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的意思是他們吃鬼?”
無慘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就是這個意思。”
“怎麽可能!他們怎麽敢!那可是鬼啊!比他們強大的多的鬼啊!他們怎麽敢?”
“他們怎麽敢?”
無慘嘴裡不斷的重複,顯然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何平安決定再給他放點猛料。
“有什麽不敢的,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間的帝王為了能夠多活一段時間,會有多瘋狂。”
“在古代有個叫做比丘國的國家,那個國家的國王,為了能夠長生不老,把全國的小孩都抓過來。”
“用他們的心肝做藥引,製作長生不老藥!”
“而這一切的源頭,只是他一個狐狸精妃子給他吹的枕邊風。”
“光是一個傳言,他就能做成這樣。”
“更何況是真的能延年益壽的鬼呢!”
聽到何平安這一番話,無慘整個臉都扭曲起來,自從變成鬼之後,他一直是以人類之上的完美生物自居的。
這突然知道在世界的某個地方竟然有一群人專門吃鬼,還把那個地方的鬼給吃滅絕了,他當然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他們是如何獵鬼的,也是用日輪刀嗎?”無慘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
“日輪刀?那是什麽刀?用特殊手法制作的刀嗎?”何平安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無慘抬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確認,他不是在裝傻之後,才開口解釋道。
“日輪刀是用一種特殊礦石打製的刀,裡面蘊藏著太陽光的力量,專門用來殺鬼的!”
“擁有光之力的刀!”
聽到這話何平安的臉也開始嚴肅起來,畢竟太陽光能曬死鬼,也能曬死自己這個妖怪。
如果以後不小心跟他們對上再碰到這種能夠克制自己的刀,那他的處境就有點危險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開始佩服自己之前的布局,讓影子出手救了一個鬼殺隊成員的性命。
如果能通過那個人聯系到鬼殺隊的高層,與這個世界官方的力量達成共識的話就不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了。
嗯,到時候自己還可以做雙面間諜,在鬼和人類之間反覆橫跳,從兩邊獲取利益。
更重要的是有了官方背書,他的神社參拜的人就會越來越多,村子也會越來越繁榮,到時候就能從彥野村發展為彥野鎮。
自己的彥野神社說不定就能跟淺草神社掰掰腕子。
想到這裡,他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阿彥老弟,你在想什麽?”無慘開口打斷了何平安的意淫。
“沒什麽,剛剛走神了。”何平安笑著敷衍過去。
“哦!不知道阿彥老弟有沒有聽說過一種草藥”無慘字字斟酌,滿懷期待地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一種青色的彼岸花”
“青色彼岸花?那是什麽花?長成什麽樣?”
“就是彼岸花的樣子,不過它是青色的。”
“彼岸花是什麽樣,我也不知道啊!”
何平安這擺爛的態度,讓他有點無語,不過因為有求於人的緣故,他還是耐下性子繼續解釋。
“青色彼岸花是長成這樣的”
說著他伸出自己的食指,那根手指迅速變成了尖利的爪子,無慘用他的指甲在何平安的餐車上畫了一朵花,青色彼岸花。
何平安皺著眉頭看著他畫出來的那朵花,
不知道是他畫技的原因,還是何平安的認知原因。 總感覺他畫出來的那玩意兒三分像菊花,七分像韭菜花。
“你確定這畫的不是韭菜花嗎?”
“……”
“好吧,就當我沒問!”
何平安撓了,撓自己的大光頭“青色的,還長得像韭菜花”
突然他腦袋裡靈光一閃,想起了一種類似的描述,不對,應該是兩種。
“我記得記載中應該有兩種植物跟你說的青色彼岸花有點像。”
“兩種!”
聽到這裡無慘眼冒精光,心中暗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
這些妖怪族群就是神通廣大,自己找了1千年沒找到的東西,隨便在這裡一打聽就冒出兩種類似的玩意兒。
“什麽植物說說看”無慘心急的催促道。
“那也是山海經裡的記載。”
“南山經之首曰鵲山。其首曰招搖之山,臨於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狀如韭而青花,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饑。”
何平安像背書一樣,搖頭晃腦的說出了這麽一段話。
“什麽意思?解釋一下。”
無慘生怕自己理解錯了,所以讓何平安給自己做好注釋。
“就是說在招搖山上的一種草,名字叫祝余,形狀很像山韭,開青色小花,吃了這種草沒有饑餓感。”
“沒有饑餓感?也就是說能吃飽?”
“對呀,吃了這種草就飽了”
“沒啦?”
“沒了!”
無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心中暗道應該不是這種東西,又開始詢問另一種植物的描述。
“另一種啊!我記的原文是”
“又東三十裡, 曰大騩(guī)之山,其陰多鐵、美玉、青堊。有草焉,其狀如蓍(shī)而毛,青花而白實,其名曰?(hěn),服之不夭,可以為腹病。”
“意思就是敏山向東三十裡,是大騩山,山的北面有豐富的鐵礦、精美的玉石、青色的堊土。”
“山中長有一種草,形狀像蓍草卻長著毛,開青色的花,結白色的果實,它的名字叫?,能夠治療小兒早夭,還可以醫治腸道疾病。”
“能夠治療小兒早夭!就是他!就是他!”
無慘面色扭曲嘴裡不斷的重複著,看起來非常的激動。
“雖然打斷你的幻想很不好意思,但他跟你說的青色彼岸花,應該不是一種植物”何平安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什麽?不是!”
“我剛剛跟你說的那種植物,能夠入藥的並不是他那青色的花,而是他結出的白色果實”
“!!!”
“你在耍我嗎?”他臉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一副馬上就要撲殺過來的樣子。
看到他這副樣子,何平安知道自己是真的把對方惹急了,所以連忙開始解釋。
“咱們就事論事,就事論事而已”
無慘不言,不動,就這樣沉默的的低著頭。
何平安心裡有點坎坷,心裡盤算著,如果待會兒打起來自己是跟他過兩招再跑還是立馬掉頭就跑。
如果掉頭跑的話,顯得自己有點膽小,但過招的話,自己實在沒有什麽打鬥的經驗。
“……”
“我吃好了,謝謝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