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脆響,場面的氛圍逐漸尷尬起來,星痕捂著臉,眼裡充滿著驚訝。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清醒一下。”顧晨星連忙解釋,星痕擺了擺手,捂著臉的手又摸了摸右臉上的傷疤。
“這事等回去在說,跟我來。”星痕轉身徑直走進一條小道,顧晨星連忙跟上。穿過小道,一片寬闊的花海出現在倆人面前,微風徐徐。
“這…怎麽有這麽大一片花海?”顧晨星望著這花海,心裡備受震撼。
“這都是白瀟曉種的,幾乎每天都來我這裡取花種,有時是幾顆,有時一袋。”星痕轉了轉手中的劍,“喂,我說,躲在暗處那位,是不是該出來亮個相了。”
猛地兩條亮光衝向星痕,星痕隨意的抬手將飛來的暗器擋下,隨後一陣簌簌的聲音。
“他走了。”星痕將面具戴回臉上。顧晨星看向地面,是像晶砂般的碎鏡子。
“你該回去考試了吧?下午來訓練,有些事需要告訴你。”顧晨星點了點頭,兩人在森林出口分別。
“你幹什麽去了?”子默沒好氣的跟顧晨星抱怨。
“抱歉抱歉,我的肚子突然不舒服。”顧晨星拍了拍子默,“多謝了,得虧你,要不我得掛科。有時間請你吃飯。”
“切,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了?”子默雙手抱胸,“怎麽的也得……再來一頓。”
顧晨星哈哈大笑,子默也跟著一起笑,兩人一邊打鬧一邊回家。
“唉,畢業了,你想好幹什麽了嗎?”子默到家就趴在床上,擺弄著一件木製品擺件。
顧晨星坐在書桌旁擺弄羅盤,同時回答:“不知道啊,咱倆能幹什麽?導遊嗎?”倆人又笑起來。
“有人在嗎?”子默率先跳下床,衝了出去。
“鄒熙?”顧晨星還未走到門口便詢問。
“是我,顧晨星你出來一下。我爸不在?那好吧,謝謝你子默。”鄒熙接過子默遞過來的水。
“什麽事?”顧晨星和鄒熙並肩走著,只看見鄒熙亮出了腰間的令牌。
“走吧,星痕有些事要跟你說。”
剛到訓練場,顧晨星就看到那寬大的後背以及熟悉的粗大的嗓門:“只能這樣了嗎?務必幫我保護好晨星。”
“錘…錘爹?”顧晨星很詫異,但又想起來那天的留影水晶。
錘爹盯著顧晨星,那眼光仿佛x光機掃視著他,盯的顧晨星發毛。
“好小子,瞞著我準備拯救世界?哈哈,行啊。”錘爹拍了拍顧晨星肩膀,轉身走了。
星痕看著顧晨星,歎了口氣“來吧,組織的新決定。”兩人走進地下室,依舊是那個充滿發霉氣味的小房間。
“君王的動作你也知道,所以,組織決定將時間提前,明天是最後一天訓練,後天我們出發。”星痕看著顧晨星語氣沉重。
“好,我知道了。”顧晨星微微點頭,心裡有些發慌,現在回頭嗎?還是一直走下去,救下白瀟曉?自己也不知道。至於子默那邊,顧晨星還是決定瞞著他,錘爹看樣子也不會來。
“這次…行動都有誰?”顧晨星思考片刻詢問星痕。星痕正在書架上尋找東西,聽到詢問放下手中的東西回答:“六人小隊,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星痕繼續低頭整理書籍。
又是體能訓練,但顧晨星已經適應了,奇怪,明明才訓練了兩天,顧晨星自己都感覺奇怪。最近地下室裡很繁忙,經常看到星痕和鄒熙走來走去的身影。
錘爹回到家,看了看趴在床上睡覺的子默,轉過身去找旅行包。顧晨星如果真的執行這次的任務,這個大包應該用得上。收拾了一些用品,錘爹坐在爐火旁,望著裡面熊熊的烈火出神。顧晨星和子默都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雖說不是自己親生的,但這麽多年自己早就把他倆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了,突然出現這麽個事故,自己還是很擔心的。錘爹拿起一塊鐵胚,扔進爐火裡。又拿起自己的大錘子,對著燒紅的鐵胚猛砸。
“報告,他們後天就會行動。”
“哼,愚蠢的東西,誰讓你提前行動的!罷了,既然如此,我們也提前行動吧。”君王看了看面前的深潭,上面漂浮著符紙,最底下則有符紙圍成蛋狀的物體整不斷的發著光,將整個潭水照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