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沫染認為,去了以後又要免不了一陣,費口舌,甚至還有圈套。
但現實是——“唉!李大核心也來嘮嗑。”
嗯?就挺納悶!
誰能告訴我為什麽辦公室裡,在這個高級辦公室裡。你們一群在聖地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裡嗑著瓜子聊著天。
旁邊放著一個屍體,對於重點嫌疑犯,那是一個,毫不避諱的,甚至還拉著一起聊。
那這些審判的人呢?
哦~~
原來在一旁被打的呀!
“李大,核心你身為聖地的最高核心領袖,在聖地更是堅韌正義與審判席。而且你的老師聖地的大長老還是聖地大管家,我想你應該給我們個交代。”
哪幾個獄警明顯是注意到了李沫染,於是立即叫道。
“好我要跟你什麽樣的交代呢?”
李沫染說完這句話邊走向那幾個審判席。李沫染一走過去,聖地幾個長老級人物還有來的守護職位的人,便立刻離席。很快,這張審判席上,便只剩下了李沫染與聖地來的,二長老。
“李大核心,白歸十殺了人,可是這群山野村……尊聖地的人,卻不管不顧。甚至明目張膽的與整個聯盟作對。”幾個人中的代表立即,站起來說。
他們是瞅準了,這裡是聖城。而且只會抓字詞,立即便把問題上升到了下一個層度。
這該死的套路,還真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樣呀!
“哦,你說的看樣子很嚴重呀!但是你好像忘了另一件事,按照我們聖地的規矩,侮辱聖地者廢除經脈,栽贓陷害聖地輕則趕出聖地,重則死。希望你們幾位想好再說哦~”
當他話說完以後,在場的所有人都以震驚的目光看向他。獄警是因為太過震驚,而且害怕,而聖地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認為這一向公正的人果然和他們是一個屬性都是護短的,而白歸十則認為幾年不見這人變化好大,都會嚇人呢。
“你,你胡說。人就是他殺的我們從他的房間裡面搜出了想要殺他的日記。而且這兩個人還有仇,他也承認過自己有過想殺的意向……”
“哦,那你告訴我,他們有什麽仇什麽怨?”
“幾年前,九歸城。受害者拒接新建並且沒有及時下令增援,令白歸十的哥哥和未來嫂子死了,而白舊十和他的哥嫂相依為命因此仇恨。”
“哦,這麽說,聯盟當初知道用的是誰,卻不懲罰了。原來是他呀,我原本還以為是聯盟把他殺了呢?畢竟他那時可是害死了十幾萬人呢!而且差點害死滿城老弱病殘!對了,還有本座也差點死在那呢?”
“哦,對了。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們,如果不是五年前你們非要冤枉我導致我的名聲受損的話,或許我就不會出現在九方城,那樣的話,傷亡可是又增多了呢。王長事你說對吧?”
聽聞李沫染的一番話我,以王姓首領為首的幾名人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四肢癱軟無力。他們此刻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才敢再次冤枉聖地的人。
他們才知道,聖地並不是一個沒有爪牙的貓,而是一個會咬死人的老虎。五年前那件事,他們以為沒事,認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朋友,而且天資還如此不錯讓人記恨,但聽他的意思來說,那時並不僅僅只是核心做保證,而且,那個小孩還是面前的李大核心。
原本以為上一次傷害那麽一位有天賦的聖地的人都沒有事兒,這一次只是再次誣陷而已,誰知道竟……。
……
“下雨了,核心不必在送。”
那舉手投足間一機一融,竟神似他的哥哥,原來他竟才是沒有走出的那個嗎?
“這天地萬物,如雨滴滑落。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一生。像雨一樣灑向不同的地方,像蒲公英一樣去適合自己的地方生根發芽,然後長大結出花籽,再讓這些花子去他們要去的地方傳播開放。
這便是生命的輪回,亦是生命的真諦。”
李沫染望著這雨突然油然而發的說了這樣一句話,不知道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白歸十聽又或者是說給這廣闊的天地。
白歸十終是頓了頓腳步又離開了。
雖然他走路的方式已經不是對那個一蹦一跳的小孩,而是模仿他高高興興的走路姿勢。但是他畢竟有個白月光嘛,剛才來時也聽他的錄音,知道了這個白月光對他而言有多重要。
他竟然沒有完全活成另一個白潼九,但是當他徹底忘記了他哥哥或者不再去模仿他哥哥的時候。
白歸十不知道,那個時候他才是最像他哥哥的。又和他哥哥一樣一笑就露出了梨渦,有一個互相愛著的愛人。
這樣,他便有了屬於自己的一生。
活成了,自己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