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有送安,歲月望無憂。
沈嶽容並不知道下午都發生了什麽,他只知道自己他師弟受傷了,昏迷了,流血了,所以他要讓對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沈嶽容坐在辦公室裡。手指不停的敲著桌子,一會兒便間屋裡進來兩個人,這兩個人如果一眼看上去,真的會認為他們兩個是一個人。兩人有著一樣的絕美容貌,但不一樣的是,右邊的那個,一頭淡藍短發,衣服工整,穿著一雙白鞋,臉上泛著天真,卻又不失成熟的美,他的左眼下有一顆淺淺的淚痣,顯得他清冷靈動。十分好看。
而站在左邊的這位,雖然也是淡藍短發,但卻穿著一身與自身不符的大一號的衣服,不怎麽工整,但卻有一種,讓人感覺視覺美的美,他的右眼下有一顆,淺淺的淚痕,配上她的容貌顯得妖豔美麗,卻偏偏沒有半分天真可愛。讓人一看就是不能惹的。而且臉上還,露著幾分似有似無的笑,看著就讓人很惱火。
“怎麽樣,查到了沒有。”沈嶽容一見倆人進屋,便立刻問道。
“怎麽容易死,廣大沫染生病了,你連是誰讓他生病了都不知道,你幹什麽吃的?還得讓我查,果然只有我在他身邊才是對的選擇。真不知道長老為什麽要讓你來!”右邊那位聲音冷清,又帶著幾分,怒氣的問。
“首先無憂請,不要叫我容易死,其次是師弟說他要和人有約。”沈嶽容努力辯解著。
“哦!你就這麽放心呀?你難道不知道沫染的飲食一直都是我們負責,他有一些東西能不能吃,他自已都不知道。他所有過敏的東西,所有的忌口都是我們幫他記得,而且外面的飲食能放心嗎?如果那是個黑店怎麽辦?如果那裡的飲食不健康怎麽辦?如果有人要在外面暗殺他怎麽辦?”另一邊的人也是不給面子的,一通數落。
“送安。你也少說兩句吧到底查到了什麽。”沈嶽容已經無語氣迫於無奈了,送安與無憂是師弟在很多年前救下的兩位,他們的父母死於戰場,在生命遭受危險的時候被小師弟所救。後來兩位就跟隨小師弟,並且保護小師弟,現在這樣也是理所應當的,而且他們天賦也很好,算上來也算是15守護之二。
“根據今天下午的守衛口錄,下午沫染回去的時候就不怎麽對勁,是被一男一女抱著回來的,根據我的調查,這二位應該就是刺客店的大小姐聖采兒與騎士殿的騎士龍皓晨。可是我覺得不對勁。畢竟現在沫染並不知道兩位數如何處,而且與他們兩個也不怎麽相熟。”送安頓了頓又說:“所以我猜測他們要麽是在街上遇見了暈倒的沫染,要麽就是因為兩人要談話,所以說和另外一個原本一起回來的人分開去和這兩位說話了。也因此,我去了刺客聖殿,詢問了——刺客女王聖采兒。”
“那結果如何呢?”大師兄忍不住的問。
“她說下午回來時遇見沫染。所以就與他敘了一會兒舊事。他說在下午遇見沫染時,沫染旁邊的那個人,是一個青年男子。可能也是這次參加比賽的選手。而根據我的調查這兩天,默然所遇到的選手好像只有你易隨平,還有一個漠知允。而下午你和易隨平都在試煉場,只有漠知允一個人不在。我找人畫了一下他的畫像,讓騎士聖殿的龍皓晨確認了一下,的確是他。”無憂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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