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山中一處灌木叢中,我軍一十二人精神緊繃緩慢前移。
於大一點帶頭提槍戒備位於最前方,大家組成一個方陣,兩人於裡扶著緊閉雙眼的武虎。
自和古宇分別,根據箭杆上的簡陋圖形行徑著,敵軍的簡陋駐地就在他們身邊不足兩裡地。
“繼續前進,注意前方十步處有條蛇。”武虎腦袋搖晃一下,出聲小聲提醒道。
山中本不易辨別方向,但此地灌木叢就好像指示標一般,順勢而走即可。
一槍刺死長兩尺小蛇,挑起遞給左側一伍長,讓其看看是否可食用。
伍長雙眼放光,毫不介意蛇軀扭動,拿在手中左看右瞧,隨後抽出隨身小刀熟練解剖,放於背後布袋中。
山中無時,不知晝夜。隻好於腹中饑餓判斷,隨意找一地,吃著肉食,休息一番再次出發。
大一點隻記得吃了三次,休息了三次。當手中之槍再次斬殺一隻預要撲襲而來的豹子。不等那伍長滿心歡喜過來解剖時,大一點抬手示意。
一支士兵立刻停下,警惕戒備著。
“前方不遠擁有大量人員移動。”武虎即刻睜眼,灌木叢已到盡頭,位於一棵大樹後,“前方一裡之地,想來就是敵軍的軍營之所在。”
“你們說那青年人為何這麽做呢?”大一點摸向腰間箭杆疑惑地問道。
不過不等眾人回答,大一點再次前進,由於沒有灌木叢指示方位,現在只能靠著武虎的耳朵帶路。為不被發現,眾人隻好靠手比劃。
迷霧逐漸稀薄,眾人紛紛感覺到方位之感在恢復,腳步不由加快。
柔和光亮撒向眾人身軀,大家不由松了口氣。長時間在山中,不見日月,心裡總是壓抑著。
沒有在此松懈,大家環顧四周,選定方向悄悄前行。位於山地高七尺之地,眾人臥趴著,仔細觀察前方景象。
很明顯,他們已經進入敵軍駐地范圍內,且還在最後方。大概半裡之地,火把聳動,一支敵軍正往此處巡邏而來。
不用說話,大家就已準備好。根據火把為標點,靜待一炷香多時,隱於黑暗的眾人,四肢發力撲出,一人選好一人,利索抹脖子製服好對手。
眾人紛紛褪去身上鎧甲穿上敵軍半身甲,護著小一點在內剛好被眾人陰影所擋。
背負敵軍上於山地上扔至一處陰暗之地,妥善藏好棕軍盔甲。舉起火把好似真正的敵軍士兵在巡邏。
還好之前有認真觀察,此支士兵的巡邏范圍與走向,不僅成功進入軍營帳中,還鎮定自若地與碰到的巡邏兵相交而過。
大家嚴格按照巡邏路線行徑,開始尋找刑部之地,在此之間還順便剝去敵軍一名士兵的半身甲,小一點也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現了。
此駐地完善至極,如不是生活於此,很難短時間找到目標所在,更別說按照固定的巡邏方向行走的眾人。
就這樣夜轉白晝,大地開始明亮起來。眾人始終沒有找到,但還是有收獲的。
收起火把與換崗一支士兵交替完後,眾人跟隨大眾來到一處簡陋的木質棚內。
“前方有什麽事嗎?”大一點小聲詢問道。
武虎面露苦澀道:“此軍將領真是個人才,居然搞登記手段。”
大一點聽後,嘴角不由抽動, “能知道如何登記嗎?”
“名字,
番號。”武虎耳朵動動小聲敘說道,然中間停頓一下,低聲喝道,“乾!還有他呀的祖籍與口令。” “額…”大一點頓感今日太陽有些火辣啊。
還好眾人過來時,行徑故意放慢腳步,現在位於最後。還是有時間思考怎樣破解。
然而走至官吏前,大家都沒有想到辦法。
坐於椅子上的官吏,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揉揉兩眼之間。隨意掃視一眼前方眾人,低下頭提筆沉思一會兒,其實心中暗道:新來的就是沒人權,天天分配我於此刻來。我的勞累命啊!真想踹這…
雖是無意掃視,但還是讓眾人渾身緊繃,差點出刀而去。但想想周圍千百號人,最終還是及時收住了手。
然而不知自己在鬼門關的官吏,沒好氣出聲道:“番號!”
“…”沉默的眾人又想提刀而出,然不一會兒,大一點左手拍拍小妹的左手後隨即道,“一軍步兵三營四戶四十四支一十二人。”
“嗯。”官吏抬筆劃去竹簡一行字跡,隨後再問道:“名字。”
武虎已然鎮靜,淡淡敘說道:“………”
“嗯。”
“祖籍和口令”
“………”一陣你問我答下,眾人順利過關。
武虎帶著疑惑的眾人跟隨周圍換崗下來的巡邏兵回到住處,正確走進一帳中。
現在剛好是士兵訓練之時,帳篷中無人,便利了眾人。然而看向床鋪的眾人,還是沒忍住疲勞席卷全身,不約而同躺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