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卿政握著手槍,轉身閃進旁邊的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兩邊的高牆巍巍聳立,盡顯殘敗之色。
他順著地址找到這裡多有不易,一路上和感染者還有變異獸血拚過來,早已是疲憊不堪。這巷子裡門牌早已斑駁,幾年的風銷雨蝕讓巷子在昏暗的環境下添了一份詭異的色彩。
閆卿政穩穩心神,順著牆根找到了一處門牌。猶豫了一下,閆卿政還是一腳踹開了大門。腐朽的大門經不起衝撞,在慘叫聲中倒地,驚起一片灰塵。打開手電,沿著灰蒙蒙的走廊向前,破敗的屋頂時不時有黃昏殘余的落霞斜射進來,籠在牆上長得茂盛的青苔之上。
越往裡走,閆卿政的心愈發不安了起來。當初只有一張字條,但他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找了過來。約莫走了五分鍾,手電光的盡頭,照出了一扇金屬的大門。大門雖然看上去十分陳舊,但門前的把手上已經磨掉了防鏽漆,看起來這門經常被使用過。
是人,閆卿政的底氣便足了幾分,於是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
門裡是一條向下的台階,手邊是一個電燈的開關。閆卿政歎了口氣,抱著試了試的心理,打開了電燈。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昏黃的白熾燈閃了幾閃,居然亮了。閆卿政有些訝異,仔仔細細打量周圍。這樓梯兩側是一些展櫃,裡面擺滿了生物標本,在燈光下有些可怖。
順著台階一路走下去,兩旁的生物標本也是越來越離奇,到後來閆卿政對此已經有些發怵了,乾脆盯著地板一路走下去。
到了樓梯底部,樓下是一間大點的書房,後側的書架上擺放著書籍,書架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本用封套封住的筆記。閆卿政大是疑惑,走上前打開了封套。
這筆記的封面上,寫著一行瀟灑而飄逸的字體:解長洲。
好風雅的名字!閆卿政不由得一陣讚歎。臨帝子之長洲,得天人之舊館。這從《滕王閣序》中摘錄出的名字,再配上他瀟灑飄逸的字體,確實增添幾分氣韻。帶著好奇,閆卿政翻開了筆記,筆記的第一頁,寫著這樣一行文字:
“當你翻開這本筆記的時候,我想這世間早已變了模樣。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一定相信,你對這發生的一切充滿了好奇。這一切的一切,源自那一次科考,那座神秘的荒島。或許,此刻我已死去,但我任然希望你耐著性子看完這本筆記,然後看清這一切的真相,去破除謎團,讓這個世界恢復正常。我這麽執著的說,都是因為那場噩夢太深太深了。”
筆記本是活頁的,第一頁的紙張與其他微微泛黃的紙有著明顯的不同,應該是後面寫錄又加進去的。看著周圍有些陰森的燈光,閆卿政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了椅子坐了下去,翻開筆記本,讀了起來。而越讀,閆卿政的眼神便愈發驚愕,直接沉浸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