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葛光佩 葉光誠便是想要以蒙汗藥行事,但是他知道,他是絕對沒有機會下藥的,因為在西宗男弟子地位很低,尤其是自己還是雜役弟子的情況下。身份差別太大,造成兩者之間就像平行線一般,根本沒有交叉點。他現在的毫無武功,若是冒冒失失跑到辛雙清的房間中,肯定會被無量劍弟子或者辛雙清發現,到時就算自己巧舌如簧,也是百口莫辯,定要落個出師未捷身先死的下場,掌門的房間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
他要做的事,不可能因為這點困難而被阻擋。既然自己進不去,那如何達成自己的目的呢?
但是他想到一個人,那個人絕對有機會下藥。
這個人就是西宗弟子葛光佩。
為什麽是她呢,因為葉光誠抓著葛光佩的把柄。
在無量劍中左子穆與辛雙清不對付,東宗弟子,與西宗弟子也是暗中較勁,可是五年前,上一次劍湖宮比劍,乾光豪和葛光佩卻暗結情愫,而且葉光誠還知道,這次比劍他們兩個人還會背逃師門趁亂私奔。而且,這兩個人還是因為葛光佩叫乾光豪殺段譽滅口,才被木婉清用毒箭殺的。那麽這一切都說明,葛光佩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也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惡,毒,狠。但是就算她如何心狠手辣,現在在無量劍裡她還是要夾尾巴來做人,既然如此那現在她還不是要任葉光誠拿捏?
葉光誠在西宗裡看見葛光佩隻有自己一人,當下來到她身前道:“葛師姐。”說罷只見她一張鵝蛋臉,左頰上有幾粒白麻子,心道:“怪不得,乾光豪要跟她私奔,長相果然頗有幾分姿色。”
葛光佩聽完,眼皮都不抬一下,自是隨便“恩。”一聲,便要擦肩而過。
葉光誠見此暗罵道:“奶奶的,不理我,我看你理不理。”當下出聲道:“葛師姐,東宗乾師兄可好?”
葛光佩正走著忽然聽到這句話,頓時好似一個晴天霹靂,將她轟的外焦裡嫩。她強定心神,轉過頭來好似莫名其妙道:“東宗弟子好不好,我哪裡知道?”
葉光誠見此心中不屑道:“裝,你在裝,就看你能怎麽翻出我的五指山。”看著葛光佩那高傲的臉上閃爍不定的眼神,他知道葛光佩這是在心存僥幸。當下葉光誠呵呵得,看著葛光佩她笑著嘲諷道:“師姐,怎能這般說,旁人不知,你們經常相會,你能不知嗎?”
這一句話,打碎了葛光佩的僥幸,頓時叫她無所遁形,她睜大眼經看著葉光誠,心都快跳出來了。好一會兒,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罷,轉身便要快步離去。
葉光誠見此道:“師姐,你說這事要是掌門知道了,我西宗弟子和東宗弟子私通,你說會怎麽樣。”
葛光佩知道這件事若是被辛雙清知道不但是自己性命難保,便連乾光豪也難逃一死。當下一狠心,便握著劍轉過身來,臉色不善的看著葉光誠道:“師弟,我覺得師傅不會知道,你說呢?”大有一言不合,便要殺人滅口之勢。
“狗急跳牆,威脅我。你還嫩了點。”這般想著,葉光誠呵呵一笑,全然不以為意。聽到葉光誠的笑聲,葛光佩頓時大怒,腦子一熱,忽然刷的一聲,把劍抽出來指著葉光誠,眼中凶光狠狠的看著他道:“師弟,說話可要小心了,我這劍可是鋒利的很。”
葉光誠見她敢用劍指著自己,心中大事不快暗道:“你當我是嚇大的,要是沒有把你吃的死死的,怎麽會對你下手?”當下一聲冷哼道:“葛師姐,
你可別嚇我啊,我從小膽子小。要是一害怕大喊起來,把人引過來,告訴別人你和乾光豪的私情,呵呵,那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葛光佩聽完臉上頓時陰晴不定起來,臉色雖然依舊冰冷,可是心中卻猶豫起來。她雖然狠毒,但是卻沒有膽子在無量劍裡殺人,這下手中握著劍,看著葉光誠那惱人笑臉,真是恨不得一劍削去,以消心頭之恨。
葉光誠舉著劍還不放下,便冷聲道:“師姐,要是不把劍放下,要是損害了同門情誼,可不要怪師弟不講情面。”
葛光佩一聽,頓時泄氣了,她把劍一收,看著葉光誠低聲道:“師弟,到底想要幹什麽。”語氣中帶著三分淒苦,三分乞求,七分無奈。
葉光誠哪裡會這麽簡單就把他想幹什麽說出來?這時見葛光佩軟了下來,便對她道:“師姐,放心。師弟我向來十分敬佩你和乾師兄的愛情,是不會隨便對別人講的。”
葛光佩聽了心中大罵道:“你這大惡人, 趁人之危,我定要找個時候殺你滅口。”心中大罵,臉上卻道:“那師姐,就多謝師弟了。”
“應該做的,不別客氣。”這話說著忽然話鋒一轉道:“不過……”
葛光佩一聽葉光誠心中說不過,這心頓時又提了起來,當下心中七上八下,忐忐忑忑不安的向葉光誠道:“不過什麽?”
葉光誠笑道:“我有件事相請師姐幫忙。”
葛光佩心中疑惑,雖不知是什麽事,竟叫葉光誠要挾自己?但心中覺得定不是什麽好事,當下小心翼翼道:“什麽事?”
葉光誠對葛光佩道:“師姐附耳過來。”葛光佩心中驚疑的附耳過去,一聽頓時大驚道:“不行,絕對不行。”
葉光誠當下臉色一變道:“師姐,你覺得你有選擇的能力嗎?這事行也得行,若不行,哼哼……”
葛光佩一聽頓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知道自己必須做才行,若不然自己哪能善了當下,唯唯諾諾道:“師弟,那過些日子行不行?”
葉光誠一聽想也不想便道:“不行。”過些日子,便會夜長夢多,而且這葛光佩也不是個善人,時間久了,自己在她手裡還能有什麽好處?說不定陰溝裡翻船,被她殺人滅口。當下冷冷道:“師姐,這事我等你結果,要是你做不了,就別怪師弟翻臉不認人了。”說罷看著葛光佩道:“而且,你想要魚死網破,你沒有證據,到時候我完全可以說你誣陷。”說罷將一包東西遞過去,轉身便走,隻留下臉色慘白的葛光佩,拿著拿包東西,猶猶豫豫,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