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校場中,集結完畢的士兵們在將領們的帶領下開始有秩序的分批行動。
此次進山行動,由吳奎二品將軍為第一負責人。五百棕軍士兵包圍著這位將領在中軍,五位棕軍將領帶著兩百棕兵與大一點所在的一支士兵在前鋒一萬士兵位於最前方是為前鋒。五位將領與一百棕兵位於後方一萬士兵是為後手。
人數眾多,不可在之前進山之地行徑,隻好在我軍就近處進山,並只在山的外圍前進。雖說有些擁擠,但也保證了我軍的不被迷惑。
不知是大軍的威勢,還是其他,行徑過程出奇的順利,甚至沒有遇到多少野獸。
“所有人,看緊周圍之人,跟隨前面的腳步,不要掉隊。記住,不要相信自己的方位感。”
“現在,進山。”
“由你們開始帶領,我們所有的希望都在你們的身上。萬分小心,不要出錯。”封何此次前鋒第一負責人,現在正在進山處,叮囑大一點他們。
“是。”×10
穿著痕跡斑斑的全身盔甲,大一點他們站在濃厚的迷霧處,沒想到剛剛“逃離”它,現卻還要“接觸”它。
紛紛深吸一口氣,大一點握緊手中的武器,牽著小妹的手,眼神示意武鷹他們,開始一列縱隊進山。
“跟上。”
再次踏入此地,大一點居然感覺頗為熟悉和親切,不敢深想。眾人開始用武器橫掃地上的雜草,找到當初的標記點,以便正確的行徑。
大一點他們雖說不願進來,但也早已適應,不像大軍初次進入,很快出現了意外。
“喂!你們幹什麽?”
“唉,你們怎麽走歪了。”
“快回來!莫要被抓住,否則被當逃兵處置了。快回來!”
……
不知什麽原因,大家的方位感遠遠比大一點他們嚴重。本來好好走著,就會有一些士兵莫名開始向左向右轉彎走著,甚至是向後走,且在原地打轉的比比皆是。此刻大軍已然如集市般混亂吵鬧。
“停止前進!”封何聽著傳令兵的消息和吵鬧的士兵也不知如何是好,隻好不顧發現怒喝一聲。聲如洪鍾震懾住了吵鬧的前鋒軍,吵鬧的“集市”也安靜下來,各自站在原地,茫然四顧。
“前面發生什麽事情。你帶一支棕兵去探查一番。”還在山的外圍處的吳奎都聽到了那震耳欲聾的聲音,隨即便派兵去探查。
“傳令,大軍停止前進。”
“是。”
封何招來大一點他們,告知他們原因,詢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面面相覷的眾人,也一時迷糊了。畢竟當初和現在他們雖說方位感不明,但也沒有如此嚴重。
“我等不知。”
“這…”封何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可有辦法?”
“沒有。”大一點如如實回答道。
“我有以方法。”華利站在武鷹身邊,苦惱道,“但會嚴重影響我軍戰鬥力與機動性。”
封何看向華利,等待其下文。華利伸手掏出一節布條,指著手中之物道:“我們可以一個一個綁著,即便方位改變也可及時發現,不會影響前鋒軍。”
“但也因此束縛住了前鋒軍的機動性,本來此方法只能適用於小型部隊。當初我們以武器連接,束縛於手,戰鬥時必然斷開連接,容易走失,便想道此方法。”
“嗯…既然如此,我們可以以支為單位,綁於繩索連接,其余以兵器連接,
並一級一級為一個個方陣,由什長負責連接,百夫長和千夫長於陣中行走,且恢復其權利,可有單獨行動權。”封何思考一番,以華利的方法基礎上進行添加,即便還是不變,但也解決了大麻煩。 “傳令各級,迅速整理好,一刻後出發。”
“是。”
“傳令,記錄官吏行走於方陣中,權利特提一級。”
“是。”
“三審何在!”封何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棕將之令!三審人員嚴密監視我軍,特批先斬後奏之權。”
“是!”八十名棕兵與兩名棕軍將領,右手護胸,昂頭挺胸,左腳蹬地,微微彎身,齊聲道,“謹遵棕將之命。”
聽到消息,吳奎緊盯前方迷霧,嚴肅道:“沒想到還是低谷了它,古宇傳令,按照前鋒軍的方法行徑。”
“是。”古宇出列,轉身往後走去。
吳奎也掏出棕將之令,吩咐道。二十棕兵接命向後走去。
“一刻後,進軍。”
“是。”
…………
校場處,棕將騎著棕色的高頭大馬,遙望遠方。
“至離去已有半個時辰。我方也該進軍了。”棕將低聲自言自語道,隨後擺手一揮,“出發!”
“讓我去會會那神秘的主將,是為何人物。”
不同山中的困難,山間行徑沒有任何的意外。一個時辰左右,來到敵軍城牆處一裡之地停止休整。
敵軍也早已收到消息,早早在城牆上嚴陣以待。且有了前次驚豔,城牆上已經調來了十架床弩且都整裝待發。
見我軍如此大膽在近處休整,敵軍將領也不多說廢話,如此機會,定將其斬斷,一口吞下。
“射!”
床弩的驚鳴之聲響起一大九小的弩箭向著目標“憤怒”襲去,伴隨士兵的單兵弩一起發射,交替發射,使之成連綿不斷的箭雨籠罩我軍。
然我軍不曾慌亂,棕將直瞧著來此的箭雨,面不改色不發一聲。只是淡淡擺擺手,翻身下馬。
身後身前士兵開始運作起來,之前的休整大家早已做好準備,現在只是打開便是。
支撐柱早已埋好,取下背後盾牌熟練安裝,一折,一塊在頭頂之上的盾牌便成型,且士兵是為方陣行徑,現如今盾牌與盾牌之間相互緊挨,並盾牌四周皆有縫隙均可與其他盾牌連接在一起。
方陣外圍士兵的盾牌也不一般,底座可延伸出四根尖刺輕而易舉扎入地裡,且與其余盾牌連接在一起。
四息之間,我軍已然完成。大家紛紛在罩子中蹲下,加大上方的距離。
見此情景,敵方降臨不由開懷大笑。爾等真是小看我軍床弩之力,區區罩子如何抵擋。
“哈哈…”
“嘭…”“叮…”
伴隨敵軍將領的嘲笑身弩箭順利抵達,也順利刺穿我軍罩子,但僅刺入一尺之地,便沒了聲息,普通弩箭更是只能在罩子上發出“悅耳”的聲響。
對於我軍毫無傷害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