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棕軍進入一塊開闊之地時,都沒有遇到敵軍的攻擊。空蕩蕩的敵軍軍營顯得有些落寞,等到邊防軍趕來,便深入其中。
“沒想到堂堂棕軍之士還如此膽小,真是讓我好等。”來到中軍帳處,映入眼簾的便是身穿一身甲胄,臉帶惡鬼面具的家夥。只見他若無其事的坐在一張木椅上,就像與好友聊天的愜意,不知是胸有成竹還是一個自大之人。
“棕軍將士是人,不是神。上了戰場自然得謹慎一些,免得丟了性命卻不自知。”吳奎自然不甘自弱,反擊道。
“大戰一場,終究有些疲乏。何不休息一場再一戰。”智兒不理對方的話語,自顧自得說道。
“好啊!”吳奎欣然接受,咧嘴一笑道,“只要你們投降,讓我斬去爾等的腦袋。此後都不用打戰了。你們也可以好好休息了。是不是啊?!”
“是!哈哈!”* 7715
“弟兄們,四散而開各自為戰,斬殺敵軍每一名可戰之士。”吳奎不想與對方扯皮,經過此地,我軍早就發現隱藏起的敵軍,只要沒有迷霧的阻礙,他有信心吞下。一道命令發出,我軍體內那獸性因子得以解放,以支為組,開始收割敵軍的性命。
吳奎與棕軍將士還在原地,見對面敵軍將領還如之前那般悠閑愜意,一點行動都沒有,甚至還無聊的往後躺去,莫非有詐?心底疑惑產生,但四周傳來的虐殺聲,讓吳奎更加迷惑了。不禁說道:“你的兵被殺,你還能如此悠閑,想來是位心臟強大的將軍吧。”
然對方不曾有任何反應,吳奎能感覺到對方的眼神肯定很嘲諷。但對方越是這樣,吳奎就越不敢下一步行動,現在能確保應對大部分的事情,如若行動便沒了保障,此舉隻為下下策。
封何手臂輕輕觸碰身旁的大一點,輕聲低語道:“你能感知到什麽嗎?”
大一點微微搖搖頭,沒有多說。說實話,自從進入此地,他感到了久違的平靜,險些讓自己都深陷其中。仔細看向對面的“惡鬼”,他深知對方的身份,但也更加的疑惑。為什麽,對方之前要幫助他們,現在又為什麽....
陣陣驚呼聲打斷了大一點的思考,轉頭四處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寒氣,迷霧開始滲透進來,速度之快讓我軍措手不及,一些士兵因此被暗處的敵兵砍傷或砍死。不用命令,大家不約而同向後退去,直至又合為一體,當然迷霧也快籠罩此處了。
“哈哈....”智兒不知何故發笑。
“呼....”吳奎見此不由呼出一口氣,隨即笑道,“如果這就是你的後手,那便是我軍成功之日。”
“莫說大話。”智兒站起身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訴說著,“休息夠了,那便開戰吧。上!”
周邊殘余敵軍身處迷霧之中,趁現在迷霧還沒合攏,可以隱約看見寒光反射的兵器在逐步靠近,吳奎也不再多說,目光如電緊盯這惡鬼之人,號令如山的氣勢瞬漲,“戰!”
“戰!戰!戰!戰!”
周圍我軍趁此刻邊喊邊找準位置,不等敵軍來領,便上前與之交戰。
兩方的士氣,已然到達巔峰,之前就是熱身賽,現在初次接觸喊殺聲,裝備武器的碰撞聲好似要衝破此山頭,直上雲霄。
“來吧!讓我瞧瞧棕軍將領的實力。”惡鬼之人拔出身邊的槍,熟練耍了個槍花,起手式準備,囂張道,“我也不欺負你。”
“狂妄!”吳奎雖如此說著,
但也急速向前衝去,站一手先機。 腰間大刀拔出順力向下劈去,然惡鬼不避不躲,預要以力破開,腳踏地向前,手中槍看準時機猛然刺出。
見此情況,吳奎臉色凝重,手中大刀二次加速預要先攻,然對方也陡然加速。
“叮....”
鋼鐵之音傳出,觸動著雙方的心臟,雙方都不由愣住片刻,後被橙紅的火花喚醒,惡鬼率先反擊,只見他雙肩抖動, 帶動手中的槍強行改變了大刀的行進,如若不做乾預必然槍先刺入吳奎的喉嚨。
火花的跳動使得吳奎雙眼不由縮了一些,也剛好看到影藏在火花後逐漸逼近的那雙噬人雙眼,眼中的倒影可以清晰看到自己那露出一絲恐懼的樣貌。
不好!心中暗呼。吳奎感知到手中刀鋒被轉移,老練的經驗讓他迅速順力使力,地上的雙腳向前滑去,帶動整個身體後仰平倒,近如眼前的槍鋒,讓吳奎雙眼感到劇痛,但不能閉眼,堅決不能。暗聲呐喊,左手撐地,手掌青筋陡然暴起,向前使力撈起,後腳跟接連蹬地,帶動身體向後平行滑動,腰腹肌肉運作,帶動吳奎站起身來。
“呼....呼”
驚險刺激的一系列操作在幾息之間完成,吳奎的身軀超負荷運行,現在心臟的急劇跳動,使得他呼吸有些跟不上,然為了不在敵人面前露竊,隻好深深呼出兩口氣,強撐著。
“棕軍將領不過爾爾。”囂張的語氣再次響起,惡鬼把槍插入地中,左手撫摸槍身,右手招手道,“再來!”
手麻了,混蛋!它是怎麽長的。二品將,氣力如此之大。智兒面上故作輕松,心中卻忌憚起來。
就這樣雙方互相忌憚,遲遲不曾再次出手,都在裝,都在認真仔細打量對方,預要找出破綻來。
“砰!”
雙方蹬地傳出浩大聲勢,武器在前雙方平行疾去,而在此雙方四周迷霧剛好籠罩二人,兵器再次碰撞,迷霧也完完全全籠罩此處。
一場敵暗我明的戰場開始正式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