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個富貴一個權貴。果真我們合的來。想來這就是天賜的緣分。”權圭開懷大笑道,“此戰過後,我定要與你結拜,如何?”
“甚好!”富規欣然接受道,隨後提起大刀道,“那就趕緊消滅敵人吧。”
“好。”
敵軍也沒想到,我軍的及時反應使得自身士兵受損。位於營地的智兒聽到傳令兵述說現場情況,不由失笑道:“果然不同於其他軍隊。”
“也好,樂趣就得長久的玩才是真正的樂趣。”智兒淡然道,“即可開放我軍猛獸,加入戰場,我軍趁此機會通通撤於後方,以被後續主戰。”
“是。”
“末將請命,去往前線與敵一戰。”站在一旁的將領傲然地對著智兒道。雖然看不起智兒,但此地第一負責人為他,自己終究低於一等。
智兒頭也不回,緊盯面前沙盤冷漠說道:“自有你的用處。莫要如莽夫一般行徑。”
“你…哼!”這位將領明顯被氣到,臉面瞬間漲紅,但也沒有辦法,隻好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棕軍將領陶之傑此為三品將,先首要責任就是要好好保護面前有些崩潰狀態的大一點。
“你怎麽樣,有什麽情況嗎。”陶之傑上前扶住大一點走到一塊相對安全的地方詢問道。
武鷹眾人隨行,戒備地觀察四周。雖說擔心大一點的情況,但現如今得要好好做好此事才是正確的。
“沒事,適應一會兒,適應一會兒就好。”大一點顫顫巍巍地說出幾字。大一點閉上雙眼感受身體的變化,這是至今為止最為嚴重的一次,顯然今日之危,大於生命,也就是說頃刻間都會死於此地。想到此事,大一點感覺頭腦有些脹痛,然一股清涼傳來,腦袋的疼痛好似減緩了許多,甚至身體的控制權也好了一些。
“哥哥,難受於此,不如休息一會兒。感受身體的變化。”小妹來到大一點身後伸手抵住大一點的太陽穴輕手按摩,勸解道,“堵不如疏,接受身體的變化好了。”
聽到妹妹的話,大一點隨之放松自身,想來也是,順其自然方為一理。
我軍一萬之眾四散而開,雖有迷霧所阻礙,但也抵擋不了我軍的“瘋狂”,順其箭方向而去,找到敵軍,緊盯敵軍,“咬死”敵軍,此次一輪還擊已將敵軍士兵擊潰而逃,剩余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如泥鰍般滑不溜湫,總能躲避我軍的搜查。
然我軍也知不可深入,只在此地探查,遇到同軍便結伴而行,短短時間又從零散狀態合為幾股強大軍隊。
正預合為的我軍,被一陣蒼涼古老宏厚的角聲吸引,當然也不僅僅只有他們,
“轟隆隆....”
地動山搖感傳遞到我軍將士,不稍片刻一片黑影接踵而來,破開迷霧向我軍衝鋒。
“抵禦,抵禦住!”一千夫長指揮著手下千百來人預要硬抗對方,但步兵哪比得了已成威勢的獸潮,頃刻間便被吞噬其中,踩踏而亡。
“不好,趕緊上樹!”富規在角聲響起之時便做出反應,二十二人沒有遲疑,聽令於他利落爬上粗壯的樹木之上。
當剛爬上樹木的眾人,近距離觀看到五顏六色的獸潮如洪水席卷地面,聲勢浩大猶如驚蟄進入眾人大腦深處,一股原始的獸性充斥他們的大腦,恐懼感油然而生。
“呼....呼....”
只有喘息才能讓自己控制身體,不會失手掉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是一瞬間,獸潮離去,有人不受控制,直挺挺掉落而下,還好因時間不夠,爬得不是很高。 “還好,他們還有理智。呼....”富規跳躍而下,腿腳有些發軟有些站不住,也就順勢坐下,“有意避開樹木,否者我等都將丟失性命。”
“大哥,你怎知會有獸潮?”權圭強迫自己筆直站立,“咬牙切齒”詢問道。
“早知敵軍有著驅狼吞虎之力,用以獸角想來便是。”富規摸著平整的地面,眼含神采道,“有時預先準備,即便不是也有救命之理。”
扶地起身,富規拍拍身上的沙土,遙看遠方,聲音悲涼道:“我軍此次大劫將至,只怕只有少數人可以活下來。”
“別感歎了,找到大部隊,砍殺便是。 ”權圭提刀撫摸,耳聽即便遠去,卻還震耳欲聾的聲音,殺氣湧現道,“此次劫難如若不成,我們必將產生心魔,此後難以進精,此生活在恐懼當中。”
“弟兄們,隨我砍殺!”
權圭的一聲怒吼點燃了眾人的氣勢,壓製恐懼追隨權圭奔襲而去,位於後方的富規不由感歎道:“此子,不凡!”
緩和一些的大一點也在聽到獸角聲便做好準備,大家慶幸躲過一災。都是棕軍之人,心態沒有太大波動,整理好裝備,即刻集結再次零散的士兵,以做反擊之勢。
好在都於附近,很是容易集結到大部分將士。現如今我軍有著五位棕軍之將,兩百棕軍之兵,四千四百士兵,僅僅一輪獸潮便損失五千士兵,真是慘烈。
“眾將士聽令!”站在前面的封何將軍發令,因迷霧的阻礙,後方將士看不到,所以只能冒著危險大聲喊道。
“是!”聽到主心骨的聲音我軍顯然鎮靜一些。
“我軍支援部隊很快到來,棕軍軍部五百將士馬上就到,即便敵軍有著驅狼吞虎之力又如何,因為我們有著戰無不勝,踏遍世間各地的棕軍!我們必將取得勝利!”
“嗷....嗷....”“勝利....勝利....”
封何等待將士們呐喊結束,隨即再上一劑猛藥,“我在此以棕軍之名,棕將之令。告知大家經過此戰犧牲之人都為最高規格,此戰勝利也按最高規格!”
“哦!....哦!....”
我軍氣勢已然恢復甚至更加超越,好似頃刻間就能覆滅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