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我叫鮑必辰,”我定睛看去,一張乾淨而富含青春氣息的面孔映入眼簾,完全不同於我先前對這位大畫家的固有印象——在我的印象中,他應該是一位飽經滄桑、成熟穩重且蓄了很多胡子的中年人了;他接著說道,“我和風雪山莊的老莊園主辛格是舊交了,他委托我今天來找他一趟,處理一下他的藏畫;說真的,他藏畫中部分的‘年紀’可能比我們三個人加起來的年紀都大。”
喬治笑了笑,向同行的沈念問好。沈念有點害羞似的致以回語,緊接著哈了口白氣,搖了搖頭上的雪,把頭縮進了層層盤繞的圍巾裡,並沒有過多言語。我忍不住提醒沈念道:“嗨,沈念,還記得三年前的事兒嗎?”
沈念略帶著些驚異,從茶色劉海與圍巾構成的夾縫中張大眼睛看向我道:“什麽啊?”
“你不記得了嗎?”我不禁有些詫異地望向沈念,又撇了眼喬治,“就是,三年前在長……”
“沒什麽。”喬治攔下了我的話頭。“三年前……”沈念思索似的默念著,看來是真的忘記了。喬治表面上沒有顯露出什麽,但我總覺出一抹無形的哀卻漸漸籠罩在了他的頭頂。
(作者這段時間出去玩了,先不更了,下周就可以啦,見諒見諒!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