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楊業到點就醒,到了時間簽到之後,便在帳中鍛煉身體。
在鍛煉之前,楊業將早上需要吃的食物,放在鍋中煮著。
這些糧食從平原一路帶來,沒想到竟派上了大用場。
伴隨著鍋子之中咕咚咕咚的聲音,鍛煉完了身體,正好可以食用。
楊業鍛煉剛停了下來,聽到帳外聲音:“子瞻,這時何物?好香。”
只見公孫瓚掀開帳簾走了進來,順著香味看到鍋中的東西,香氣濃鬱。
“來的正好,不嫌棄的話坐下嘗一嘗。”
楊業給他盛上了一碗,公孫瓚倒也沒有扭捏,接過碗來,吹了吹,喝上一口。
沉默了片刻,震驚是常態,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公孫瓚竟然哭了。
英雄落淚必有緣故,楊業並沒有追問。
片刻之後,公孫瓚一抹眼淚問道:“子瞻,這是何物?”
楊業從身上掏出信件,信封有些老舊,上面赫然三個大字,公孫瓚。
“這是在平原而寫,一直沒有來得及送出,想著正好能在會盟處與你一見,索性就帶來了。”楊業解釋著說道。
隨後遞上一物:“是此物,名為番薯,可量產,還有使用方法,培育方法,都寫在這裡。”
公孫瓚接過信件仔細看了起來,想不到番薯居然這麽神奇。
多種食用方法,也適合他那裡種植,至於量產,能有多少量他不太清楚,不過想必應該不會低。
公孫瓚越看越心驚,這種東西不管放在哪一處,都時天大的用處。
“真給我了?”
“不必客氣,當年若不是好心收留,這天大地大,也無無容身之處,何況將這信息給你,這也是玄德公的意思。”楊業說道。
公訴瓚心頭一熱:“玄德乃我同窗好友,自然不能不管不顧,你與玄德同生共死,自然也就是我的好友。份內之事,何須記掛這麽久。”
楊業笑了笑沒有搭話,
隨後公孫瓚戰力起身,拱手衝著楊業感謝,接著又喝了幾碗。
“子瞻,我看你信中提及是此物有個弊端。”
就在這時,張飛衝了進來,連放了好幾個響屁,嘴裡還叨叨著:“子瞻,這都一宿了。”
張飛哪能知道吃個東西,肚子一直不適,還能響屁震天。
一看公孫瓚在這裡,張飛頓時收斂,衝著公孫瓚行禮。
公孫瓚這才明白了怎麽一回事,隱約感覺肚子咕嚕嚕,於是起身衝著兩人告別,匆忙離開了。
張飛不明白到底為什麽一直放屁,不過一點都不妨礙他往自己碗裡盛。
……
很快到了中午時,
外面傳來了諸多哭聲,伴隨著寒風,竟有些淒厲。
劉備疑惑之際想要差士兵去打探消息。
“玄德公不必了。”
“子瞻,這是因何故?”
“想必這哭聲是袁盟主他們的。”楊業說道。
劉備提醒楊業小心些,免得讓有心之人聽了去。
不多時,公孫瓚手下部將的來找劉備,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起因是華雄敗了之後,董卓想要發兵,楊言五日取孫堅首級,十日取袁紹首級。
得知袁紹召集十八路諸侯會盟攻打,擔心全力出兵之後,洛陽城中有危險,於是殺了袁紹叔父一家。
劉備聽後心中一驚。
“董賊真是囂張至極,難道不怕如此血海深仇,
激怒袁盟主嗎?” “就算被激怒了,他也不會前進半步的。”.
“子瞻,董賊本身就是人人得而誅之,何況此時他還斬殺了袁盟主親人,他豈能如此輕易放過董賊。”劉備說道。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都不會,這袁紹非一般人,他叔父不死,他並非嫡子,又怎麽有族中話語權。
“袁盟主在召集十八路諸侯征討董卓時,難道不知道其叔父就在城中?既已知道為何這些日子還在帳中日日飲酒?”楊業反問道。
這些一連幾問,都答上話來,仔細想想一切有跡可循。
當初華雄破時,就是最佳反擊機會,袁紹他又怎會不知,只是他不願意放棄這個讓別人建功的機會,也不願意損耗自己兵力衝進洛陽。
現在董卓已經反應過來了,他也不傻,還沒有出這檔子事的時候,各大諸侯想看兩厭,如今萬眾一心嗎?
諸侯之中,心又不齊,如今就算袁紹想打,談何容易。
劉備陷入沉思,想來袁氏世受皇恩,怎麽如今也到了這等不堪地步。
大漢,真的危矣。
出了這等大事,各大諸侯收到消息,不過片刻之後陸續出現在會盟之中。
當劉備等人出現時,袁紹兩兄弟穿著素衣,面容憔悴,仿佛像是經歷了大賊一般,眼睛已哭的發紅。
各路諸侯站在其中輪流勸著兩兄弟,節哀。
楊業深知袁紹不願意跟董卓硬拚,以至於在看到他哭紅的雙眼之後,竟覺得有些諷刺。
沒等袁紹表態。
就聽到士兵匆匆來報。
“董卓,呂布帶兵十五萬兵進虎牢關。”
報!
“李榷郭汜發兵五萬增援汜水關。”
聽到士兵匯報。
袁紹臉色難看至極,隨後張了張嘴,過了片刻之後,才從嗓子眼中擠出來一點聲音,聲音嘶啞:“董賊欺人太甚。”
此刻,曹操是此次副盟主,見袁紹狀態不佳,站出來說道:“如今董賊帶兵在這虎牢關,汜水關與虎牢關一左一右趨勢,若是先打汜水關,容易被兩軍包圍,不如各路諸侯引兵去往虎牢關。”
各大諸侯一商量,覺得可行,於是當下各帶兵去往虎牢關。
而劉備來時,並沒有帶來兵馬。
臨行前,公孫瓚將劉備叫到面前,將騎兵兵符交到他的手裡,接著說道:“玄德,跟我你無須客氣,為兄並無太多兵馬能借你,此去虎牢關務必小心。”
劉備感激涕零的同時說道:“伯圭兄,多謝。”
兩人道別之後,公孫瓚領兵離去。
而劉備等人,帶著三千騎兵也往虎牢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