答應,揮手道,“我們趕緊離去,報告棕將這的消息。”
…………
棕軍眾人依靠山林密集優勢,走於樹上,輕松走出敵軍駐地。下樹整理裝備,再次踏上迷霧之中。
“古什長,我們在此拜別。”大一點拱手道,“我們此次任務未完成,此刻將繼續探查一番。”
“此地艱險,何不同出此地,也好有個照應。”古宇勸解道,“此地信息足以將功補過,棕將必不會怪罪。”
“此地為敵軍簡要駐地,應有安全路線到達主軍駐地。”大一點擺擺手道,“既已領命, 自當完成任務。古什長,莫要再勸。”
古宇盯著面前少年人都雙眼,過了十息,已知對方的決心,不再全解,拱手道“自是如此,我們在此祝兄弟們成功!”
聽力超群的伍長,突然長大嘴喊到:“小…”
正預回禮的大一點,眼珠一縮,提槍刺向古宇。
“叮”
槍頭與箭矢發出碰撞,棕軍眾人擺好陣勢緊盯前方。
古宇摸向臉龐流出血液的細小傷口,深深看了一眼身旁嚴陣以待的少年人。
“棕軍果然為頂尖軍隊。某自愧不如。”智兒一邊拍手,一邊走出棕軍視線范圍。
智兒身旁的將領冷哼一聲道:“怪你亂謀,要不然他們早已是吾刀下亡魂。”
智兒眼閃微光,不易察覺。不看將領,淡淡道:“既然如此,何不戰鬥一番。”
“吾…”將領一時啞語,“哼,此等敗犬,莫羞於吾。”
古宇看其二人沒有說話,腳尖抬起,眼神示意,眾人傳遞消息。不出四息之間,眾人提器轉身跑走。
“上,格殺勿論!”將領擺手道,“抓住就給我大卸八塊。”
山林中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伴隨著還有野獸的嚎叫聲,迷霧中開始上演一場大逃殺。
智兒深深看向將領,淡淡道:“你為何不去。”
“敗犬而已,自降身份。”將領不懼怒視,“我必上訴主將,參爾一本。”
智兒好似聽到笑話,搖頭笑著,不再講話,自顧自走出迷霧。然而他的笑聲使得那位將領血氣上湧,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