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有些悶熱,不知道是否會下雨。
晚上,鄒岩死了。
“錘爹?”子默不可置信的看著鄒岩死去的身體。
顧晨星完全愣在原地。
浪客昏倒了,不過印記已經消除,不會再有人死了。
銀魂和紅湘雲處理好了鄒岩的屍體。
子默趴在他的身體上沒有動靜,顧晨星站在一旁,眼神裡充滿了複雜。
沒有人說話,空氣中凝結的沉重似乎要滴下來……
浪客醒了,第一件事就是道歉。
他站在兩人的身邊說“抱歉……我……”他還想說些什麽,但又堵在嘴邊。
星痕把他拉到一邊。
“你是怎麽被烙上印記的?”
浪客看了看星痕舉起的令牌。
“我受命令來探路,但卻碰上了君王,我沒打過……”
幾句話,將整個事情交代清楚。在浪客昏迷的時候,星痕就找到了他的天命組織令牌,不過他屬於龍之谷那邊的領域,不知道為什麽會來這裡。
“還有什麽信息嗎。”
“君王那邊還有凱斯特和凱斯格,他們幻術很厲害,一定要小心。”浪客一邊說一邊翻找自己的衣兜。
“知道了。”
“為什麽一直走小路,而不是走大路,大路兩天就能到。”他找到了,從兜裡取出兩個小木塊。
“危險。”星痕十分輕描淡寫的說到。
浪客將木塊遞給星痕,說:“這木塊能停止時間五秒,希望能幫到你們。我先走了,還有任務在身……對了,最近魔晶獸又出現在這片森林中了,小心一些。”
他站起來,還想說些什麽,又咽了回去。看了一眼夜空,空中飄過幾朵黑雲,隨後鑽進了黑暗之中。
“你認識他?他怎麽認識你?”銀魂看著星痕說。
“不認識。”
“那他怎麽認識你?”銀魂看看星痕又看看浪客離開時的方向。
顧晨星和子默兩人拿著工兵鏟,吭哧吭哧的挖坑,挖了半宿,才把適合鄒岩的坑挖好。
後半夜,銀魂和紅湘雲繼續外出,守夜的是星痕,子默和顧晨星。
顧晨星前半夜強迫自己睡了兩個小時,醒來時子默正在吹牛皮。
“行了,還吹呢,這一地牛皮。”顧晨星坐到子默身邊。
“切,你就是嫉妒我……哎,怎麽動手打人呢?”
兩人鬧了起來。星痕坐在一旁看著。
“去去去,不玩了,真是的。”子默拉開帳篷就鑽了進去。
借著月光,看到了睡的正香的盛夏雨。
“嗯……?誰?”盛夏雨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又倒下。
“我……你怎麽在這裡。”子默躺下,向著左邊挪了挪身子,抬手將帳篷的窗戶拉開。
“……我……看這個帳篷沒有人。”盛夏雨迷迷糊糊的說。
外面剩下顧晨星和星痕。
“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顧晨星看向星痕。星痕眨了眨眼。
“嗯……”問題很多,顧晨星一時有些不知從何問起。
“我現在是天命組織的人了?”
“從你到訓練場的那一天就是了。”星痕用自己原本柔和的聲音說到。
“你為什麽會被君王控制, 又是怎麽掙脫的?”
“不是君王控制的我,是蘇扶……那本古書……我真是個傻子,
絲毫沒有注意到古書對我的影響。它是我變得瘋癲。”星痕頓了頓。 “在君王破封後,我就對對們沒有一絲好處了。我也抓住時機,用小刀剮去了手上的肉。”星痕晃了晃左手,上面的紅傷疤還沒有消除,依舊鮮豔。
“那……你說控制你的是蘇扶?為什麽?”
“君王沒有這麽大的力量。”
“為什麽破封的不是蘇扶?”
“因為君王在被封印時他的長槍留在了外面,他的一部分靈魂也留在了外面,能出來的只有君王。不過,被封印的幾位,倒是可以互相交流。”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是最後一個嗎?”
“那天早上你和白瀟曉說了什麽?”
星痕看向別處,仔細思考了一下。
“你說君王破封那天?我先問了她為什麽變成了不人不妖的樣子,又告訴了她小心現在的我,隨時有可能變成君王的棋子。”星痕拿柴火捅了捅火堆,接著說“可惜了,她還是被汲取了力量。”
“取妖血的時候是你的想法嗎?”顧晨星想了半天又拋出一個問題。
“是我的想法。我想用妖血去除印記。但……事與願違。”星痕自嘲般的笑了笑。
子默躺在帳篷裡,聽完了兩人的談話。他透過窗子看著周圍,他睡意全無,躺在那裡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想到了鄒岩,眼淚在眼眶裡轉來轉去,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般喘不上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