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剖開你的眼睛看看裡面有什麽。”貝斯特的臉都要靠到福爾斯臉上了,把福爾斯的臉都給照成了銀白色,像是死人的屍體一般。
福爾斯晃了晃頭,將腦海中的眩暈感搖晃出去,“那個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突然就能看到魔法分子了。”
貝斯特沒有理睬他,自顧自地在說著些什麽研究,解剖,實驗之類的詞,像是一個狂熱的科學分子,雙手還在手舞足蹈,以往端莊嚴肅的樣子被破壞得一乾二淨,可惜沒有麻瓜的相機,不然福爾斯肯定要把這一幕拍下來做紀念,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情緒這麽激動的貝斯特。
足足等了好幾分鍾貝斯特方才安靜下來,不過眼睛依然冒著不正常的白色幽光。
福爾斯也勉強恢復了一點體力,繼續說道:“所以那個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以告訴我了吧。”
“那個眼睛印記,應該是可以幫助你觀測到魔法分子的流動,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個東西,但是對你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不會有什麽壞處的。”
“想想吧!我們以前在做煉金實驗的時候老是出錯,但是要是我們能觀測到其中魔力的湧動,就能知道在哪個環節出錯,舉一個簡單的例子,要是你的煉金實驗發生了爆炸,在爆炸的前幾秒就可以看到某個部位的魔力驟然暴增,以此來推斷出這個部位出錯了,而這只是一個應用。”
“在日常生活中,在草藥學上,在戰鬥中,在醫療中,甚至是在魔藥學,佔卜學等等之類的東西,你就是擁有世界上最高醫術的醫生,可以輕易地看清楚物質的最內在的構成物質的運行規律!整個世界對於你來說就是透明的。”
福爾斯沒有說話,但是沉默就代表著質疑,福爾斯是不太相信這個東西有這麽大用處的,就憑一個不知名的不知道從哪裡來到眼睛印記就能有這麽厲害?現在貝斯特說的才像是童話故事。
“不說遠了,湯姆不是在他的辦公室裡設下了防禦性的咒語嗎,但是你現在不知道具體的方位究竟在哪裡,如果你用那雙眼睛的話就可以輕易地看出來了。”
福爾斯也被貝斯特激動的心情帶動起來,心跳不正常地跳動著,“這意味著我可以不用學高級顯形咒了?”
“為什麽你的想法老是這麽愚蠢呢,堪稱奇跡的一個東西在你手中你就想到了不用練習一個咒語?在你手中真是浪費。”貝斯特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福爾斯訕笑一下,“所以我要怎麽才能用呢?”
“你剛剛不是用了嗎?調用你自己的魔力引導到眼睛處,就可以,非常簡單。”
“對了,你可能沒發現,你在用的時候眼睛會變成金色,現在的你可要比湯姆可愛多了。”貝斯特看上去愉悅極了。
“今晚你就別回寢室了,在這裡把眼睛的功能搞清楚再說。”
“這可能不行,”福爾斯遲疑了,他想起了哈利他們幾個人,之前在鄧布利多旁邊就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應該是被鄧布利多送回公共休息室裡了,“哈利他們可能還在公共休息室等著我。”
“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巫師,哪裡比得上你這個寶藏眼睛呢,別管他們了,我得好好研究你一下,要是搞不清楚的話今晚我就睡不著覺了,你忍心讓你的老師一整晚不能入睡嗎?”
福爾斯無情地揭穿她:“你身為幽靈,根本就不用睡覺,我是人,而且我已經很累了,我可沒有你這麽好的精力,
我得回去睡了,放過我吧。” 貝斯特本來還想再嘗試一下,但是看到福爾斯身心交瘁的樣子,還是心軟了,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明天來檢測眼睛又怎麽樣,她聳了聳肩
“行吧,你走吧,回去休息好一點。”
福爾斯和貝斯特道了晚安以後拖著沉重的像鉛一般的身體前往公共休息室,感謝梅林,今天又是從霍格沃茨活下來的一天,他離畢業又少了一天。
回到公共休息室,哈利他們果然如他所料在等著他,他們圍上來想聽聽鄧布利多是怎麽救他的,是怎麽暴打那些邪惡殘暴的馬人的。
在他們的心中,鄧布利多肯定是一揮魔杖就輕易打敗了這些馬人。
“我要是鄧布利多,就會把馬人們給變成小精靈,讓他們天天給我打掃家裡的院子,這樣院子乾淨了還不用花錢。 ”羅恩興高采烈,完全看不出疲勞的樣子,有著年輕人獨有的活力。
福爾斯只能感歎一聲年輕真好。
“鄧布利多怎麽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情,羅恩,他一定是打了馬人們一頓,然後讓他們一個個給福爾斯鞠躬道歉。”
“話說馬人鞠躬的話腦袋會不會碰到腿,還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馬人是不是彎腰下去吃草的,還是用手把草拔起來再吃。”哈維看著福爾斯詢問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馬人不吃草呢?”福爾斯扶額道。
不想再和這群熱情洋溢的小獅子們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福爾斯隨便找了個理由把他們應付過去了,現在他的魔力全部耗盡,身體虛的不行,腿都在打顫,就像大幹了一場一樣,他現在隻想趕快躺到床上,享受床的舒適懷抱。
直到福爾斯上床了哈維都還在旁邊喋喋不休,福爾斯也從哈維的話語中了解到鄧布利多先是把羅恩和哈維送到城堡,再把海格和哈利送回去的,最後才來救被馬人抓走的福爾斯。
福爾斯在腦海陷入睡眠的海洋中的前一秒聽到了哈維說:“哈利說就在你被馬人們帶走了的下一刻鄧布利多就來了,要是他早來一秒就能把你們一起救走了,可憐讓你被馬人們搞得這麽慘······”
接著無邊的困意把他拖入了沉睡之中,幽靜的寢室裡,只有手上的眼睛印記還在發出微弱的金光,像是在述說著什麽不可說的未來。
第二天福爾斯醒來時已經把哈維昨天說的忘得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