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過之地都沒有生命的出現,一片狼藉無以形容。眯著眼睛穿過此處的塵土,來到了一頂頂安靜扎住在此的帳篷處。
“千人搜查,其余跟進。棕軍百人到前方偵查。”棕將第一時間下達命令,軍隊中自覺分出開始執行。
原本安好的帳篷被我軍士兵粗暴破開,殘忍摧毀掉。百名棕兵各自拿好自身的兵器快速來到大軍前方,謹慎但不減速度開路,棕將帶領大軍如勢破竹,跟在其後。
“此地就是敵軍士兵休息之地還在外圍處,我等並不熟悉,必加快腳步,莫要讓敵軍主將逃離。”程樺位於棕將身旁開始介紹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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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在此等候,我去拜見主將。”敵方將領示意親衛松手,轉身對身後眾人說道。
然無一人回應,他也沒有往常那般,搖搖頭,對擔憂看向他的親衛點點頭,一步三晃進入這寂靜的木屋內。
屋裡不同往日的清冷,大概有十一人立在兩側,使得此地有些冰冷。好像感覺臉上的傷口不似那麽疼了。
進屋跪拜匐地,顫抖著聲線開口說道:“....”
“失敗了?!”前方屏障後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話,也加重了對方的“傷勢”。
“是....是的!”腦袋好像要埋入地裡一般,不顧臉上的痛苦,深深壓下。
“說說吧。”
這將領聽後暗松一口氣,但身體更加往下,鼻頭已經與地面緊緊接觸,火辣辣的痛從此處傳來,但他卻不甚在意,開口訴說道:“敵軍不知哪來很多新奇恐怖的武器,聲響如天雷,威力如萬馬奔騰,緊緊一輪就炸毀城牆,我軍損失慘重!....”
“哦!原來之前那陣陣轟雷聲便是敵軍搞出來的!”深沉聲傳來,根本讓他無法判斷現在的情況該是如何,“之前那件武器可明白?”
“無。”冰冷聲音在屏幕後傳出,好像鼻頭也不是太痛,但他更加止不住身體的“問題”。
“哦!”
“臣....屬下該死!請將軍看在我....”
“好了,此戰敗了就敗了。”
“....不影響。”
跪匐在地的將領好似跳崖般刺激,好在現如今是平穩落地,嘴角不由輕微上揚,聲線不再顫抖,高昂道:“多謝....”
“不久之前,我收到我兒傳來的消息,可以行動了。”深沉之音再次打斷他的話,對著屋內所有人說道另外一件事。
此話一處,好似石子落入平靜的水潭,大家的心思活躍起來,各不相同但也默契沒有表現出來。
“報!”
門外響起一道聲音,打斷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活動,統一轉頭看去,手中緩慢移動。
“進!”
溫和的光亮順勢而來,驅散了這黑暗之地,給予了一些溫暖。跪匐的將領貪婪的感受背上的“余溫”,心理不由暗罵一聲:該死!,但大家似乎不太適應,眼神直勾勾盯著進來之人,寒冷的氣息散發。好在來人雖緊急但也記得規矩,迅速跨進,及時關上這與世隔絕的門,沒有光亮的阻礙,陰冷氣息席卷而來。
親衛不由打了個冷顫,見跪匐在地的將軍,臉色露出擔憂之情,但也沒有向前做什麽,緊緊只是站在門口彎腰行禮道:“敵軍來了,正與我軍對持。”
話語的沉寂,現場無人說話,親衛雖看不清,但也能感覺到身上聚集了許多人的目光。
然正當他在思考為何之時,渾身再次顫抖,嘴中想詢問面前之人,卻吐不出半個字音,只有猩紅的鮮血流出,噴出,以不甘,不信的心,染其身軀。 重物的掉落聲在耳旁傳來,不明的淚水滑過血肉,他感覺心在沉墜,去往最低處。
抽出染血的長刀,丟棄在地,暗自活動有些酸痛的身軀。
“既然如此,那就該走了。”深沉之音及時傳出,大家也不再關注那邊的情況,繼續沉思。
“此戰必敗,但我沒想到敗的這麽快。”一道暗影透屏障而顯現,只見一佝僂的身影起身,不足五尺的身高攙扶著一旁黑影,緩慢移動出現在眾人面前。
然眾人不敢看去,一個個快速低頭閉眼。
“該回去了。”深沉之音從那佝僂的身影處傳來,只見對方拜拜手,聲旁一人抬腿而起,輕輕跺地一次,眾人感覺身體猛然一降,腳底為空,但大家克制住身體的本能,不敢妄動。好在不稍片刻便沉底。
“走吧!”佝僂這身體,這主將帶頭離去,其余人微張眼皮,看著路面跟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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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將見對方匯報者許久不出現,見已然在慌亂邊緣,毫無軍心可言的敵軍殘兵,正預出兵收服,卻感知地面一陣晃動。
“轟....”
悶轟聲即刻傳來,我軍所有人親眼看見敵軍所在之處為中心開始坍塌翻滾,頃刻間敵軍士兵便被吞沒,棕將低頭見腳尖懸空,不由暗自吞咽一口。慶幸我軍離著較遠。
塵土飛揚給我軍留下一個近兩百步寬的深坑。黑黝黝的顏色籠罩其內,不見其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