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麟走到沙發旁邊重重的坐下,拍了拍手道:
“好了,大家都聚過來,我們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所有人圍到茶幾邊上,靜靜的等待著陳永麟的指令。
“今天我們組裡來的這個新人呢,他很特別,是一名王族。哈哈!”
“哇哦,王族,是和魚生哥哥一樣的人嗎?”燕宮好奇的開口道。
“擦,你也是王族!?”
陸玉驚奇的看向呂魚生。
“嗯。”呂魚生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道:
“我和你一樣,有一天突然知道自己是一名王族。所以在那時候考完的時候,沒有選擇去頂尖學府深造,原因就是被獵人學院特招了。”
“那你怎麽不和我說,我還以為你下海去了呢。”陸玉憤憤道。
“我幹嘛跟你說?”
呂魚生無語的撇了一眼陸玉。
“呵呵呵,我們一個小組就有兩個王族,天司和夜候那群老東西不得羨慕死。”
楊倩捂住嘴角,樂呵呵的開口道。
“這王族真有那麽稀有?”陸玉好奇的看向楊倩。
“豈止稀有,你在大街上碰到一位王族的幾率就好像在全國隨便一條街上隨便挑一個男人睡,而這個男人正好是你男友的幾率一樣小的可憐。”
楊倩不假思索地說道。
“比喻的很好,下次不要比喻了。”
陸玉捂臉,心裡暗道:“以後有問題就不問楊倩了。”
“聊完了嗎,接下來我們談談工作。”陳永麟突然說道。
“九幽蠱這家夥極其謹慎,行蹤不定,智商極高,擅長偽裝。所以我們一直都拿他沒辦法。
“但是就在前幾天,陸玉遭遇了一隻無臉鬼,暴露出了線索。經魚生描述,在這個無臉鬼被劈死前,它說其是九幽蠱誘騙過來找陸玉當替死鬼的。而其鎖定陸玉的媒介,是一塊肛玉。
我們可以以這塊肛玉為突破點,找出九幽蠱的老巢。
線索的真實性有待查證,不過這次我們一定要有所行動了。”陳永麟說道。
“陸玉小友原來這麽重口,喜歡收藏九竅塞這種東西。”
左良民閉著眼點了點頭,仿佛重新認識了這個新來的成員: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你聽我狡辯...”陸玉欲哭無淚。
“陸玉,你這個肛玉從哪搞來的?”
陳永麟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本記事本,盯著陸魚說道。
“是我一個高中同學送我的。”
“哦,你還記得見他最後一面是在什麽地方嗎?”
陳永麟刷刷的在筆記本上畫著。
“就在他家。呃,具體位置很偏,我也說不出來,大概是在西邊的一片山中吧。”
“西邊的山中?憐雲縣?”
陳永麟抬起頭,詫異的問道。
“是。有問題嗎?”
“有,有大問題。”
陳永麟嚴肅的合上筆記本,鄭重的說道:
“你知道憐雲四號天坑出事的事情嗎?”
“就是那個勘探隊遇難的事情吧,我知道,這之中有什麽…”
陸玉剛想問,突然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臉色劇變。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之間有聯系嗎?”
“只是我的推測。他們發生在同一個地方太巧合了。我前些時間去過那個天坑,裡面被人飼養了很多野鬼。而你撞鬼這件事又是人為操控的。
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我的同學,很有可能就是九幽蠱!?”
“沒錯。”陳永麟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跟他一起相處了三年,我一點也沒看出他有什麽不正常的啊,雖然成績不太行,但是和同學間還是很和睦的。他在高二還談了一個女朋友呢!”
“你忘了嗎,我之前說九幽蠱極其善於偽裝。所以你的同學很可能已經在畢業後被調包了。”
“啊!”
陸玉回想起之前還和他勾肩搭背,喝酒吹牛逼的樣子,不禁寒毛豎立。
“那麽這樣我們的工作就明確了。無臉鬼被剿滅的事九幽蠱很快就會發覺,我們要在趕在他轉換身份之前,直接將他擊殺!”
陳永麟站了起來,拳頭激動的顫抖起來。
“保證完成任務!”燕宮也站了起來,用稚嫩的聲音大聲叫道。
左良民仍然坐在凳子上,拿出一根煙點上,笑呵呵的說:
“那我還在後方掩護你們吧。”
楊倩回去穿了身衣服,但是仍然遮擋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可是,萬一他不是九幽蠱呢,那不就殺錯人了?”
陸玉猶豫的開口道。
“這也是個問題,那陸玉,你和魚生先去探一探風口,其他人潛伏在不遠處。要是確認了給他們打信號,進行圍剿吧。
我還得去楊屠那裡一趟,他說天坑那裡出問題了,從乙級鬼穴升級到了甲級,他一個人對付不了,我快去快回。”
陳永麟戳了戳手腕上的表,叫道:
“廢話不多說,行動!”
……眾人下樓後,上到一個大容量越野吉普車裡。
左良民做到駕駛位,輕車熟路的啟動了汽車。
“陸玉小友,到時候你來帶路。”左良民把控著方向盤,邊開邊說道。
“沒問題。”
陸玉回答道。
……
在前往憐雲縣的過程中,燕宮看向閉眼冥想的呂魚生和盯著窗外的陸玉,好奇的開口問道:
“魚生哥哥陸玉哥哥,等會你打算怎麽確定這個人是不是九幽蠱?是不是讀心術呀?”
陸玉看了看呂魚生,見他沒什麽表示,就開口道:
“彥宮老弟,你知道微表情心理學嗎?”
“知道啊,但是有讀心術好用嗎?”燕宮撓了撓頭。
“不是,真有讀心術啊?”
原本準備裝一波的陸玉突然開始懷疑人生。
“有啊,我聽叔叔們說天司審問魔人的時候都會使用讀心術,可厲害了。”燕宮滿臉崇拜的說道。
“哈哈燕宮,你別誤導新人了。人家那是高科技和心理學的結合體,被你說的跟法術一樣。”
在前面開車的左良民聽著後面的談話,哈哈大笑起來。
陸玉聽完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回憶似的說道:
“微表情總是會不知不覺的暴露自己的內心想法,從而讓謊言有跡可循,這也是人類共有的一種特征。
就比如向對方詢問某事時,對方一側肩抖動表示對方對自己的話不自信。身體和語言不一致,表示他在撒謊。
驚奇、害怕的表情在臉上超過一秒,表示是假裝對方對你的質問表示不屑,通常你的質問會是真的。”
左良民聽著陸玉的描述,默默的停止了抖肩,尷尬的說道:
“對不起,習慣了。”
陸玉閉上眼深呼了一口氣:
“既然這次任務必須得由我來做,那我就盡可能保證這次任務的可行性。我們來制定一下戰術……”
時間流逝,夜幕降臨,獵妖人小組的吉普車緩緩停在一個小村莊前。
幾個人為了不打草驚蛇,喬莊打扮後輕輕的進入村莊。
時間已經不早了,大多數村民已經關燈休息,只有少部分人的房子裡還亮著燈光。
眾人跟隨陸玉來到一座亮著燈的小平房前。
“散開。”陸玉發號道。
其余人迅速潛伏到了小平房的周圍,等待著陸玉的下一步動作。
呂魚生和陸玉緩緩走到小平房的門前,重重的敲了三下門。
“王燁,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