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先生跟我開玩笑兒子考50分被留堂時,他正在衛生間蹲著。
作業做完一樣,就跑出來看看正在充電的手機,跟同學聊天。
我說:跑進跑出幹嘛?要嘛就專心寫作業,要嘛……,發現現在可不能這麽說,緊急刹車,不說了。
兒子:說話要說完整啊,怎麽就說一半呢。
放下手機回座位上繼續努力。
今天作業看來有點多,到了十點左右拿著一份卷子出來找他爸,有一題不會。
他爸看題的時候,兒子自顧自到鏡子前去看他額頭上的小顆粒。
我想想一天到晚只有晚上能碰面,他還一直做作業也沒什麽說話,一邊打著毛衣一邊招呼他:兒子,過來跟媽媽聊天。
他直接拒絕,不聊。
我有點悻悻然,不出聲了。
先生看了一下,跟我說這題目不知道他老師哪裡找來的,超綱呀,這內容是我們那時候高中才有的。
第一小題他和兒子交流了一下,解決了。第二小題做不來,先生繼續努力回憶幾十年前學的東西。
兒子把棉鞋裡的腳拿出來,脫襪子。
站在他附近的我頓時要被臭氣熏倒了。兒子笑嘻嘻的問:我這襪子怎麽黏糊糊的?
我告訴他,肯定是出汗了,沒有洗腳。
趕緊的燒水安排。
白天穿的運動鞋,晚上在家穿的棉鞋都給拎到門外的架子上,讓冷風吹散那股味道。
把襪子扔進洗手間的水桶裡放上水,才緩過神來。
兒子笑嘻嘻的拿著自己的臭手去調戲姐姐,被他老姐給轟了出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先生和女兒在討論題目。
今天一大早,我還沒起,就聽到兒子一邊吃著早餐,先生一邊給他解著題。
老師、學生、家長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