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請轉場的牧師試煉場。現在這裡是現場播報。第一場比賽由散修聖地白歸十對戰魔法聖殿陸奇。”
終於比賽終於開始。李沫染對於這場比賽的勝負其實是有點難說的。白歸十,是當年固有的親弟弟,聽說天賦源在自己那位朋友之上,是聖殿的新秀,縱然這次比賽前都一直沒有與他相遇,可是到底也都是在聖城,總是能聽見別人議論他的名字。
在每個散修的口中,好像都不約而同的能夠突然間扯到白歸十。完美的顏值,驚人的天賦以及一副像是要與世無關,卻又墜落凡塵的氣質,再加上他在戰鬥場上的狠勁,這人就很完美。雖然自己沒有見過他在戰鬥上的樣子,但這是聽人評價就已經感覺到,他不是當年那個跟在他哥哥屁股後面跑著那個男孩了。
白歸十已經長大了,成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大男孩了。雖然成長的經歷不是美好的,雖然他的成長像是一場被迫的成長。但他終究還是長成了他兄長最不願意見到的樣子,他的胸章就像他一生無憂快樂健健康康的長大然後他的胸章就像他一生無憂,快樂健健康康的長大然後再去挑起一份責任。
而陸奇呢,且不說他五年前能夠以初入五階的實力殺出一眾高手的重圍。以那詭異的劍法百步穿楊甚至越界挑戰,如果沒有在四年前走開的話他或許該是一個更亮眼的人物。如果他的人生沒有一點汙跡的話,他或許就是一個,如自己般的人物。
更何況他那首傳自於自己好友的槍法。一手出神入化的槍法,使他足以擔得上這個時代神槍手的名號。且不說他原本就是一個使用弓箭,可以百步穿楊的人,且隻說他的天賦。高達80以上,是足以讓許許多的人都羨慕的天賦了。
而且兩個人都是五階,雖然,白歸十才剛五階五階,但是卻聽說他是在從,和魔族對戰中拚殺出來,有一種異於常人的殺氣與狠勁。雖然陸奇也去過前線那麽幾年,哦不是幾月,但也是因為那幾月,染上了個嗜師的名頭。也就因此,這麽多年都只能低調行動,更別提與他人對戰了,也就可能最近幾天和人打的那兩場動過手吧。
當然,我說的是這些年來。
很快,兩位都各就各位了。兩邊陣營相對立,從上場起就有一種無名之火。
場地左面站著有淡紅色頭髮的,白歸十。同樣還是那身衣服也同樣沒有穿鎧甲。而另一邊,穿的工工整整的陸奇,也照樣還是那身白色的大外套,一頭栗色的短發。雖然兩個人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衝突,但是很明顯的感覺到場地中的氣場有一種無名的變化。
陸奇是一名魔法師,一個很正常的魔法師,但又不怎麽正常,畢竟攻防一起加治療而且遠攻近攻都可以。除了身體素質較為脆一些以外,其實,同一些攻擊系的,戰士的破壞力不相上下。
兩人之間僵持了幾秒最後陸奇笑了笑:“你先攻擊?”
