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木屋中響起一道無情之音。
“何哈哈…”
…………
“沒有時間了。”大一點抬頭望天,思索一會兒小聲道,“我先進去,你們在外支援。”
“等等。”武虎邊說邊褪去身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招手一名棕兵過來,“我等會兒會進入一種狀態,你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驚醒我。”
說完,雙眼一閉,隨意坐在地上,呼吸逐漸放緩。見此情景,大一點閉上了即將問出的問題。
一刻鍾後,只見武虎額頭青筋突兀暴起,好似蟲子一般爬動著。汗水已然打濕他的內襯,一滴滴黃豆般大小的汗水聚集在了那脹紅的臉面上。渾身忍不住地抽動著,真怕他倒下不起。
大一點拽了拽旁邊棕兵,眼神詢問著,然棕兵只是搖搖頭拒絕。大約百息後,武虎緊閉雙眼睜開,見其眼眸縮至極致,張開嘴,先一口鮮血吐出,由一旁棕兵以布袋接住。
“哈…嘶…哈…”無意識呻吟著,過了許久武虎才勉強控制住身體,嘴角顫抖,單單發出幾個音節便昏死過去。
扶著武虎的棕軍,抬頭看向大一點冷靜道:“伍長剛剛告知我等,立刻離去。無人,埋伏,屋中有趙治。”
大一點深深看了一眼武虎,擺擺手,眾人開始向後退去。
…………
“該死,怎麽還沒來。”屋中趙治眼神四處瞟動,手以搭上腰間劍柄處,心中思緒飄動:那幫人怎麽這麽沒有職業操守,我軍怎可派如此之人前來。該死,真是該死…你們快來啊!快點…
“大人,我軍現如今怎麽做。”百夫長做於椅子上,雖叫著大人,但毫無半點誠意。
“時辰未到,還沒到那最後時機,我們再等等。”趙治看了一眼那百夫長,諂媚道。
“嗯,如此再等一刻鍾。想來大人也不想被我們這幫粗糙漢子帶到主將那吧。”
“將軍,莫要笑話我了。”趙治低聲回應道。但握著劍柄之手已然發白。
…………
眾人除去小妹,輪流背負武虎,腳步不慢,更甚加快往軍營後離去。
“停!”大一點眼眸一縮,攔手低喝道,“換路,…繞路。”
不等眾人轉向,一陣箭雨出現在眼前,疾馳而來。
“快!”大一點驚呼道,眾人紛紛蹬地而起,與箭雨擦身而過。
“抓住敵軍!”伴隨箭雨而出的聲音,響徹此處安靜之地。
四面八方湧來源源不斷的士兵,眼神凶悍,面目猙獰,顯然是怒氣爆表的狀態。
眾人提刀而上,選擇一處薄弱點突刺而去。
“嘭…”
一腳踹退一人,右手揮舞斜劈而去,了卻一人的生機。
“還我飯來!”一聲怒喝聲傳來,只見一人提槍衝刺奔來。雖不知對方的喊聲什麽意思,但不妨礙大一點借其之力,掃滅周身之敵。
扭身向右,帶動左腿掃向槍杆,使其有力偏向右側,阻礙一些士兵的前進,隨後順勢向前跨步而上,一刀削首,奪其長槍。順勢而去,掃倒半圈之敵。給眾人破開一個口子。
小妹接過哥哥扔來的長刀,以正反握刀柄,身姿靈活閃動,配合大一點長槍的橫掃千軍之勢,輕松在前位站住腳。其余棕軍左右開弓,終於突圍出去。
此處位於帳篷較多之地,敵軍無法融合成軍,皆為一股一股的存在。當眾人突圍而來,以自身高強身手深於其內,使得敵軍無法成功抓捕,
也給了眾人一陣喘息之時。 不知過了多久,此處之地沒有將士參與進來。眾人相互對視一番,也不再於敵軍左轉右跑的,選定一方向橫衝直撞而去。
…………
“趙治,你可抓到敵軍細作。”
被百夫長押送而來的趙治聽後,嘴角微動,跪倒在地俯身,全身顫抖道:“主將恕罪,沒想敵軍狡猾,不來刑部。我…我不曾抓到。”
“哦!既立了軍令狀,然失敗。想來…來人,斬首示眾。”深沉之音,語調平靜道。
誰立軍令狀了,你個…在心中暗道的趙治被兩兵架著往後拖去,其左右搖擺試圖掙脫兩兵的束縛,嘴中大喊道:“主將,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將戴罪立功!主將,仁慈啊!我知道敵軍一則重要情報。主將!”
一聲咳嗽聲使兩兵退出,趙治連滾帶爬來到光陰交界處,隨後大口大口喘息著,看模樣已然是驚嚇過度了。
“趙治啊趙治,當初你不是說已經把所有已知情報說出了嗎?”深沉之音玩味地說出,“既然如此已經違背了我們的交易,想來還是…來人,斬首示眾。”
“主將, …這…這是…我與敵軍…細作交談時獲得的情報。”趙治不敢怠慢,即便大口喘氣也斷斷續續述說道。
“哦。”
“主將,等我…等我喘勻,便說。”趙治暗中瞟向上方,只有漆黑一片。
安靜下來的木屋內,只有趙治的喘息聲與那百夫長的鄙夷眼神。
時間一點一點離去。趙治的呼吸也逐漸平複下來。左手撫順在胸口處,右手臂瞬間發出骨頭斷裂與爆破聲。
一柄長劍從其腰間出鞘極速飛往前上方。
“呲啦”
趙治眼中亮光閃過,心中湧出一絲希望。
“叮…”
這破敗之聲澆滅了趙治那一絲亮光,但他絲毫不失望,只是苦笑著臉,從袖中寒光閃過,血濺三尺。染紅前方絲屏,模糊可看見對方的輪廓。
‘狗賊!我咒你不得好死!’
在這一瞬間發生之事,剛等百夫長反應過來,趙治已經雙眼黯淡無光。
“噗通”
百夫長跪地,俯身顫抖著聲線道:“主將,恕罪。”
“出去。罰十棍。由粗心大意。”
“多謝。”百夫長不敢起身,一步一步跪著退後直至出門。
視線轉向地上的趙治,歎息道:“多好一樂趣,這麽早就結束了。實在無聊至極。”
“報!”
傳令兵急忙跑進木屋內,單膝下跪道:“細作成功逃出,抓捕失敗。”
“全軍罰一日飯食。”
“是。”傳令兵心中一松,領命退去。
“看來樂趣未消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