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雨看著普通的鏡子,十分疑惑:“這是什麽材質,魔法子彈也無法擊破,物理的更不要提了。”
鏡子裡灰蒙蒙空無一物,連她自己也看不到。
銀魂和鏡中人鏖戰,但銀魂身體受傷嚴重,再加上鏡中人不斷的遠程攻擊,銀魂情況很危機。
“得想個辦法。”銀魂心想,“這樣下去,我死了不是問題,問題是這把血魂刃……”
突然一切都停止了,連銀魂自己也沒想到鏡中人突然消失,周圍靜悄悄的,仿佛凝固了一般。銀魂則掏出血瓶開始治療自己。
衝天的血光,紅湘雲使盡渾身解數,也為能擊中鏡中人一點,再加上鏡子裡的影像影響了紅湘雲的心智,她現在發了瘋似的亂放血陣。
“星痕,放棄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我會一直折磨你,知道你痛苦的求饒。”鏡中人站在安全的位置,看著虛弱的星痕。星痕的心病發作,虛弱的站在那裡。
“不……為什麽……到現在他的力量……”星痕喃喃自語,斬星劍無力的垂在身旁。艱難的擋下攻擊,星痕已經搖搖欲墜。
“星痕,你有想過你這麽活著,是為了什麽?”鏡中人譏諷的聲音十分讓人厭惡。
“為什麽而……活?……我……為什麽而活……”星痕突然抬起頭,哪怕面無血色,哪怕力量耗盡,她眼神裡的堅毅還是使鏡中人感到了危險,“對人類的苦難難以遏製的同情心!以及身上有先知血脈,封印『偽神』是天生的職責!”星痕大吼,星燈齊刷刷的飛起,衝向了鏡中人。鏡中人瞬移,但被星燈控制。
“什麽?”鏡中人沒想到星燈裡還有控制法陣。
一劍!鏡中人的法陣破碎,周圍所有幻境都煙消雲散,溫暖的陽光照在了星痕和鏡中人的臉上。
鏡中人的法陣破碎,幻境已無法制造,眾人回到了原地,他們一點也沒離開這裡。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鏡中人反應過來,銀魂已經又一劍劈在他的身上。
“不……我為什麽會聽他的……我的女兒……”鏡中人倒在地上,星痕擼開他的袖子,手背上正是之前控制星痕的法陣。
“那邊的……山洞……我的……女兒,幫我照顧好她……”鏡中人說完後,徹底沒了動靜。
“我是不是劈猛了……”銀魂看著屍體,又看看其他人。
“走吧,去看看。”紅湘雲順著鏡中人指過的地方走去,星痕則讓銀魂留下來處理屍體。
“走吧看看去。”星痕將面具帶上,虛弱的聲音引起了盛夏雨的注意。她遞給星痕藥劑,示意她喝下去,星痕照做。
山洞裡,紅湘雲已經在哄騙小孩了,女孩看起來就只有十多歲,面對五百多歲的“老鬼精”真的太稚嫩了。短短幾句話,紅湘雲就已經講她騙走。
“走吧,大家,她叫葉暖陽,其余的等回去了再說。”紅湘雲對著周圍的人眨眨眼。
夜晚的篝火溫暖而又明亮,比鏡子中的影像還亮。
星痕抱著雙膝,一隻手端著茶缸,熱氣緩緩的竄出。茉莉花茶的香氣沁人肺腑,似乎融化了空氣中的沉重。
“星痕姐姐……我想爸爸了。”葉暖陽靠在她的旁邊委屈巴巴的說。短短幾個小時,葉暖陽已經和所有人都熟識了。
“好啦,不要怕,有我們在,你會安全的到姥姥家的。”星痕罕見的用自己那悅耳的聲音說話。
“嗯……”葉暖陽點點頭,回身爬進了盛夏雨的帳篷。
星痕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茶水。
銀魂跳下樹,低頭看著虛弱的星痕,看著她那微微發光的雙眼說:“你需要休息,你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我不能休息,我難看的過往使我難以入睡。”
“如果你一直沉浸在你那難堪的過往和對於血脈的職責的遵守,那你的心病永遠不會消失。”銀魂看著面無血色的星痕。星痕又喝一口茶,臉上回復一些氣色。
“葉陽知道些什麽?他跟你說些什麽?你在鏡子中看見了什麽?還是看到這孩子你想起來什麽?”銀魂連珠炮似的將問題全部拋出。
星痕只是搖頭。銀魂歎口氣,說:“你不說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我活了一千多歲了,你瞞不過我的。”
“紅湘雲呢?”
“出去找草藥了,鄒熙說按照我們這個戰鬥強度剩余藥劑根本撐不了幾天。”銀魂輕輕拍拍星痕肩膀,輕輕一跳上了樹。
篝火最後迸射出一絲火星,藍色最後也望向了天空,緩緩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