白歸十略微低頭,想了想,便點了點頭說:“行。”
其實誰先攻擊都一樣,但是他們兩個之間來明的就是讓一個人先攻擊先攻擊,有好處也有壞處,一是先發製人,但其次就是最先暴露出自己的後手或者自己的,正派武器是什麽?畢竟這種高手對照之間不可能再隱藏一點實力。但是兩個人的等級差,畢竟擺在那裡,如果是跨越2到3個小階級,白歸十是有信心的,因為這點差距,他認為是可以憑借自己的戰鬥經驗來彌補的。
可現在不一樣現在是整整四小級。先發出手的話,或許可以讓對手略顯驚訝,畢竟不是同一個試煉場出來的對自己的武器也不大清楚。但當然,就算是同一個試煉場出來的,也不可能知道白歸十的武器究竟是什麽。原來,自比賽開始以來,他還沒有遇到什麽強勁的對手,也自然就沒有亮過自己的正牌武器。
“烈陽。”白龜石念完這兩個字以後,周圍的空氣變得炙熱起來,竟是攻擊系或魔法那漫天的血雨極快的向陸奇飛砸過去。
陸奇立刻掏出手槍,連射幾槍,竟是極快的將這個小小的但是較為複雜的自製陣法陣法破除了。但在火木之後,是白歸十舉著一把銀色的槍衝撞而來。
這把槍李沫染倒是認識,當然,他並非手槍而是古代用的長槍,就是古代人常用的槍棒之類,這把銀槍是在很多年前,有重大貢獻的白銅球在選武器時被一把武器所挑中,但並不是自己所喜歡的槍,便送予了自己的弟弟。
但人人感到奇怪的是,這把槍就好像天生處於白歸十一樣,竟是在見到白歸十的那一刻,立即飛奔向白歸十。這也是第一次武器所要選的有緣人,其實是對方的家人,由他的家人而感到自己的有緣人,到底是誰。
這把槍雖然原本就是在武器中排名比較靠前的,但自他被取出以後又有這樣奇葩的經歷,竟是在聖地裡長長一陣時間都有它的名字。當然,李夢然和白潼九也是依靠這把槍認識的。話不多說,還是繼續說這把槍叫什麽名字吧!他的名字叫“樂水”,曲子聖地中,有位前輩隨口說的一句詩:珍我之物,如同樂水。水運萬物,所以這把槍便叫“樂水”。他的製作者至今已無可查尋,但是因為他的名字,原本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一個水系的人才可以使用的,甚至1度要把它送於戰士聖殿,但誰知道他竟是讓火系使用的。
這邊陸奇見此情況,隻好急忙從另一把手槍中噴出一枚藍色子彈形成了一個略顯普通的防禦攻式。雖然也只是延遲了兩秒,但也讓他有迅速的時間吟唱一個關於雷系魔法的咒語。
“雷池—落!!”
白歸十破開防禦以後,剛攻擊到陸奇便感覺到山空月有異樣於是立即後退五步,轉眼間,那驟雨落下的雷霆將陸奇整個圍住。
在那雷霆中,陸奇的身體略微漂浮,眉心處竟然露出一個奇怪的印記。但只是過了三秒,陸奇就重新回到地上, 再次站直這次他的再次站直,這次他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雷光。
而後,以迅雷不及眨眼之勢迅速消失在原地,白歸十也是立即轉身,將長槍向後上挑。果然,陸奇材料的的長槍,借著長槍的巧勁翻回自己原來的地方。
接下來就該是速度與反應的較量了。
“佑我之域,樂水之庇。”白歸十在擊退路奇一招之後,立即便念出了這個,應該是,樂水自帶的技能,看樣子是個保護技能,自我保護加防域。
陸奇見一擊未成,轉眼間便消失在原地果然也如兩方所預判的那樣,陸奇竟然在一分鍾之內與不同方位向白龜石打出了不下,300槍,雷系子彈。但是很明顯招招試探,未用盡全力。不然的話,正常人這會兒早就倒下了。
比賽一時熱火朝天,難分勝負。但好像事情有了轉機,因為在陸奇停下攻擊以後,也就是開出那300強之後,陸奇便迅速回到自己的起始位置,閉著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麽而過了一小會兒當攻擊完全停止,再也沒有子彈撞擊屏障的聲音以後,陸奇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加為淺淺的笑,看起來真又好看又顯得有幾分欠揍。
“這場比賽看樣子已經決出勝負了呢。”旁邊同場比賽的人都認為這場陸奇贏定了。但李沫染不認為畢竟有多少人是在最後關頭垂死掙扎,一舉獲勝的呢?
更何況,即使這場比賽是陸奇贏了,但是他也一定討不到多少好處。因為白歸十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他的武器更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因為他是一個半靈器,有器靈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