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俠,要是你說老板走南闖北,見到的人多也就罷了,但是對於武學也有所研究,我是萬不能苟同的。”
“你剛剛所言,不過是老板不知從哪裡聽來的說書段子而已。你怕是被他給騙了!”
此時王楚把張邪說的一文不值。
“可是說書我也聽過。”沈天行疑惑的開口道:“張老板所言,不像是說書的戲本啊,也確實對我有所收益,怎會如此呢?”
“這就是你的境界高了!”
看著一臉疑惑的沈天行,王楚開口說道:“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必就是這個道理了。
“你成天心頭裝著武學,所以這老板說兩句似是而非的話,你就覺得像是武學指點!”
“以老板的性子,整天想著滿腦子的銀子,要是他真懂武學,能給人指點,他怕是要弄出一場武學指點拍賣會來!”
王楚對苦口婆心的說道。
他拍了拍沈天行的肩膀:“我先去忙了,總之就是一句話,你別輕易相信老板的言語就對了!否則他將你賣了都不知道!”
沈天行坐在桌子邊,若有所思。
傍晚時分,眾人正吃著晚飯,見沈天行從外面回來,問他是否用過晚飯,需不需要吃上一些。
沈天行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了,對著張邪說道:“張老板,明日一早或許我就要離開了。”
說完,也不管眾人是何反應,便上樓去了。
留下吃飯的張邪等人面面相覷。
次日清晨,豔陽高照。
天然居前。
沈天行一襲勁裝,頭戴鬥笠,頗有幾分遊俠的風范,不複來時的偏偏公子模樣。
“沈少俠,不再多住些日子?”看著眼前的沈天行,王楚開口問道。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好歹共同對敵過,也算得上是戰友了,離別之際王楚竟有些不舍。
“嗯,此番下山,師尊就要我歷練一二,如今卻是出現了此等大事,倒是要回去稟告一番。”沈天行開口說道。
“再者,我之前本就打算早些離去,只是擔心雲濤報復才逗留至今,現在也是時候離去了。”
說罷,沈天行的目光一轉,落在了張邪的身上,開口說道:“近些時日多謝張老板照顧。”
此時的張邪靠著醉仙樓的門框打著哈欠,一臉的不耐煩,擺了擺手,說道:“對對對,快點走!你小子入住以來就沒好事,趁早離開,省的天天給老子惹麻煩!”
“要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早就讓你滾蛋了!”
言語間,張邪巴不得沈天行快點走,就像是遇到了瘟神一般。
王楚聽到了張邪的言語,開口說道:“我真懷疑你眼裡除了錢還剩下什麽?你有些良心嗎?”
對於王楚的言語,張邪雙眼一翻,問道:
“這年頭,沒錢的是孫子,有錢的是大爺。”
“良心是什麽?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錢花?”
“要是可以當錢花,我二兩銀子一斤賣給你,你要嗎?”
王楚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沒錢!”
張邪隨即又開口道:“你或許有良心,可換不來錢,還是要在我這沒良心的老板手下討生活。”
一時間,王楚沒了言語。
張邪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小子,不要嫌我話說得不中聽,這年頭沒有銀子可活不下去!”
“老子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還是老實學著吧,
小兔崽子!” 言語間,張邪的臉上多了幾分得意。
沈天行看著眼前二人言語間的交峰,笑道:“哈哈哈,張老板倒是活得通透!是一個妙人!”
午間時分,張邪正躺著休息,就看見周捕頭走了進來。
隨即起身問道:“周捕頭可是好幾天沒來了。”
周捕頭看了一眼張邪,又環顧了一眼四周,對著張邪說道:“張老板這店裡是重新整修了啊?”
“哪裡,不過換了門窗而已!今日過來可是有事?”
“沒事就不能過來了?張老板。”
“那倒不是,不過周捕頭你最近不是忙著辦案嘛,我尋思著你沒什麽時間到我這小店啊?”張邪開口說道。
周捕頭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之前我不是給你說了,把案子告訴衙門老大嘛,結果老大也處理不了,像上面報去了。”
“我聽說上面會派一個厲害的角色來,小道消息說來人是六扇門的人。”
“謔,六扇門的人,那可是查案的好手啊!想必金陵的事很快就會結束了。”張邪吃了一驚。
六扇門是王朝處理江湖事物的部門,但更多情況下處理一些難案懸案,其中高手甚多,特別是四大神捕,在朝廷和江湖上赫赫有名。
“這個到不清楚,暫且不知這幾件案子背後是否與江湖人進入金陵有關,若是相關,那金陵之事結束也只是時間而已,否則,便不知何時結束。”周捕頭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隨後又想起什麽,看著張邪說:“我聽聞前兩天你客棧門口發生打鬥,場面還不小,這是怎麽回事?”
隨即張邪就把沈天行的事告訴了周捕頭,周捕頭聽聞之後,臉上露出一些喜色,開口說道:
“終於有些線索了,這幾天查了許久也沒查出些什麽有用的東西,如今可算是有了交代了!”
說完便興衝衝的出門而去,還回頭對張邪說了聲道謝。
張邪看著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暗道:“這件事還是早些查明為好,莫不要再把我這個小店牽扯進去了!”
此時,王楚走到張邪面前,疑惑的說道:“老板,周捕頭怎麽剛剛坐下一會兒就走了啊?”
“怎麽?你有事找他?”
“那倒沒有,這不是我剛剛看到周捕頭來了,就去泡了壺茶,現在人走了,我這茶是白泡了。”王楚解釋道。
“哪裡白泡了,周捕頭喝不上不代表我喝不上,還不趕快把茶給我端上來。”張邪白了一眼王楚,開口說道。
“好的,老板稍等。”
說完王楚就端茶去了。
張邪捧起一盞茶杯,喝了一口,就又躺在搖椅上,眯著眼睛看著街上往來的人群。
一連三日,金陵都沒有什麽大事發生,周捕頭也不見來喝茶。
次日傍晚,張邪等人正在用餐,王楚則是神秘兮兮看著眾人,說道:“最近有一件大事即將發生,不知你們可曾聽聞?”
幾人都一臉疑惑,紛紛表示不知。
王楚又看了一眼張邪,撇撇嘴說道:“老板,你時常出入勾欄,怎的連這等大事也不知道?”
張邪隨手就給了王楚腦袋一巴掌,罵了一句:
“你他娘的愛說不說,看你那副嘴臉,不想說就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