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麻辣小龍蝦的配方。”
一份詳細的策劃方案推到了張田山面前。
張田山看了下配方,裡面很多的材料,居然是自己聞所未聞的。
雖然很動心,但,顯然,他不認為這個配方價值一個億。
張田山心想,這黃口小子,獅子大張口,哪怕就是天上的龍肉,也不見得上億元錢吧。
好在,陳不凡早有預料。
“張總不妨先嘗嘗看,到時候在談也不遲。”
接著,陳不凡就拿出了一個便當盒。
張田山倒想看看,這讓陳不凡所吹噓的天價食物,究竟吃了會不會長生不老。
這一口下去,張田山臉色發生了微妙變化。
“我提供配方,你提供錢,先包裝成品牌,在銷售全國。”
張田山吃過才知道,麻辣龍蝦要是量產,一定會把老乾媽的品牌,取而代之。
要是剛剛沒有攔住,陳不凡把這份配方往漁味香一送。後果,他無法想象。
老乾媽的事業將會迎來前所未有的衝擊,暗暗慶幸,所幸的是,自己拿到了配方。
接著,陳不凡拿出事先準備的合同。
“我只要30%的股份,這份配方所缺少的材料,到時候我雙手奉上給貴公司。”
張田山本來是想,自己已經看過了配方,到時候,自己去申請專利,大量生產。到時候陳不凡手上的配方,不就是一堆廢紙。
長江後浪推前浪,想不到這份配方竟然是缺失的。張田山不得不佩服起來面前這位少年,算無遺策。
麻辣龍蝦將來的前景,可是非常巨大,30%的股份更是無法衡量。張田山肯定不舍得白白讓出。
“一個億的注冊資金,我才要你才30%股份,莫非你認為我這配方不值。”
“這份配方一但流入市場,別說三千萬了,一個億出的人,爭著搶的都大有人在。”
張田山也明白這配方的價值,但,他本以為陳不凡是個小白,沒想到在閱歷方面,居然還略勝自己一籌。
當下,就沒有在猶豫,直接在合同上簽字按手印。
陳不凡開的價也算是公道,算起來,自己還掙了。
接下來,怎麽運作的事情,就是張田山該考慮的了。陳不凡對這方面不懂,直接當了甩手掌櫃。
陳不凡總算是解決了龍蝦的問題,剛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就遇到了一個朝思暮想的女人。
夢欣然,前世他們差點結婚,後來因為一場車禍,讓自己遺憾終身。
此時,一個男的正抱著玫瑰追著她,求原諒。
陳不凡感覺自己頭上綠油油一片,雖說是前世的未婚妻,但是,在他心裡,早就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
他上前拉住那個男子,那名男子掙脫了幾下,也沒掙開。憤怒的道:
“你塌馬誰啊,多管閑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陳不凡正沒地方撒氣,一拳上去就把對方打蒙了。
“我管你是誰,朗朗乾坤之下,你竟敢當街調戲良家婦女。”
夢欣然顯然也蒙了,沒想到有人會為了她出頭。
哪怕看到他在挨打,也沒有阻止,她對這個男的已經失望透頂,她的心已經死了。
從這個男的躺在別的女人懷裡那一刻,從這個男的為了那個女人,打她耳光那一刻。
但是,她怕陳不凡得罪他,因為他是蘭陽集團的獨生子,許有才。
“我告訴你,
我們已經結束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在纏著我,也不要牽連到無辜的人。” 陳不凡這才放手。“聽到沒,趕緊給我滾。”
許有才睜大雙眼:
“婊子賤人,那麽快就換新歡了,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會讓京海沒有你們的立足之地。”
接著,夢欣然就跟他道謝,請他喝咖啡。
“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不過,你最近當心點。我怕他誤會我們,會對你不測,他是蘭陽集團的獨生子,而且性格特別陰險。”
夢欣然有點怪怪的感覺,感覺面前的男子看自己的眼神有點過於親切,像看戀人的一樣。但是,從他的目光當中又能看到特別清澈。
陳不凡前世可沒聽她提起過從前,原來,她還有過這麽一段經歷。
突然,他想到了前世父母的那場車禍。然後自己緊接著趕著上醫院,接連又出現了車禍,一股憤怒從身上油然而生,一拳打在桌上。
夢欣然被他嚇了一驚,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怒火衝天了。
互相留下電話後,陳不凡就離開了咖啡廳,留下了不知所以的夢欣然。
其實陳不凡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夢欣然,畢竟沒有她,自己家人也不會發生車禍,要不是他瞞著自己, 估計上輩子也不會死的不明不白。但更多的是對許有才的恨。
想起前世上司的故意刁難,想起前世夢欣然得知自己在蘭陽集團上班後,拚命的勸自己換工作。
仿佛他的人生早就注定好了,難怪,以自己的學歷,那麽多公司不要自己,蘭陽集團為啥會找上自己,當時還打算一展抱負,現在想想,覺得可笑。
譏諷的笑著,陳不凡一瓶又一瓶的喝著,他感覺這酒特別的辣,不知不覺的他就覺得喝出了甜味,原來是喝出血了。
這時,酒吧一個女子也注意到了他,她是巧兒,一名經商失敗的女強人,本想等喝多了找個沒人的地方跳海,卻看到一名男子,一邊吐血,又一邊又強行把酒塞進肚子。莫名的感覺有點同病相憐。
接著,她就把他帶回了家,酒味散發在整間房屋。
陳不凡迷迷糊糊的,仿佛聞到一股怪味。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面前是自己的襪子,一股惡臭襲來,直接往地上一頓吐,也不知是因為酒吐,還是自己的襪子吐。
“好聞嗎,我昨晚可是聞了一晚,整個房間都是這種味道。”
一名短發職業服裝的女人,瞪著他。
她就是巧兒,本來昨晚打算下定決心自尋短見,誰知道遇到一個真正不怕死的人,當場就把自己給嚇清醒了。
陳不凡這才發現房間裡還有一個女人,當場下意識的摸了一下,真空。
我去,誰脫的我的衣服。
酒精的作用下,陳不凡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