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你說沒有出警察局大門,而你的車怎麽會出現在,紅玫瑰西餐廳門前,那裡可是國際抗聯的人接頭地方!”
“這你怎麽解釋?”
“科長,這個好解釋,我的車在許秘書手上,因為昨天我喝大了,所以沒開車回來,留在大和旅店了!”
“許秘書說,他第二天早上順道給我開回來!”
“然後,今天早上在警局辦公樓裡,我碰見許秘書,他說在他家祖宅忘記開了!”
“科長您要不信我的話,把許誠信叫過來問一下,您就什麽都清楚了!”
吳中海被吊起來身體搖晃著,急促語氣聲一句接著一句話,為自己開罪解釋。
李峰聽著吳中海發顫聲,嘴裡吐出一堆話過後,抬屁股站起矮胖身軀,從腰間上掏出一把手槍,在他眼前來回走動。
“許秘書和汪組長沒在科裡,聽說是出去買打字機,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我現在就想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科長,您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說假話騙您,科裡的人可以證明,我一直在辦公室裡閑呆著,行動隊從外面回來,我才出來迎接!”
李峰陰沉臉露出冷笑,點著頭回應向吳中海走去,手抬起槍口頂在褲襠上。
“我最後問一遍,你說的話是真的嗎?要有半句假話,我崩碎你褲襠裡命根子,讓你小子斷子絕孫成太監,伺候皇帝老爺去,那可是一件好差事!”
“科…科長,我說的全都是真的…”
吳中海感受著褲襠上,硬邦邦的槍口,嚇的他吭哧癟肚,話都說得不利索,雙腿發軟直抖動,緊接著從褲子口流下來水流,嘩啦啦落在地上。
李峰連忙將槍收了回來,劈頭蓋臉怒氣聲罵道:“媽的,瞧你這點出息,還沒用刑,就被嚇尿了,我們特務科裡,怎麽會有你這種慫貨!”
“你過來,把我的配槍清洗一下!”
“是科長!”
“孫隊長,先把吳中海關在地牢裡!”
“是!”
“科長,您不對他繼續審訊了嗎?”
“你看他那個熊樣,國際抗聯和中共地下黨,誰會要他,連一個女人都不如!”
“我剛才真想,一槍把這個窩囊廢給斃了,省得今後出去給我特務科丟人!”
李峰板著陰沉苦瓜臉,說著話氣衝衝邁著大步,走出審訊室大鐵門。
孫儷微高挑身影緊跟其後,向手下的人吩咐一聲,也快步走了出去。
“你們把他關起來!”
“是隊長。”
“科長,接下來該怎麽做,請您指示?”
“你出去偵查找線索,只要有確實的證據,誰狡辯也沒有,我都把他給辦了!”
“是科長,我聽你的!可許秘書和汪組長回來,我們還審訊他們嗎?”
“先關他們幾天禁閉,讓他們兩個人摸不清楚,我們手上,到底有沒有對他們不利的證據,這叫做攻心為上!”
“時間一長,他們要真有問題的話,自己就會露出來馬腳,也省得我們多費力氣!”
“內松外緊,給他們留條逃跑的空子。”
“科長我明白了!”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出地下室,接著上了二樓。
“孫隊長,我回辦公室了,有什麽緊急事情,去辦公室裡向我匯報!”
“對了,許秘書和汪組長回來的話,要見我,就說我去日軍司令部開會了!”
“我先躲避一下比較好,
畢竟我和許秘書的關系,沾親帶故的,有事情不好面對面處理,還是交給你去辦吧!” “是科長!”
孫儷微恭敬回了一句話後,看著李峰穿過長廊,揮手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她心裡很明白,這個老狐狸放權,讓自己全權處理這件事,是想出現什麽麻煩,或者有什麽責任問題!
李峰會毫不講情面,把所有事情都推在她身上,讓自己付全部的責任。
“薑麗麗,等下許秘書和汪組長回來,讓他們回各自辦公室裡呆著,沒有科長的命令,不能走出半步!”
“還有,他們要找科長和我,就說我們不在科裡,科長去日軍司令部開會,我在外面執行任務,門口不用放人看著,警局院外院內多放人盯著,如果他們跑了,就立刻抓起來,關進地下室裡,再向科長匯報!”
“是隊長。”
上午十點過五分,孫儷微帶領著行動隊一組人,開車出去尋找偵查證據。
在行動隊一行人剛走,許誠信與汪蕊便駕駛轎車,開進了警察大門,兩者一進一出,隻相隔不到兩分鍾,但走的方向不同,所以沒有碰到面。
“謝謝許秘書今天幫忙,等有時間我請您吃飯感謝!”
“汪組長不用客氣,這點小事舉手之勞。”
許誠信雙手抱著打字機,陪笑說話剛走上樓,就被薑麗麗帶著幾個人給圍住。
“你去幫許秘書拿打字機!”
“是!”
許誠信將懷裡的打字機,交給了特務問道:“你們這個架勢什麽意思?”
“許秘書您多想了,科長的命令,讓您和汪組長,各自回辦公室關禁閉!”
“什麽?關禁閉,我們做錯什麽事了?”
“科長了,我要見他!”
“科長去日軍司令部開會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你們孫隊長呢?”
“我們隊長在外面執行任務,還沒有回來。”
“許秘書您不要再問了,請您回到自己辦公室裡休息,科長和隊長回來的話,我會幫您轉達的!”
“好,科長怎麽安排,我就怎麽做,我完全聽從命令!”許秘書臉依然掛著笑容,沒有表露出任何氣氛樣子。
“汪組長,關禁閉室也是一種休假,我們各自回辦公室裡,好好休息睡覺,這是科長對我們的特殊關照!”
“汪組長,我先回去了,等我們休假取消,從辦公室裡出來,我請你共度晚餐。”
“好,那我先謝謝許秘書的晚餐!”
汪蕊紅潤臉蛋掛著甜笑,輕聲細語回了一句話,看著許誠信自如常然,走進辦公室關上門,接著他也回到自己辦公室。
其實他們兩個人,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到特務會有這一招,把他們關起來自亂陣腳,或者押到審訊室嚇唬嚇唬,
如果偽特務,有確鑿的證據在手上,他們早就被關進地牢裡了,也可能轉移到日軍特高課監獄,進行秘密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