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西裝男人。
“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從聖華財團總部派來到中原南省分部擔任其總經理兼代言人,林無天。”
林無天伸出右手,慕源會意,絲毫不敢怠慢,也將右手伸出與其握手,
“在下慕家家主慕源,今日有幸相識於閣下。”
“方才是因為家中最近瑣事過多,所以脾氣有些控制不住,還望閣下理解。”
林無天一副無所謂地笑了笑,
“呵呵,慕家主言重了,早就聽說慕家有位脾氣暴躁的家主,看來傳聞不假。”
“突然闖進來是我的不對,還望慕家主能夠接受我的賠禮。”
林無天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了慕源,他打開其中的內容一看,發現裡面都是各種與慕家合作的項目,大約有十多來個,而且每一個都是百億級別的大項目!
“這……哈哈,這怎麽好意思呢?”
慕源發現自己面對各種大小場合竟然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畢竟對方的身份擺在那兒給了他不小壓力,生怕因為自己說錯一句話把人家得罪了。
“我們此次帶足了誠意前來,也希望慕家也能拿出對應的誠意來回應我們。”
“慕家主在考慮清楚後,可以直接來找我商討,我就在中南集團等你。”
說完後,林無天便離開了,剛才也是他獨自一人來到慕家,慕源此時不由得感歎一聲,
“通過剛才的握手,我感覺到他沒有半點修為在身,但他那副無比從容,毫不懼我的氣質,卻把我壓住了。”
“此人了解家主您的脾氣,卻還敢獨自上門找您談話,僅僅如此,也足以證明他的不凡了。”
左膀也表示了認可。
慕源點了點頭,正想說點什麽——
可他突然靈光一閃,好像看懂了林無天的用意,
“糟了,他表面上說是想給我賠禮,但其實也是在展示與他們合作所來帶的利益。”
“因為我對他有所冒犯,導致在剛剛的談話中始終處於被動。”
“……這個賠禮,我們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了。”
“我並不清楚他們想與慕家綁在一起是何原因,可如今,我們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田陽市,天雲集團總裁辦公室。
“昂,你對那聖華財團一事怎麽看?”
凌飛雲正抬著茶壺倒著茶水。
“據我所知,這些世界頂級財團都是以相互製衡的形式而存在。”
“如今,將近半數的財團像是有預謀一般地突然化作了一個整體,讓平衡直接被徹底打破。”
“聖華財團橫空出世,其他財團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一家能夠與之對抗。”
“本來那些財團大佬也是各懷鬼胎,就算他們聯盟起來對抗聖華財團……怕也是無濟於事。”
“這些財團大佬生來隻圖利益二字,死亡與金錢之間,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金錢。”
“恐怕不用太久,聖華財團就能夠將其余的財團吞並,或者消滅。”
凌飛雲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分析的不錯,不枉我曾經把你送去境外深造。”
“雖然我整體上更喜歡中原內的文化,但若是隻論學術環境,那境外就要好太多了。”
“嗯……中原人不都喜歡辦公室文化嗎?”
“就像是一個學術天才,人家是來學習和談論知識的,你卻讓人家先學好端茶倒水,
注意禮節,這不就是在逼人家跑路嗎?” “不過關於聖華財團,你還有一個點沒有講到。”
“還請老板告知。”
昂一臉謙卑。
“聖華財團的出現,對各個勢力來說,都算是一件突發事件。”
“不過能夠整合世界前十的財團,如此巨大的手筆,必然早有預謀。”
“為什麽沒人能夠阻止聖華財團的誕生?”
