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距離沙暴的飛行事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王飛的傷勢已經沒有當時那麽嚴重了,至於李翔則是往返醫院和基地之間。
“咱們的飛機怎麽樣?“:王飛望著醫院的天花板,問這剛剛來的的李翔。
”飛機聽黃班長說,基本是沒救了。飛機的飛行壽命已經差不多了,關鍵是引擎已經報廢了,基地沒有多余的引擎調給咱們。”:說完後李翔也是慚愧的底下了頭,他也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出格動作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
“我就知道有這一天,隨他去吧。
你到基地的第一天,我就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不甘平凡的精氣神。”:挪了一下身子,王飛平靜的看著李翔說出了壓在心底很久的話。
“謝謝你對於我的肯定,我想把每一件事都做好。我發現我越努力,我想要的某些結果卻距離我越來越遠。
就那這次事故來說,這個動作我在航校做過,我覺得很有把握沒想到這次.........。“:李翔被王飛的話情緒也是慢慢的有了一點改變,說出了自己煩惱。
“作戰空域的氣流,駕駛的機型你在進行機動動作的時候,沒有考慮這些因素。
飛行事業是需要勇氣的加持,可是經驗不是一天就是能夠獲取的。”:說完這些話王飛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李翔立刻遞了上去,潤潤嗓子王飛講話的興頭又足了一些。
“給你說點實話吧,這裡的風沒有任何的規律,我也是適應了半年,把握所有的飛行動作都做了修改。
你還是需要適應這裡,把你的觸感神經揉成細細地發絲,把它灑在這片荒涼的大漠中。”:說完後王飛看著李翔的眼睛,他想知道此時李翔到底在想些什麽,這是個好苗子不能讓一次小小的失誤失去信心。
李翔個腦海裡出現一道聲音,腳踏實地去努力完成一個很炫酷的事業。
“不說這些了,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來醫院。
那天我看醫療車上,那個老護士和你挺熟的,啥時候認識的之前沒聽你說過?“:說完正事李翔突然想到了和王飛聊得火熱的梅姐。
”也就你敢在這個醫院說這個話。
你梅姐比我大10歲,他來這個基地比較早。你來的這段時間醫院正在做搬家,你當然沒有見過了。
你沒有來的時候,基地是有一個醫療站的。我當時重傷的時候,就是在那個醫療站進行治療的,梅姐的醫術很好你不要看她現在是個護士。
在幾年前她是方圓百裡最好的醫生,附近的牧民和石油工人都會找他治療。“:王飛在會議這些事情的時候,滿臉的幸福。
“那因為什麽原因又乾護士了?”:李翔突然很好奇這個問題於是打斷了王飛的回憶。
“因為他,就是他毀了我的醫生的職位。”:就在李翔一臉期待王飛能給出滿意的回答的時候,一道冷到讓人發寒的聲音從門口飄了進來。
李翔和王飛對了一下眼,這是想誰誰就來啊,李翔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滿臉堆笑的跟梅姐打折著招呼。
“梅姐您來了快請坐,我剛來新人一個再加上年輕,嘴上沒個把門的,我說的您就當放屁。”:李翔也是豁出去了,男人嗎在女人面前掉點臉沒事。
“這個小兄弟還是有點眼力勁的,不想摸某個橫著人拖著快要四死的身體不退役。”:說完這句話梅姐便死死的盯著王飛,看來這其中故事有點深。
“我現在很好,你的話已近聽無數便了,能不能說點新鮮的,沒事的話輕你走吧。”:王飛實在是忍不住了,下了逐客令。
“李翔是吧,今天我還不走了,王飛我現在就和這位小兄弟講講你的光輝歷史
你說你一個修飛機的,放著好好的飛機不修,非要去開飛機。
你的身體受了那麽重的傷,拚出來一個二等功。上面領導問他有什麽要求,他王飛什麽都不要,他就想開飛機。
你說說他當時那個身體狀況飛機能開嗎?
他當時立了一個軍令狀,半年的時間恢復身體,並且通過飛行員的理論考核。”:梅姐的這些話說完,李翔一臉不可相信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王飛,我靠大哥你和我沒說過這事啊。
“我能恢復身體並請通過最後的考核,也有你的功勞感謝你梅芳同志。”:一直在旁邊聽著自己傳奇故事的王飛,對於一致幫助自己的白衣使者難得說了聲謝謝。
“梅姐那你到底為啥放下醫生不乾,乾護士呢?”:李翔電燈泡再次閃亮。
“基地把醫療站搬出來了一部分,王飛需要定期的檢查和康復,等他開上飛機了。
回到現在的醫院,發現沒有我的位置了,於是我就乾護士長了。”:梅芳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就是在基地,給王飛做康復半年的時間,會醫院醫生的位置沒了。
雖說這段故事有點魔幻, 但是李翔看著兩個人的反應,這不像是編的。
於是剩下的時間裡,李翔和梅姐變得熟悉起來,三個人在一間普通的病房裡,開始聊起了互相覺得有趣的事。
正當醫院這邊王飛的情況區域好轉的時候,在基地的事故分析處。
一幫上了年紀的機務和來自BJ的航空專家,正在對於這次事故準備做最後一次的研討分析。
“根據這一個月的對於003好號機的拆解研究,和兩位當時事故飛行員的飛行服的分析研究。其中關鍵的疑點在於,到底做了什麽動作導致抗荷服突破設計壓力導致失效。
而且作為後座的李翔為什麽能夠安然無樣,現在你們需要給我答案。”:這次事故汪洋請自掛帥進行調查,看著眼前一摞的調查報告,他隻想知道簡單的原因,不想看到這些。
下面坐著專家和地勤沒有任何的一個人說話,這個基地至今沒有出過事故,這樣離譜的事故沒人敢下結論。
“知道我現在還沒有找李翔問事故的事情嗎?
因為按照計算,他們這次是回不來的,如果飛機墜毀飛行員犧牲,誰給你說這次事故的經過。
明天我會找李翔問清楚事情的情況,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散會。”:說完汪洋便走出了會議室,隻留下了一幫發呆的科研人員。
“得又要加班,不是分析很好嗎?
說沒有一個人說,乾吧老黃想想還有什麽漏水下了沒查。”:說著張工拉著老黃又開始了研究,在這個夜晚,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