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安,我嗎,我會給別人送去平安嗎?”那時小小的送安問,但所有人都但笑不語。
“可能不會吧!無憂不是也沒一世無憂嗎?”送安回答了自已那時的問題。收回目光,也扯回了記憶,望著出城的馬車自言自語。
【“無憂是末一世無憂可他死前不也是笑的像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嗎?”最後無憂說:“所以此生最後我也是該為天下送出一片平安的希望。”言罷,他又回望了一眼身後血流成河的城池,抱緊了懷中笑的安詳的阿弟,自爆了。
世界可能對我不公,可我願為那幾絲星火守護世界。】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這邊送安無憂走後,大師兄也要遷走了。回去的路上二人並肩而行,一路上大師兄又問李沫染吃不吃這此,或者是一個小玩意兒也要驚喜的拉著自家師弟看。
夕陽西落,斜光剛好打在二人的身上,最後二人分開之時陽光卻像一片刀一樣在二人中間劃了一道線,陰陽分明。
大師兄在斜陽下,而李沫染在陰影處。大師兄瞧了眼把自家師弟也拉到陽光下,而後才說:“師兄與師妹便先離開了小師弟,也照顧好自己哦!”
是的,這個愛作妖的小師妹也要離開了。美名其曰是因為那個酒店離召喚師聖殿比較近,可是不知為何,李沫染總覺得可能是小師妹,忽然間就不想要那麽害他了。
昨晚,小師妹,去到湖邊遇見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花燈上分明寫著祝:李核心長命百歲,此生平安。其實那一刻宋七則,是有一點不理解的,他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都會為李沫染祈願。而那個小少年則回答了他的疑問:“因為明明李和欣比我們都小,卻挑起了比我們所有人都重的擔子。我是一個沒有什麽用的人,天賦也不好可能此生究極也不可能為他分擔一絲一毫,我好像就只能為他祈福一下。我知道不會有一個人會知道我做這件事情,也知道這可能並沒有什麽用。可是這可能只是一點自我安慰吧。”
那顆宋七絕好像在內心中有什麽東西松開的,然後她覺得滿身輕松,是啦,可能她上一輩子真的是個沒有什麽用的人吧,也沒有做錯什麽,千古留名的事,可是到底他也算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那一刻,命運的齒輪再一次扭動,宋七絕不知道,從此刻起,她那原本注定要被抹殺的命運變了。但是這個事情即使她不做,也會有另一個人代替天道去做,也就是說,即使她恍然醒悟,沒有去殺害大師兄,可是也會有另一個讓大師兄在意的人殺害了,大師兄。
黃昏過後,便是晚霞,趁著晚風習習,涼風颯爽。李墨然終於克服了對地圖的恐懼,一直在心裡念叨著,這不是城市地圖,不是城市地圖,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軍事地圖。最終,李沫染還是來到了,五年前他去到的地方,也是他這次的目的地。一個很普通的小郵局。在一個“默”五年前就買好的信格裡放上了信封。那一刻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麽五年前“默”要發這份冤枉錢了。
……
夜色良辰過了許久,信封發出了絲絲回響。那是默告訴沫染他回來了。月光下,那人一頭烏黑短發,容貌境遇李默然這樣的幾乎分外不差,只不過不同的是,他太沉默了,但是在捏到信封的那一刻,嘴角卻含了一抹笑。仿佛早就知道,這封信會被送到這裡。
那封被打開的信第一行分明寫著進來安好,不必掛念。
……
本是,日上三更的時間,可此時卻並沒有太陽,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起雨。今日便是獵魔團顯白賽前一天,也便是獵魔團選拔賽將要進行真正開始的前一天。各聖殿已經開始組織名次賽。
天氣陰沉的緊,感覺空氣濕潤又沉悶,李默然無心看比賽,於是在夏天便要從比試場裡溜了出來,在一棵樹下,他看了一場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