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斯很快就平複好心情,說道:“你說清楚一點。”
斯文現在的臉色都開始蒼白了,大概是因為失血的緣故,不過他還是強撐著精神說道:“我妹妹的父親是食死徒,她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媽媽是一名妖精。”
斯文的話語好像是從他的口中強行拽出來似的,非常難過。
福爾斯很快發現了一個細節,“你妹妹的父親?意思是說你們不是親的?同母異父?”
“沒錯。”斯文說這話時嘴裡吐出一口血顯得含糊不清。
福爾斯有點擔心斯文死了,於是解除了他身上的繩子,只不過魔杖仍然警惕地對著他。
斯文仍然沒有逃跑的意圖,也許他也知道現在受傷不輕,跑也跑不了多遠就會被捉回去的。
“我妹妹的父親是一名食死徒,他和我的母親生下了我妹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黑魔頭得知了此事。”斯文全身開始顫抖起來,眼中透露出驚恐。
“他認為和妖精有血脈上的關系是對巫師高貴血脈的侮辱,於是他來了,殺了我妹妹的父親還有我的母親,我的父親也受到波及被殺了。”
“當時我沒在家,等我回去時就已經是一片廢墟了,甚至我父母的屍體都是殘缺的。”
“後來黑魔頭垮台後魔法部的官員找到了我,他們告訴我我還有一個妹妹,所以我就一直和我妹妹生活,從我見到我妹妹的那一刻起她就有非常嚴重的病,直到現在也沒有被查清楚是什麽病。”
“我問了許多的妖精,甚至還詢問了巫師的病院,但是他們也只能減輕我妹妹的痛苦,對於我妹妹的病束手無策。”
”伏地魔放過了你的妹妹?”
斯文冷汗直流,這家夥,毫不顧忌地直呼黑魔頭的名字。
然而,現在伏地魔還是孤魂野鬼的狀態,連活著都是一個大問題,不說直接叫他的名字,就是往他的名字上丟大糞蛋,在名字上拉屎,他都沒有精力說什麽。
“我的妹妹是被巴沃特先生找到的,是他把我妹妹交給魔法部的,他對我說的是在黑魔頭要殺我妹妹時他及時趕到了,然後他和黑魔頭做了交易,黑魔頭才放過我妹妹的,作為代價,我要永遠留在古靈閣打工。”
毫無疑問,這是在說謊,福爾斯立刻就意識到了,就憑一個妖精想要跟伏地魔做交易,這是不可能的,以伏地魔高傲的性格怎麽可能會和低賤的妖精交易,伏地魔沒有當場殺死那個巴沃特都是大發慈悲了。
“我知道巴沃特先生在說謊,甚至我還知道我妹妹的病都是巴沃特先生造成的。”顯然斯文不是傻子,他也私底下調查過當時的事情,可惜都是得到千篇一律的回答,後來因為要掙錢為妹妹治病的緣故,只能放棄這件事情的調查了。
哪怕到現在,斯文仍然在對巴沃特使用敬語,可見這個妖精在斯文心中的地位。
“但是巴沃特先生是我們的領袖,我相信他怎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是麽?”福爾斯嘲弄地說道,“你說你不知道為什麽伏地魔會得知你妹妹的事,說不定就是那個巴沃特告訴伏地魔的,直到現在你還在為一個害得你這麽慘的人開脫?”
斯文心中咯噔一跳,沒有回應福爾斯的話,只不過名為懷疑的種子已經悄悄種下。
至於是不是巴沃特告訴伏地魔的,福爾斯自然是隨口說的,他怎麽可能知道幾十年前的事情。
“現在,該處理你我之間的事情了,
你是想用你的淒慘身世來博得我的同情嗎?可惜,僅憑這個理由不夠,還有你為什麽要襲擊我?”福爾斯繃著臉說道。 斯文聽出了福爾斯的弦外之音,忙不迭地說道:“我願意認您做我的主人,以後一切我都聽您的,您有什麽吩咐我都會照做的。”
”至於襲擊您的原因,是因為上次您跑走了,那個老妖婆還損失了一個保命的手段,她對我恨之入骨,就在翻倒巷裡的黑名單上下達了對我的通緝令,現在有許多翻倒巷的巫師都在追殺我,我一見到您認識我,我就以為他們追上來了,所以才襲擊您的。”
“您把我帶回古靈閣後巴沃特先生原諒了我對您做的一切,並且還表揚我做得好,所以我就被放出來了,並且還放了我一年的假期,沒想到一被放出來我就被追殺了,最為奇怪的是連魔法部的傲羅都在追查我。”
“他們現在到處找我的位置,我同時被他們雙方追殺, 都好幾個月了。”斯文可憐兮兮地說。
“也就是說,你現在在被追殺,而我現在和你在一起也有可能被波及到。”福爾斯陰沉著臉。
“行了,你可以走了,我放過你了,別波及到我就行。”這麽多的巫師都在追查斯文,現在福爾斯隻想快點甩掉這個燙手山芋,和他在一起,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魔法部的傲羅也在追查斯文,福爾斯猜測要麽是他的父親科多利私下調查斯文了,知道了當時斯文襲擊他的事情,畢竟現在回想起來福爾斯才察覺到當時科多利根本就沒有相信他的鬼話,要麽就是那個巴沃特去魔法部舉報斯文的。
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福爾斯都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
福爾斯剛要走,斯文卻像個孩子似的衝過來抱住福爾斯的雙腿,身上的血跡臉上的鼻涕沾了福爾斯一褲腿。
“主人,求求您別拋棄我,我現在是您的奴仆啊。”斯文死死地抱住福爾斯。
也許一開始斯文說出要做福爾斯的仆人只是因為他的妹妹,現在斯文想通了,他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精力能跑了,遲早他都是要被抓到的,如果被傲羅抓到還好些,只是在阿茲卡班坐牢罷了,要是被黑巫師抓到他絕對會被殘忍殺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給他的,屍體都不能保留下來。
現在斯文只有把希望寄托在眼前這個魔力強大又冷靜的小巫師身上了。
福爾斯把魔杖對準斯文的全是血的臉,剛要出口威脅,周圍突然黑壓壓地憑空出現了一群籠罩在黑色兜帽下的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