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
燕國皇族乘勝追擊,直至追至輕雲間、狂刀宗宗門所在之地。
百萬大軍將兩宗之地團團圍住,很顯然,燕國皇族一隻鳥都不打算放出去。
當這個消息傳回無極宗時,雲平大長老等人無限感慨,因為他們無數次幻想過報仇,滅掉輕雲間和狂刀宗,但是誰會想到輕雲間、狂刀宗會以這樣的方式消失?
不過在感慨之後,所有人其實更加擔心無極宗的處境,畢竟他們沒有聽燕國皇族的命令。
換句話說,輕雲間他們一亡,燕國皇族十有八九將矛頭對準無極宗。
對此,司命想都沒想。
無極聖典再添一個案例!
至於之後該怎麽辦,司命決定還是先等等,等一個反轉,賭一手長陌宗不會那麽輕易放棄這燕國之地,反正如果真要走,誰都攔不住。
若他們非要攔。
那就只能全殺了。
很快,燕國皇族開始大舉進攻輕雲間、狂刀宗,雙宗弟子上上下下一個不留。
在沒有通脈境十重的情況下,只是一夜之間,雙方加起來近十萬弟子皆被殺光。據說,鮮血在兩宗之地流淌時,像是一條山澗小溪一般。
弟子被殺絕之後,只剩下一些通脈境退守宗門之巔,借用著一階脈陣做著最後的掙扎,但也隻撐了短短的半個時辰而已,脈陣便破。
燕帝沒有急著出手,他在等。
等那位輕雲間的太上長老。
因為他能一劍斬李延。
所以他對輕雲間的這位太上長老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才能秒殺同境。
同時,他也生了愛才之心,畢竟一位身負異脈的通脈境十重非常值得培養。只要給他機會,他就能打開第二個大脈門,成就神玄境。
若燕國能有兩神玄,那未來的路將更好走。
然而,燕帝等了整整一夜。
大軍也陪他等了一夜。
輕雲間太上長老依舊沒有出現。
“原來是個縮頭烏龜!”燕帝在留下這一句話後,燕雀堂之人直接殺上山頂。
顏櫟在內的所有通脈境皆被燕帝斬殺,一個不留,哪怕是長陌宗的人也不例外。不過也就在顏櫟臨死前,將太上長老的真相告訴了燕帝。
目的是為了什麽?
為了讓它成為燕帝心病。
因為這位“太上長老”兩次出現,境界皆不一樣,或許根本就不是通脈境。
一位神秘的神玄境強者,悄然潛伏在燕國之地,身為燕帝的燕長空怎能不忌憚?
不擔心?
在留下這個消息後,顏櫟從容赴死。
同時,長陌宗的人還留下一句怨恨遺言——要不了多久,燕國皇族一定會死得比他們還慘。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
長陌宗不會放棄燕國!
遺言之後,一個脈氣虛影從其體內爆發,化作一個虛影冷冷地盯著燕帝。
那是神玄境的氣息!
……
當這兩個消息傳回無極宗時,司命愣了一下,“你怎麽又知道了?”
雲平大長老無奈一笑,“燕雀堂之中,好巧不巧,也安插了一些人在其中。”
“你就直接告訴我,哪還有你的人?”司命直呼好家夥,這大長老天生的情報組織頭頭。等日後無極宗壯大,成立監視天下的情報組織,一定交給他管。
雲平大長老連忙搖頭,“宗主,真沒了,真沒了。”
“信你才怪。
” 司命沒再多言。
果然。
如他所想的那樣。
長陌宗根本不打算放過燕國之地。
雙方的鬥爭也已經從小摩擦上升到了戰爭層面,因為燕帝一拳便將那虛影轟爆了,並憤怒地給了一句話——燕國之地,寸土不讓!
“行了,都去修煉吧。”司命將雲平大長老、莽夫師兄等人打發走後,繼續忙著研究脈陣。
走肯定是不用走了。
先待著吧。
實在不行,就悄咪咪展露一部分力量,只要讓那燕帝忌憚就行了。
三日後,司命正研究脈陣呢,感知范圍內忽然出現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其氣息之渾厚,宛若大山一般,恢弘而又雄偉,並帶著濃濃的皇道霸氣。
這股氣息的主人越過所有眼線,瞬間上山,目的性很強地直奔一個地方而去。
無極宗的後山。
燕十三修行之地。
“癡兒,在無極宗可還不錯?”那人出現在燕十三身後,負手而立。
燕十三雙眸猛地一震,驟然回首,當看到來人威嚴、嚴肅的面相之後連忙躬身行禮,“父皇,您……您怎麽知道我在無極宗?”
“朕的眼線遍布整個燕國,豈會不知你在無極宗?”燕長空平靜開口,而後雙眸路過一縷讚賞之意,“不愧是無障資質,不過才兩年時間,就達到了煉脈十層。”
“無障資質?”
燕十三眉頭一挑,不過沒敢刨根問題,因為他知道父皇出現在這,絕對不單單是來看他的。
難道……
燕十三腦海中瞬間閃過不好的預感。
撲通!
燕十三當即跪地。
“父皇,師尊他隻想靜心修行,不想參與燕國之事,孩兒求您成全師尊!”
燕長空冷笑一聲,“他連朕的命令都敢違抗,光這一點就足夠無極宗全宗死絕了。”
“父皇……”
“夠了!”
燕長空打斷了燕十三的話。
在燕長空滅宗的逼迫下,燕十三只能帶著他來到了聽雨樓。
司命則繼續忙著自己的,假裝對他的到來非常詫異,“無極宗宗主司命,見過陛下。”
“長得倒是和你父親很相像。”燕帝靜靜地打量著司命,說出了一句讓司命始料未及的話。
沒等司命繼續開口,燕長空便冷聲道:“沒錯,我與你父親是舊識,但這並不能抵消你違抗朕令的過錯。在燕國,若無極宗一點用處都沒有,它是沒有什麽存在必要的!”
聽到這句話,司命無語了。
別呀。
你再好好想想。
我是真不想殺你。
你一死,長陌宗誰來擋?
“陛下,我隻想靜靜的在天瀾山上修行,永遠不會站隊,但我和無極宗的人永遠是燕國人。”司命只能簡單地回復一句,試圖勸燕長空冷靜。
“永遠都是燕國人……”對於這句話,燕長空明顯反覆咀嚼了很多次。
但臉上冷意依舊不改。
很顯然。
一句話還不足以抵消他的怒火。
(第二更在十二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