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天幾人席地而坐,推杯換盞的樣子確實很像在吃席。
白芳菲疑惑地打量了一番秦昊天和蘇可卿,這兩個人上次不是被自己救了嗎?
兩個人關系似乎比之前親密,看來巴掌不是白挨的。
秦百山看到秦昊天頗有些意外,作為家中地位僅次於老爺子秦虎的人,他對家中小輩並不了解,可秦昊天是十二弟秦玉樓帶回來的人,加之秦玉樓對這養子的來歷諱莫如深,所以他對秦昊天有些印象。
秦昊天也認出了秦百山,心中暗道,此人我應當稱呼一聲大伯,看他模樣似乎是這群人中的領頭人。
正在猶豫之時,秦百山視線移到那骷髏和僵屍老者身上。
“這兩個鬼物,似是看門的。”秦百山對眾人道。
“刷——”
楚不群呵呵一笑,手中金屬圓輪如一道光,瞬間向老僵屍飛去,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老僵屍的頭便被削落在地。
老僵屍的手還在機械地擺動,毫無變化。
“啪!”僵屍的頭滾落在骷髏身邊,骷髏似有靈性,發現僵屍頭掉落在地,竟將頭撿了回來,往僵屍脖子上拚湊。
它個子沒有僵屍高,一跳一跳地將頭放在僵屍脖子上,一副吃力模樣,滑稽極了。
老僵屍停下招手,接過自己的頭,輕輕安放在脖子上,結束了這個動作他又重新開始揮手。
在場眾人覺得氣氛詭異極了。
“哐當——”
楚不群的手中的金屬月輪掉落在地,在場眾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楚不群身上,楚不群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一道紅色的血線,慢慢從血線四周蔓延出一些血絲。
血絲突然擴大,胸腔裡面的鮮血順著脖子噴湧而出,他的腦袋像塌方一般掉落在地,滾了幾圈。
“砰!”
楚不群栽倒在地,濺起一地灰塵,渾身血液很快在身體四周形成一道血泊,腦袋上的眼睛還不可置信地睜著,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對在場眾人說話。
在場的楚家幾人立刻圍了上去,跪在一旁,想將楚不群的腦袋像那僵屍一樣拚回去。
“哈哈哈……”
張老三朗聲大笑,“頭……又沒了……”
楚家幾人怒目而視,張老三全然不顧,自顧狂笑:“楚不群沒有了,你們剩下幾個還有個屁用,惹了爺爺,爺爺現在送你們上路!”
“張老三,消停點!”秦百山出言阻止。
張老三聞言冷哼一聲,“楚不群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還是沉不住氣,死了活該。”
白無極和白芳菲看到眼前詭異的一幕,不由面面相覷,這已經超出二人的認知。
“這……已經超出覺醒者的范圍了。”
張老三又笑了,“兩個小輩,龍門是什麽都沒有跟你們說過這些東西嗎?”
秦百山淡淡地說:“估計今天確實是時間太緊,才讓你們這兩個年輕人跟過來。”
看到兩人疑惑的眼神,秦百山繼續說:“龍一一定告訴你們,淬體,煉筋,鍛骨,藏腑,換血,洗髓,合體是覺醒者的基本實力境界,對吧?”
兩人點了點頭。
秦百山說:“在龍門提出這個境界劃分之前,曾有這樣一種實力境界劃分,那就是煉氣,築基,金丹,元嬰,渡劫,大乘,無上,飛升,成神。”
一旁的秦昊天聽到這裡,心臟幾乎蹦出嗓子眼,這是修真界的修為劃分,他們……
這個世界上確有修士!!!!
白無極問道:“除了名稱不同,
有什麽區別嗎?” 秦百山搖了搖頭,“我只知道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人用到後一種境界劃分,因為已經不可能……上古留下的各種修行法門,無論如何修煉都徒有虛表,完全沒有古籍中記載的非凡手段。”
“為什麽?”
“具體原因我們不知道,不過,我們四大家族可以利用外物激發一些能力,這麽多年我們與龍門達成了一些協議,碰到這些靈異之地一同探索,只為了找出原因。”
秦昊天恍然大悟,這個世界有修行法門,有人知道修士的存在,可他們沒有靈氣,就像發動機沒有汽油,不可能運轉起來。
秦百山瞥了一眼老道士,“也不是所有的修行法門都沒用,比如道門有些手段,還有你們龍門的修行法門都是上古傳下來的。”
老道士被秦百山盯上,一把扯起自己的尿素袋,將豬頭裝了進去,“諸位高人,我……我是龍虎人外包中標的抓鬼人,全靠買龍虎山的符咒抓鬼的!”
“龍虎山的符咒賣得可貴了,黑……真黑……”
“我帶來的這幾道符咒, 花了我好幾百呢!”老道士憤憤不平道,“還有一些高級符咒,需要上萬的……我沒買過,買不起!”
方思齊聽到這裡,牙齒咬得貼緊,恨不得一口咬上去,“我蘇家花這麽多錢請你,你成本價才幾百塊錢?”
老道士訕訕地笑了笑,縮了縮脖子退到一邊。
秦百山這才看向幾人中的秦昊天問:“昊天,你為什麽來這裡?”
秦昊天聞言微微一愣,記憶中秦百山冷酷無情地將養父秦玉樓逐出族譜,並將此事昭告所有大勢力和家族。
秦昊天曾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對家主秦虎默認這一行為也頗為不滿。
“同學抓鬼,我好奇便過來看看。”秦昊天回答道。
秦百山淡淡點了點頭,“等會就跟在秦家人身後,不要亂跑,這種秘地中常常不安全。”
秦昊天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麽要保護自己。
秦百山也不多做解釋,而是看向白家兄妹,“出去以後及時幫他們抹除這段記憶,我弟弟不希望他卷入這種生活。”
“呵——”
張老三在一旁冷笑,“你們秦家人就是矯情,不知做給誰看,把他爹逐出家譜,其他人全部留著,明眼人誰不知道你們在規避責任。”
秦百山掌中突然出現一口古樸的小鍾,通體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張老三,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張老三又是一聲冷哼,從腰間拿出一柄小斧子,斧子周身泛著淡淡的紫色光暈。
“可惜楚太監死了,不然他的月輪也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