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一途,經過數千年的發展,已然形成了嚴密的修行體系,有一套自己的境界劃分,分別為:武徒,武者,武師,入流,二流,一流,宗師,大宗師,天地玄關,先天。
入流之前的武道多以打磨筋骨,熬煉皮肉為主,對戰大多是雙方體力,或者借助外力又或是以打鬥技巧為要。
入流後,便在體內產生了一股氣,有人叫做內力,也有人喊做真氣,此時的修行便是不斷壯大這股氣,是這道氣去滋養全身,疏通竅穴筋脈,到達一定程度上,武者便可以摘葉傷人,踏水而行。
到了宗師便可開宗立派了,因為宗師都已經在摸索屬於自己的道了,順著自己的路不斷前行,至於大宗師後面的境界具體是怎樣的,很少有人能說清楚。
現在在江湖上行走的大多數宗師之下的人物,也就是入流級別的好手,可以說宗師不出,一流高手便是江湖上的大佬,可以橫行一方的存在。
因為宗師都忙著追求自己的道,很少在江湖上露面,即便是一些活躍在江湖上的宗師,那也是因為看不到前路,難以進步,但數量也是極少的。
趙海軍沒想到在小小的客棧裡竟然有宗師存在,暗道一聲倒霉。此次出來便是覺得自己身為一流高手,沒有宗師,就屬於頂尖的存在。
於是就帶著一眾師弟前來追殺孫明飛一行人,結果不出所料,老二一行十數人,只剩下了老二和老四,自己這邊雖然也損失了一些人手,但只要能把掌門信物帶回去就是值得的。
“不知閣下是宗師當面,在下師弟多有冒犯,還望見諒。”趙海軍此時也顧不得和孫明飛爭鬥了,向著王楚躬身抱拳,當場認了慫,不複之前那般盛氣凌人。
江湖就是這樣,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誰說話就好使。沒有實力就得憋著,誰讓你技不如人呢?弱小就是原罪。
江湖上如此,王朝官府也如此。只不過官府的法度讓王朝百姓有了一定依靠,不至於被吃。
江湖上向來講究快意恩仇,一言不合就開打,看不順眼也開打,總之,整座江湖的人幾乎處於殺或被殺的環境下。
有背景的比沒背景的安全太多,不至於時刻擔心小命不保。
王楚之前隨著師傅練功,修行了兩三年,師傅意外離世,而後離開了山門,做了個苦修人,也幸得他天賦非凡,再加上意志堅定,才在如今這個年紀跨入宗師。
但是很少與人爭鬥,今夜的打鬥還是他進入宗師後的第一次交手,顯然對於自己的力量還運用的不太熟悉,因此出手就是重傷。
王楚扭頭看了看張邪,仿佛在問這個情況怎麽處理,教我一下。
在王楚眼中,張老板雖然不會武功,但以他那個小心眼肯定想好了招數來報復,看張扒皮那副小人的嘴臉就能知道,此刻肚子裡滿是壞水。
只見張邪來到王楚面前,又看了一看停下手眾人,清了清嗓子,道:“諸位爺,可打得過癮了?沒有再來打過。不愧是武林高手,厲害厲害,在下佩服得緊。刀光劍影,看的我們心驚膽戰。”
張邪的一番話明誇暗諷,聽得老大一方有些咬牙切齒,但又不敢動手,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張老板此刻將狐假虎威進行得那叫一個徹底,估計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他這般專業的人了。
“一流高手,呵,還不是像個小雞子,想宰便宰了。”
“讓你賠償損失怎麽了,
不應該嗎?還買命錢,現在看看,是誰的買命錢啊?” “還想殺老子,老子就在這裡,你殺一個看看,不敢就給老子閉上你的臭嘴,多說一句宰了你。”
王楚和廚子幾人看著囂張的老板,也沒多說什麽,反正老板的無恥是眾所周知。
張邪罵了一頓後,扭頭對王楚說:“將他們捆起來,順便把身上的銀子還回來。”他是已然把這一行師兄弟身上的銀子視為自己的私人財富。
至於為何張邪不自己動手去拿銀子,王楚不用問也知道,無非怕死而已。
“銀子可以給你,捆綁我等便不用了吧,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閣下何故要折辱我等。”趙海軍冷聲說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
“王楚,廢了他,都階下囚了還擱那嗶嗶賴賴,呸。”張邪就打斷了趙海軍的話,對著王楚來了句。
王楚幾個呼吸間便廢了趙海軍,傳來了一聲慘叫,雖然他比老三厲害不少,但在宗師眼中不過多一兩招的事。
張邪之前闖蕩江湖的時候,就有一個原則,對敵一定確保其失去戰鬥能力,必要是直接將人廢了。
這是張邪前世看一些電影電視總結出來的, 不論是主角或是反派,對待敵人總會強行降智。
所以張邪要避免這個問題,直接廢了或者宰了。
看著被廢的大師兄和躺著身受重傷的三師兄,余下的兩個師弟則是在一旁戰戰兢兢,生怕張邪一個不開心把他們宰了。
王楚從老大老二的身上搜出了幾百兩銀票和四五十兩銀子,兩個小師弟身上也貢獻了三十多兩銀子。
然後就全部交給了張邪,反正王楚覺得自己平時也不用花錢。
“那邊還有兩個呢?不用給錢啊,損失他們也有責任,必須給錢。”張邪朝著王楚喊了一聲。
這一聲也讓孫明飛回過神來,剛剛還在吃別人瓜呢,轉眼瓜就落到了自己頭上,所謂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不外如是。
得招架過去才行。
師兄弟二人把身上的銀錢拿出來湊了湊,大概兩百兩銀子,也不知道夠不夠。
張邪看著桌子上放的銀子銀票,加起來大概六百多兩,嘴都快笑爛了,心想這不大會兒功夫就賺了比開店半年還多的財富,自己果然是有做生意的頭腦。
“閣下,不知此時可否放我等師兄弟離去,我等現在也無法給諸位造成威脅了,若是可以,日後必定相報今日饒命之恩。”卻是被廢的趙海軍從疼痛中緩了過來,痛苦的說道。
張邪看著這個情形,眼裡閃過精光,卻是一句充滿了冷意的話語從其口中淡淡傳出。
“得罪了我張老板還想走?傳出去我多沒面子,諸位還是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