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聽上去有點熟悉,但想不大起來了。”章菡猶豫著說道。
“丁平水,就是那段時間那起震驚陵陰的古墓盜竊案的主謀之一。他還在被抓捕的過程中襲警,打傷了一名警察。”韋伯延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丁蓮花的神情。他突然有種猜想,這個丁蓮花可能是丁平水的什麽親戚。
丁蓮花似乎很有心事,突然垂下頭,皺眉想了片刻,然後抬頭勉強擠出笑容:“請問二位讀者還想找別的老師嗎?”
韋伯延立馬搖了搖頭,又看了看章菡。而章菡幾乎同時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今天不巧,我們先離開吧!等改日再來見薑老師。”章菡對丁蓮花笑著說道。
韋伯延點了點頭,不經意間又看到了電視,卻又發現了剛才疏漏的一條信息:那個趙墨羽律師,恰好也是今天準備拜會的遠安志瀚律師事務所的一名律師,也是常紹飛和孔潛的一名同事。
章菡似乎沒留意韋伯延在看什麽,順手拉住韋伯延的胳膊準備離開報社。
韋伯延還有些不死心,還想找到更多的信息,回頭看了看,正好發現丁蓮花神色異常地匆匆離開接待台。
走出報社,章菡開口了:“怎麽樣?有什麽收獲嗎?”
“好像有一點,但感覺和咱們要調查的事缺乏聯系,很多事還說不通。”韋伯延如實答道。
“嗯,我也有同感。沒事,那還是先回律所吧,當面問問常紹飛,或許會有收獲,也說不定。”章菡語氣輕松地說道。
這時,韋伯延突然感覺自己的右眼皮猛烈跳動了幾次,不由停止腳步,伸手摸著自己的右眼。
“怎麽了?”此時,章菡已經縮回手,也停下腳步,詫異而又擔心地看著韋伯延。
“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感覺我右眼跳了一陣子。”韋伯延松開手,感覺眼皮不再亂跳了。
“或許是你有些緊張了吧!”章菡笑了笑,隨即若有所悟,“莫非是我剛才拉你,你心裡有負擔了?不會沒有女生拉你手臂吧?”
韋伯延聽了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還真是章菡主動拉扯自己手臂,臉色一紅,感覺有些窘迫。“不會吧?還不至於有負擔,拉一下而已,也不是牽手。”
“哈哈!逗你呢看你可能真有些緊張,或許是這兩天心裡負擔重吧!沒事,我相信咱倆能一起解決面前這個密室邀請難題。”章菡倒是帶著輕松的口吻說道。
看到章菡如此,韋伯延也沒那麽緊張了,笑了笑,邁開步子。“走吧,該去見見那個常律師了。”
“好。”章菡跟上了韋伯延的腳步,說,“對了,我剛才好像沒有告訴你,周六約定的那個局,我覺得是個機會,所以極力要參與。”
“機會?什麽機會?”韋伯延有些納悶地問道。
“柴勝也要去,你知道吧?我剛才見你之前遇到了我的導員。她告訴我,柴勝的二舅田鵬認識一個叫周德利的大老板,這個人和常紹飛的關系很近,是一個突破口。如果今天見常紹飛失敗,那麽可以嘗試聯系那個人。”章菡立刻說道。
“哦?是嗎?那就多了一個方向。”韋伯延笑了笑,“不過還是但願今天見常紹飛能有大收獲。”他停了停,猛然問,“等等,你導員怎麽會告訴你這個?她知道我們要做什麽?”
“我想她應該不知道。”章菡想了想,說,“她應該是無意間告訴我的。她當時正好和她對象在一起,討論咱們學校的有錢學生,其中提到了柴勝。田鵬是商界成功人士,人脈很廣,認識和常紹飛有關的人也不奇怪。我正好經過,導員就順口問我認不認識柴勝。然後她對象就在旁邊說他剛好想找常紹飛問點事,田鵬應該有門路。導員就對她對象提到了周德利。”
“你的意思是周德利這個人,其實是你導員向她對象介紹的?而你剛好在場?”韋伯延揚了揚眉毛。
“的確如此,這信息來的也很突然,有點像天上掉的餡餅,我其實也覺得這事有點奇怪,但說不清怎回事。”章菡皺皺眉答道。
韋伯延突然拍了拍額頭:“等等,你導員是叫燕夢雨嗎?”
“對啊!你也認識?”章菡詫異地問道。
韋伯延點了點頭:“剛才吃飯時就在旁邊桌。我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了。你導員的對象叫張守風,就是楊小傑的表哥。他一直也在暗中調查陵陰的密室案件。這信息,可能是他有意送給我們的。”
“你是說楊小傑的表哥就是他?”章菡睜大了眼睛,歎了口氣,說到,“原來如此。不過照你這麽說,這人還真是神秘莫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