凌飛雲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主導者尚且不知,所使用的手段也是前所未有。”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那些財團……會不會一開始都只是為了組合聖華財團而準備的材料,只是如今時機成熟——”
他突然細思極恐,
“聖華財團成立後,就開始不斷在世界各地入駐,建立分部。”
“恐怕這幕後之人,正在下一盤大棋……”
“老板,就算真是如此,跟我們好像也沒太大關系,即使有關系,僅僅靠我們也無法改變什麽。”
昂很現實,他不認為他們,或者說還有誰能夠插手這件事。
凌飛雲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嗯,這點確實沒錯,我有些杞人憂天了,哪怕真的發生意外,我就帶著你和天依去境外避難吧。”
“畢竟在境外,我還可以動用我手裡的那批雇傭軍。”
“到時候做起事來,也沒有那麽多後顧之憂了。”
昂這時有些擔憂,“可是,跟著我們做那種髒活,以林天依的性格來說,恐怕很難適應吧?”
凌飛雲罷了罷手,“這個無需擔心,天依手裡也是染過血的,更何況……境外基本都是些該死之徒,我相信她會接受的。”
……
山慶,朝天城,甜甜冰城奶茶店內。
林天依偽裝成了食客……不對,其實是她確實是想趁著幫刑月看住那些人的時候,順便再這裡吃點好吃的。
這裡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奶茶店,不過後廚裡面卻藏著一個秘密通道,直通地下的某個賭場。
所謂暗號,就是只要對收銀員說上一句“一杯甜奶茶不要甜,只要糖”,就會被人領到一個特殊的吧台,在繳納入場的押金後,就可以進場了。
此時,刑月已經跟人對完暗號進入賭場了,林天依則是靜靜守在店內,準備跟她裡應外合。
賭場內。
帶著賭場特製面具的刑月,打量著在場的眾人,她在尋找“落葉”組織裡的重要人物。
可惜的是,在場的人物差不多都是“落葉”的基層幹部,連個高層的影子都沒見著,更不用說找到王柱這位領頭人了。
“奇了怪,按理說這次的高層應該也要來到現場才對,他們去哪兒了呢?”
刑月這時突然發現了一道身影,頓時感到一陣欣喜,雖然這個人不是王柱或其他高層,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才是這個組織的核心。
這個人正是楓落之子,楓葉!
“楓少,我們已經盡全力搜尋家主的下落了。”
“可現在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在那種程度的爆炸中,家主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一位黑衣男子在他身邊說道。
“不可能。”
“父親他在那時應該就突破了,他一定還活著!”
楓葉依舊堅信他父親還活著。
“他已經死了哦。”
刑月摘下了面具,走到了楓葉面前。
“什麽人!?”
幾位黑衣人連忙擋在了楓葉面前,一臉警惕地盯著刑月。
楓葉罷了罷手,示意他們讓開,只見他走到了刑月身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小姑娘,你剛剛在說什麽?”
“還有,你是怎麽進這兒來的?”
面對楓葉的疑問,刑月一臉淡然,
“沒什麽呀,就講述一下事實而已咯。 ”
“我,是來逮捕你的!”
刑月直接從背包裡掏出一把銀色的手槍指著楓葉,一旁的幾位黑衣人見狀,也是紛紛拔出武器,其中有槍有刀,現場瞬間就劍拔弩張起來。
附近得賭客似乎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過他們都是以吃瓜看戲的態度來看待的。
來這裡鬧事的人,下場一般都只有一個,唯一不同的是,他們都各有各的慘法。
“小姑娘,是誰給你的勇氣來這裡找茬的?”
“難道你並不知道你現在在做著多麽危險的事嗎?”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楓葉邊說邊往刑月身前靠去,直到離她不到一米的距離才停了下來,並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當然明白。”
“可我就是不聽!”
話音一落,刑月直接就拿起槍托朝著他腦袋上敲去!
“啊——”
楓葉還未反應過來就當場暈厥。
其中一位黑衣人上前一把扶住了楓葉,並連忙大喊:
“殺了她!”
刑月直接扣下扳機,只見從裡面射出得子彈剛剛飛到半空就爆發出極為刺眼的白光!
“不好!”
“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不僅是這黑衣人受到了影響,連那些看戲的賭客也同樣如此,刺眼的白芒幾乎籠罩了整個地下賭場!
在回過神後,先前扶住楓葉的那位黑衣人突然大叫起來,
“糟糕!”
“少爺好像被她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