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追出去後,司命直接溜之大吉,衣服一換,離開了雲海城。
離開雲海城後,司命繼續日夜兼程回到無極宗,而後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修行。
不過司命回聽雨閣的第一件事其實是看看自己的門,如果門被撞爛,說明莽夫師兄來過。他來過也就意味著宗門的長老都會知道自己不在宗門。
萬一有幾個腦袋聰明的,之後將燕國太子之死和自己聯想在一起猜測一番,那往後要再想讓他們苟在宗門修行,恐怕無極聖典的威力都不夠了。
畢竟換做是他是長老,知道自己宗主很強大,甚至可能是燕國第一後,一定會更加放開手腳為宗門做事,甚至可能會主動挑起利益紛爭。
據他的觀察,宗門的每個長老基本都有一顆讓宗門蒸蒸日上的上進心。
同時還有復仇之心。
對此,司命也不好去打擊,畢竟作為一個宗門,也需要這樣忠心耿耿的人。
所以只能不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多強。
在司命剛靜修沒多久,燕十三忽然來找他,一直默默地站在聽雨樓外沒有離去。
從頭到尾隻說過一句話,“師尊,您若還是不想見我,我就一直站到您出來。”
很顯然。
之前他來過了。
但燕十三以為司命是不想見他。
司命啞然一笑,將門打開,“有什麽話進來說吧。”
“師尊!”燕十三大喜,“您終於肯見我了……您千萬不要覺得我煩,我是真的不想離開宗門,希望宗門永存,所以才一直來叨擾您的。”
“我從未質疑過你的忠心。”
這一年來,他一直都在盯著燕十三。燕十三潛心修煉的心確實堅定,一看就是能苟在宗門修煉個十年八年的好苗子,所以燕十三說不想離開宗門的話。
他信。
燕十三連忙開口,似乎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師尊,您這幾天遲遲不做決定,難道是打算靜候戰報,而後伺機選擇臣服皇族?”
“無極宗不會臣服任何勢力,我也一樣。”司命給了個肯定的回答。
燕十三在得到這個答案後,似乎松了一口氣,“那我願意一直追隨師尊,師尊去哪我就去哪。大不了就是離開燕國,東山再起罷了。”
“離開燕國肯定是不至於的。”司命現在對燕十三是越來越滿意了。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非常喜歡無極宗的宗門氛圍——天生的苟道修士!
希望以後不會改變吧。
否則天天早讀免不了。
“知道焱劍山嗎?”司命話鋒一轉,試探著發問。
燕十三一驚,有些詫異,還有一些擔憂,“宗主,您接觸到了焱劍山?”
“怎麽,焱劍山有什麽問題嗎?”
燕十三猶豫著開口,“師尊,關於焱劍山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是雲洲東部的一個龐大的三星宗門,勢力非常龐大,且擁有神玄境之上的存在。”
“神玄境之上……”司命算是有些明白那李沐為什麽要說威脅的話了。
“師尊,焱劍山的人,您最好不要接觸。因為他們都是一群非常有野心的人。”燕十三又言,“我父親就是在接觸到焱劍山的人後,才會扶持燕天行當太子的,因為父親要的就是一個能殺人的新皇。”
“嗯?”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可以告訴您的是,我父皇根本不像外界所傳言的那樣,時日不多。
相反,他在十年前就踏入了通脈境九重,壽命至少還剩下一百年。” “原來如此。”司命恍然,果然如他所料,這燕國開國燕帝還真是燕國的第一老六。
真能藏呀。
整個燕國,都以為他才通脈境七重,所以他才和三大宗、兩族和睦相處。
燕十三繼續說道:“父皇似乎和焱劍山的人有什麽交易,所以才急著將皇位交給燕天行,我甚至懷疑這場波及整個燕國的修行界的浩劫,就是焱劍山的人推動的,否則我根本想不出父皇為什麽要退位,卻還要統一修行界的原因。”
聽到這話後,司命陷入了沉思。
如果燕十三分析的不錯,焱劍山一個三星勢力,為什麽要在幕後推動這件事呢?
一個燕國,在他們眼裡應該不算什麽吧。
不過在細思幾息後,司命便收回了思緒。
管他想幹什麽呢,老老實實修煉,再苟個十年八年,達到神玄境之上再說。
到時候哪怕焱劍山莫名其妙像瘋子一樣想毀滅燕國,他也能保住自己和宗門。
……
一夜殺戮。
血染雲海。
當晨曦的曙光降臨大地時,雲海城終於平靜了下來。
雖然半個城在昨夜的大戰中淪為廢墟,但是在廢墟之上卻建立了新的希望。
他們贏了。
燕雀堂的通脈境修脈者,近二十人死在了雲海城,而他們隻死了幾人而已。
戰後,那位通脈境八重的白須老者滿意地將顏櫟和付茗山再度召集在一起。
“不錯不錯,輕雲間此戰功勳卓著,那位太上長老成了我們參戰獲勝的關鍵。若是此戰輸了,我們長陌宗在燕國將再無立錐之地。”
白須老者滿意一笑,因為此次是帶著任務來的,就是保住燕國的輕雲間和狂刀宗。
若是保不住,他回去還真沒法交差。
“顏櫟,貴宗那位太上長老在何處閉關, 老夫要親自去感謝一番。”白須老者再言。
顏櫟語塞,良久之後才緩緩開口,“使者大人,其實……那人根本不是我們輕雲間的人。輕雲間從始至終,就沒有什麽太上長老。”
猶豫再三後,顏櫟還是決定將真相說出來,畢竟瞞誰也不能瞞主宗。
若主宗覺得他們有自保的能力,不派人來幫忙了怎麽辦?
一旁的付茗山一怔。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白須老者也愣在當場,“你這話什麽意思?”
顏櫟面露難色,“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幫我們。”
付茗山徹底傻眼。
這什麽情況?
白須老者也愣在原地久久無語。
在仔細地回顧一番後,白須老者緩緩開口,“會不會是那個無極宗的人?”
“使者大人,不可能的,若他們有次等強者坐鎮,就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上一任宗主和一半長老戰死了,更不可能龜縮六年不出。”
付茗山連忙否認。
白須老者再度陷入沉默,良久後開口囑咐道:“不管是不是,現在我們都得當是,否則燕國皇族一定會卷土重來,新的增援未到之前,我們根本招架不住。”
顏櫟、付茗山明悟地相繼點頭。
確實。
若是將真相公之於眾。
後果不堪設想。
(感謝各位的追讀。
感謝諸位的厚愛。
明天見。
看到了有讀者說兩更的問題。
害,沒辦法,新書剛開,還是以穩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