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城堡中的福爾斯簡直對鄧布利多佩服到家了,他說的那句問圖書館的朋友這句話聽起來意味深長。
這讓福爾斯不得不懷疑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了貝斯特的存在,甚至是還知道了他在學習詛咒,翻看了尖端黑魔法揭秘一書。
不過鄧布利多為什麽沒有阻止他呢?
福爾斯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鄧布利多的想法,這位百歲老人的思想不是他能夠揣摩的,福爾斯算上兩世的年齡都還沒有鄧布利多的一半歲數大。
夜深人靜的走廊上沒有點燃蠟燭,漆黑一片,福爾斯沒有用幻身咒,而是光明正大地走過走廊。
鑲嵌著美麗的複雜雕刻的牆壁上的畫像投來了一道道審視好奇的目光。
還有幾個畫像裡的人物跑進了別人的畫框,咬著耳朵竊竊私語,不時看一眼福爾斯。
福爾斯不習慣這種充滿不明意味的目光,掏出魔杖想給自己用一個幻身咒。
在拿出魔杖時他發現右手握住魔杖的地方正發出淡淡的金光。
“嗯?”福爾斯心中一緊,他的第一想法是馬人在他的身上做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會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他趕忙把魔杖換給左手,此時沒有了魔杖的視線阻擋他看清楚了右手的情況。
右手手心有一個看起來古老晦澀的花紋,最為奇異的是花紋延展開來的線條彼此交錯,看似雜亂無章,實則井然有序。
隔著稍微遠一點看的話就像一隻金色的眼睛在注視著他,這讓他心中一頭霧水。
此時這隻眼睛冒著絲絲的金色光芒,隨著福爾斯的呼吸一收一放之間在輕微顫動。
福爾斯有種莫名的直覺,這隻眼睛好像是活著的一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福爾斯不知道鄧布利多知道這個眼睛嗎,還是說他知道但是他認為這個眼睛對他沒有壞處。
福爾斯嘗試著用手觸碰了一下這個眼睛,摸在上面就是普通的皮膚感覺,沒有任何異常。
福爾斯本來打算直接回寢室的,現在他又改變了主意,不搞清楚這個眼睛他今晚絕對是睡不好了。
福爾斯給自己施加了幻身咒後直奔圖書館。
這次他可不敢再有任何的放松,他可不想再給格蘭芬多扣分了,也不想讓家裡人知道他已經關了兩次禁閉。
他先在圖書館門口用了消聲咒,然後奔走在各個書架之間輕呼貝斯特。
各個書架在黑暗中默然不動,像是一隻隻蟄伏起來的巨獸,安靜而又迷人。
“你不是關禁閉嗎?這麽快就結束了?”貝斯特幽靈般的話語從福爾斯身後響起,雖然貝斯特本來就是幽靈。
福爾斯轉過身子,“你看看這是什麽?”福爾斯把右手的眼睛花紋給貝斯特看。
貝斯特看了這個眼睛一眼,顯得非常奇怪。
“居然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真是奇怪。”她嘟囔道。
“你是怎麽搞的?”
福爾斯如實地講述了今晚發生的一切。
貝斯特面露驚異,“我倒是有點小瞧你了。”
“能和馬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在這個時代你還是第一人。”
“這可不是什麽親密接觸,馬人可是要殺了我!”福爾斯想起之前的死裡逃生現在還是心有余悸。
他對馬人的印象可謂是差到了極點。
“要不是你貪圖獨角獸的力量會有這麽多事情嗎?”貝斯特毫不客氣地訓斥道。
“馬人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僅僅因為命運之輪的預言就要殺死一個小巫師?”
“淪落?”福爾斯好奇地看著貝斯特,
“難道馬人曾經很輝煌嗎?我從來沒有在書上看到過關於馬人以前歷史的詳細描寫。” “差不多吧,在以前馬人可是最上層的神奇生物,擁有著極高的智慧和可怕的預言天賦,它們的預言大都成真,令人信服不已。”
“在那個時候,所謂的巫師中的預言家都是一些烏合之眾,只是給生活添加一些笑料的人,沒有多少巫師願意相信巫師的預言。”
“馬人們不僅在巫師界有很高的威望,在神奇生物界也有著其獨特的魅力,與許多種族都有著友好的關系,並且還算是它們的半個領導者。”
“馬人的驕傲就是從那個時候遺傳下來的,哪怕現在這麽落魄都還有一顆驕傲的心。”
“可惜什麽用都沒有,一切都成為了過往雲煙,空有驕傲的心沒有實力只是一條翻身後的鹹魚,還是鹹魚。”
“他們最鼎盛時為了和巫師交好,表達友誼,就和一名巫師共同打造了象征著友誼的煉金道具,命運之輪。”
“命運之輪裡面融入了馬人的星象的預言天賦以及巫師的至高煉金術。”
“當馬人們面臨意見不統一或者是要做出重大的決定時就會動用命運之輪。 ”
“命運之輪是一個可以預測生物以後的命運的超級煉金物品,蘊含著極為恐怖的魔力和無比珍貴的煉金道具,要是有機會我都想把這個東西搞到手。”
福爾斯手中冒出了汗珠,“那麽費倫澤說我會成長為一個極其邪惡的黑巫師不會是真的吧?”
“這個嘛,如果是很久以前說不定就是真的了,這個命運之輪建造的時間不明,但是至少有一千多年了。”
“再強大的煉金物品經過這麽多年的歲月沉澱,其中的魔力早就被消耗的七七八八,煉金材料也會被腐蝕的不成樣子,還能有多少效果?”
“再加上馬人已經沒落這麽久了,你還指望一個愚蠢馬人的預言能成真。”
“倒不如相信你以後能比湯姆要帥。”貝斯特不屑地說。
“當個童話故事聽就行了。”
福爾斯安心不少,他怎麽可能變成什麽黑巫師,簡直是無稽之談。
心中安定了許多,福爾斯在思考時發揮了前世的舉一反三。
“那麽詛咒呢?詛咒的力量也不會消亡嗎?真的有這麽強大的詛咒嗎?”福爾斯開口詢問道,並沒有任何避諱。
貝斯特曾經明確告訴過福爾斯他對詛咒這個話題並不是特別敏感,雖然她已經被詛咒囚禁了數千年了。
也許她已經過了一聽到詛咒就會發瘋怒吼的年紀了。
“也許會,也許不會,我不知道,你要明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