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染進去的時候,見到漠知允已經走到角落坐了下來,還沒等到泡沫染色座好,便大聲吆喝道:“老板娘,來兩碗燴面,和以前一樣。”
“哦!是知允呀!今天又來吃呀”說完才注意到旁邊坐的人:“這次帶朋友一起吃的嗎?如果是的話還是點一份小的比較好”
漠知允比了比李沫染的身高仔細一想倒也是便說:“一分中分一分大分,謝謝!”
又害怕身為聖地掌中寵的李沫染會餓著然後他想,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就一定會受到沈嶽容“愛的教育”以及聖地“愛的警告”,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聖地長老對李沫染那幾乎是心對心的偏愛,特別是他們這次來這裡比賽,聖地提前聲明,除比賽外,誰敢欺負他們家首席小核心或者暗算的,一旦抓到生死難料…。想到這後背一陣發涼,於是摸了摸口袋,又說:“先來兩盤點心吧什麽點心都好,麻煩老板娘快點謝謝!”
等到點心上來才開始步入正題,這是兩盤芙蓉餡點心,李沫染沒有多想,漠知允也沒有多想,吃過的結果嗎——嗯,也沒多想(當然了,這都是後話)
見李沫染已經啃上點,漠知允也是再次問出那個問題:“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李沫染聽到這句話,才終於抬起他那雙好似總帶著哀傷與淒涼的眸子說道:“化獸訣,到底怎麽回事?”
對面的漠知允握了握拳頭,這才冷笑出口:“怎麽?難道你要說這是我抄襲別人的?我特麽告訴你這是我師父當年寫的,是我師傅自創的。花費了我師傅多年心血的東西,你們卻……。”說到這裡,他才發覺自己情緒太過激動,立刻止住了話頭剛想道歉,卻發現李沫染眼睛裡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好似是被辱罵習慣了,或者說,對於這種很簡單的語言攻擊,他早就很早以前就不在意了。
李沫染見漠知允情緒安靜下下來,這才繼續問:“你師父,你師傅姓甚名誰?”
“楚子陌。”
“是三年前的……那個人嗎。”明明該是一個問句,卻被他說成了一,個肯定句。
“是的。”
漠知允才說完,卻見李沫染直接站起來,90度鞠躬後說:“請你替我轉告你師傅一句對不起。”他頓了頓才說:“替我告訴你師傅,我希望並渴求他的原諒,當年的事的的確確是我的錯……。”
漠知允震驚抬頭,畢竟在他的印象中,李默然好像永遠都是那個光鮮亮麗,那個高傲卻心細如絲的李大核心那個凡人所不能觸摸的,卻又像人間煙火一樣,溫暖了所有人的李大核心。可抬起頭,他這是才發現那雙本來沒有盛滿多少情感的眸子裡,此刻竟充斥著悔意與歉意,真的是讓人一看就感覺不可抑製的想想去原諒他,無論他做了什麽事。
可是他卻不能,因為這件事是師傅經歷了三年的痛。他無法代替師傅向他給出答覆,所以說他低下了頭,不想再去看那雙讓人見一眼,就好像能陷進去,陷進他的情感中,出不來的那雙眼睛。
他不是逃避,只是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