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說不給我開門,真就不給我開門!
凌晨五點多的時候,他才叫我回房間眯了一會,這也算他有點良心,但也不多!
早上九點多,退了酒店。
打算回昨晚的館子再吃上一頓,再去坐火車前往貝加爾湖,路上我和王然哈欠連天。
一副癮君子的死鬼摸樣,譚白夢疑惑問道:“你們兩個昨晚幹什麽去了,一副要死的樣子!”
這樣話一出,我倆瞬間精神了些許。
王然反應最快:“水土不服,氣候乾燥,昨夜一宿失眠睡不著。”
“那你怎麽回事?”譚白夢直勾勾看著我。
王然搶先回道:“他夢遊呢,昨晚在走廊裡遊蕩了一個晚上,早上五點鍾起床尿尿的時候,才把他抓了回來,譚大夫你給他把把脈,好好治治他。”
譚白夢疑惑問道:“你夢遊?”
老王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連忙解釋起來:“別聽他胡說八道,昨晚吃太飽,撐的慌睡不著,我壯得跟頭牛一樣,怎麽會夢遊呢。”
臨近中午十點鍾,我們才回到昨晚吃飯的館子。
王然問了我們要吃什麽後,便開始叫服務員點餐。
譚白夢果真為我把起脈象來,伸著手我一動不敢動,內心隨著譚白夢的表情緊張起來。
片刻後譚白夢疑惑說道:“你們昨晚到底幹什麽去了?”
我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準備對她來一個善意的謊言。
這時王然的聲音響了起來:“羅伊斯?”
循聲看去,讓我們怎麽也沒想到的是,給我點餐的人竟然是羅伊斯?
這是什麽情況?昨天還是鑽石王老五的羅伊斯,今天竟然在餐館裡當起了服務員?
見到是我們後,羅伊斯表情有些尷尬。
手上的筆都快被她捏爆了,片刻後羅伊斯張嘴露出一口潔白的大牙說道:“這麽巧啊,你們想吃點什麽?”
我是能理解羅伊斯的尷尬,只不過她是黑人,也沒辦法看出她是不是臉紅。
譚白夢同樣一臉疑惑:“羅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羅伊斯堅定搖搖頭:“我們沒事的,譚小姐今天想吃些什麽?”
在譚白夢的追問下,羅伊斯說出了實情。
昨晚我們三人離開後,羅伊斯一行人又叫了一些吃的。
吃飽準備買單結帳時發現,錢包被人偷了。
小偷的技術十分老道,在場的四名黑人無一幸免。
結果顯而易見,羅伊斯幾人只能在餐館裡打工還債。
相比打工還債,還有更倒霉的事情在後面。
現在的她們等同於非法入境,想要順利回家只能找大使館。
而她們現在連給大使館打電話的錢都沒有,加上昨晚點餐的時候下手也挺狠,導致她們幾人最少需要在餐館乾十天半個月,才能離開。
聽完後,我和王然起身朝餐館裡面走去。
一進餐館就能看見黑乎乎的身影在辛勤勞動,有人拖地,有人搽桌子,有人疊盤子。
王然直截了當找到餐館老板,老板的英語不是很好,說了半天他才明白我們要幹什麽!
結了昨晚的帳,我和王然將她們四人行李一同帶出餐館外面。
六人再一次同桌吃起午飯,知道她們幾人沒心情吃飯。
不過在譚白夢的勸說下,幾人還是吃了起來。
吃飯時,羅伊斯幾次想開口說話,最終也沒說出口。
我和王然隨便對付了幾口,用中文對譚白夢說道:“我們去取點錢,你陪她們慢慢吃。”
譚白夢點點頭:“嗯。”
剛走出幾米遠,譚白夢就喊道:“多取一點,她們是四個人。”
我和王然重重點頭:“放心吧,會的。”
跑了一趟銀行,我和王然將卡上所有的錢全部取了出來。
我這裡有四千多,折合美金大概是500塊。
王然收了陸浩3萬美金任務經費,除去來回機票錢,包括我們接下來幾天的吃飯住宿,能給她們也只有1.4萬美金。
我不了解蘇聯飛坦桑尼亞需要多少錢。
但王然知道的:“一萬四千美金,夠了他們安全回去了。”
也不算大方,也不算小氣,能拿的出手的就這些。
雖然收了他們送的鑽石,也可以將鑽石倒賣換錢。
但是時間上來不急,下午我們還得趕最後一班火車。
回到餐館後,王然將手中的黑色的錢袋子交給羅伊斯。
“我們還有事情要忙,去找你們國家大使館,祝你們好運。”
話畢,羅伊斯用手捂住嘴,哽咽起來。
片刻後羅伊斯和王然來了一個擁抱,隨後也給了譚白夢一個擁抱。
最後我也和她來了一個擁抱。
與她們幾人分開,我們踏上了前往貝加爾湖的綠皮火車。
路上的風景很靚眼,一望無際的平原,讓人的內心一片欣慰。
雖然中間有一些小問題,但此次的貝加爾湖之行,總得來說是順利的。
譚白夢開口問道:“她們回家的路費,夠嗎?”
我和王然不約而同點頭, 表示這個不用擔心。
“希望她們回家順利吧。”譚白夢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王然昨晚折騰多久,睡了幾個小時。
反正我是困得要命,這剛安靜一小會時間,瞌睡蟲就找上了我。
我這剛要趴下眯一會,王然率先睡著了。
看他一身疲態,用腳趾都能想到,昨晚這個禽獸有多瘋狂。
傍晚時分,綠皮火車停在洪塞良小鎮。
這個小鎮也算是我們此次目的地。
很快我們找了一家價格相對合理的酒店。
在外面吃過晚飯後,王然就吵著要回去睡覺,說有什麽事情,等他明天睡醒了再說。
我也打算回去睡覺,結果譚白夢非得讓我陪她散散步消消食。
附近的湖景不錯,我們沿著湖邊瞎逛。
走了沒一會,譚白夢說話了:“那天在飛機上太吵,你說得我沒聽清楚,能再說一遍嗎?”
有時候男人就是賤骨頭,知道王然合著譚白夢在刺激我後。
對她的那種糾結感消失了!感覺她在我心中也不是那麽重要。
“那天飛機上太吵了,我也沒聽清自己說了些什麽。”我敷衍道。
譚白夢死死盯著我:“你說話還能再假一點嗎?”
我牛頭不對馬嘴說道:“羅伊斯這幾人也是夠倒霉,剛下飛機不到24小時,錢包就被人偷了,哎~希望她們能順利回國吧。”
老天爺真是救了我的狗命,剛說完天空就下起了雨。
雨下的很急,形勢來的很猛,我拉著譚白夢就往酒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