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周日碎碎念片段)兒子鼓起勇氣,拿出白糖罐,想給綠豆湯加的再甜一些,看到黃色的小冰糖,問為什麽白糖融話的快?
我:細小所以融的快。
姐姐用它的專業術語詳細解說了一番,大學就是讓你學這些東西的,我們人就是由許多小分子組成,不然一個人一個大分子,就挪的很慢了。
兒子調侃自己是草履蟲。
女兒跟弟弟說,老弟你以後哪怕跟我學的不同專業,去學工科,我們也是能各互相溝通的。聊著聊著,就聊到她想修兩個學位不知道是否可以?
我立馬打開百度查出答案讀了一遍。
女兒:現在我已經兩個學科在學了。我現在是早上出發到這個學院,晚上從另外一個學院回來。還好,他們很多課程相通,我能聽懂。
調侃跨學科太嚴重的話,開座談會,各自講自己的彼此都不理解對方,這時候就需要邀請中間學科的專家,兩邊的意思都翻譯明白了,才能出現合作和創新。
高水平談話告一段落,兒子眼前的綠豆湯最終沒有吃。
我一邊剝著豆子,一邊聽著他們姐弟兩的對話,挺有意思。
我插上一句,你們倆吃好了,幫媽媽剝一下豆子。
女兒聽話的端來凳子坐在我身邊,一邊剝一邊說,媽媽只有我幫她乾活時,不嫌棄我話嘮。
看看兒子,一絲幫忙的意思也沒有。翻翻塑料帶,在不多的豆莢裡拿了三個放在他面前。
這幾個你剝。
兒子拿了一個試了一下,嘟噥道,這怎麽剝。
他總算幫我剝了三個豆。
我一邊收拾著豆殼,一邊教育他。不是有多少活要你乾,但你要有去幹的習慣。媽媽小時候就幫外婆乾過很多活。外婆幫人做衣服很忙的時候,我就會過去打下手。不吹牛的說做衣服除了不會裁剪,其它我都能做了。
突然“啪”的發出一聲巨響,兒子坐在了地上。
四隻腳的椅子變三條腿了。
我問他屁股疼不疼?
兒子:還行,還沒破成四瓣。
女兒調侃:老弟,你還好是在家裡,要是在我們學校,你就會光榮的收獲一個外號,鄭大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