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蘇木推著自行車迎面便看見腦袋纏成粽子的馬飛。
至於,馬飛如此模樣,蘇木還能認得出來,倒不是蘇木心中馬飛的份量有多大,而是馬飛這肉山似的體形,很難讓人看錯。
蘇木挺鬱悶的,摸了摸懷中的石子,這玩意威力這麽大嗎?以後得少用了。
“你們快扶著老子!”馬飛怒吼道。
周圍的同學和家長都對馬飛投去了不滿的神情。那有學生是這個模樣的。
只有馬飛的幾個小弟還在那唯唯諾諾,一個扶馬飛左手,一個扶馬飛右手,還有一個背著馬飛的書包且推著馬飛的自行車。
在眾人不滿的目光和著急的等待中,馬飛一行人才不慌不忙地走了進去。
丁婷見蘇木還在那看著馬飛發神,便用自己的自行車頭撞了一下蘇木的自行車尾“蘇木,該走了,別愣神了。”
蘇木這才反應過來,推著自行車向前走。他看馬飛發神,只是在好奇馬飛昨天經歷了什麽,因為他突然想起他昨天沒有打馬飛的頭呀,昨天走早了,真可惜。
這時,教室裡唐吉已經來了,他這幾天做夢都在找蘇木麻煩,他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了,但他一點也不急,慢慢來,丟掉的面子慢慢找回來。
“唐吉,來得這麽早啊!”蘇木一走進教室就看見唐吉正坐在講台前玩手機。
唐吉把手機收了起來,高深地笑了笑“別辦法,作為班長,是要早點來的。”
蘇木覺得唐吉怪怪的,但暫時又沒有發現什麽。反正同學之間也沒必要一直拿著一些事不放,所以蘇木也就不過多聯想了,有那個精力,不如多讀點書。
畢竟沒有人是絕對的壞人,除了出生。
在講台不遠處正背著書的李夏,現在可能是班上最討厭唐吉的存在了。
“喲,某些人還知道自己是班長啊!真稀奇呢!”李夏開始了陰陽怪氣模式。
唐吉臉立馬黑了下來,他的情緒差一點又被點爆。
“唉,別說了,看你的書去。”蘇木小聲對李夏說道。
李夏這才不去招惹唐吉了。但下一次就又說不定了。
唐吉坐在講台上,眼神在台下掃視,但就是不經過李夏所在的地方。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一拳頭就給李夏的腦袋開個封。
……
鄭成這幾天愁悶不已。女神最近對他愛搭不理,章迪和廖包打遊戲也不帶他一起了。他敏感的神經再次發作,仿佛這一下子被世界遺棄。
鄭成對章迪和廖包的的冷漠倒不在意,他相信他的辦法能讓章迪和廖包再次對他熱情複發。
可他的女神啊,他該怎麽辦才能讓他的女神理他哩!
鄭成一臉頹廢的神色,讓章迪和廖包兩個都開心不已,他們的計劃一定產生了成效,這一次勝利讓他們看蘇木的眼神也變了,他們感覺自己好像又行了。
正當大家在好不容易才有的安靜環境中學習的時候。
“鄭成,你神經病啊!”
一個女孩的聲音讓班級的寧靜再次破碎了。
“刑鈺,我…我…對…不起。”鄭成說話斷斷續續的,如果能把欺負別人的語氣拿出來就好了。
“怎麽了?”唐吉感覺重新樹立自己權威的時候到了,他走到刑鈺和鄭成身邊。
蘇木則在一旁學習,他相信唐吉還是有能力幫助同學處理問題的。
“班長你自己看。”刑鈺說道。
唐吉接過刑鈺遞過來的紙張,
只見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出自鄭成之手。 此時的鄭成低下了頭,他好想從唐吉手中搶過紙張,可他沒有勇氣。但一想到馬上就要社會性死亡,他…
唐吉正打算細看,畢竟這些字識別出來還是需要一些本事的。
唐吉手中的紙張被人搶了,是鄭成。
鄭成一搶過紙張就一口吃了下去。
那怕唐吉及時反應過來也晚了,鄭成已經吞了下去。
唐吉捏住鄭成的脖子,好想給他一拳,但在眾目睽睽之下是不能出手的。
“說,你幹了什麽?”唐吉吼問道。
“我什麽也沒乾,是她自己的事,不乾我的事。”鄭成有些輕松的笑道。只要不社死不承認就好。
“刑鈺,你說他幹了什麽?”唐吉向刑鈺問道。
“他寫了很多惡心的話!”刑鈺現在想想都氣,都怪她以前太善良了,多給了鄭成點陽光。
“你有證據嗎?”鄭成又得意了起來,他剛剛的行為真是一步妙棋。
這下連看戲的章迪都愣住了,天啦,這人間還有比他更無恥的人。
“刑鈺把他寫給你的話,說給大家聽,大家給你做主。”唐吉說道。
可刑鈺那願說那些惡心的話啊,還說給大家聽,只能把此事做罷了。只要求換個位置, 離鄭成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唐吉見刑鈺不追究了,也只能把鄭成放開了。
這一放開,讓鄭成更加高興了。他還不知死活地用眼神挑釁起唐吉。仿佛自己的勝利多光榮一樣。
這讓章迪和廖包都為鄭成捏了一把冷汗,這小子,找死行為一波又一波的。
唐吉只是冷眼看了一下鄭成,他才不想和垃圾說話。
……
上課的時候,老師在講台上講題。
台下的同學或認真聽或認真睡。
可某個遊戲開啟的聲音把所有人都嚇到了,包括睡覺的同學。
誰的膽子怎麽大,上課玩手機還外放的。
老師第一次沒找到是誰,在那人第二次外放時,他找到是誰了。
“鄭成,你幹什麽呢?”老師問道。
“你別管我!”自認為是天命之子的鄭成硬氣回道。
這可把老師氣得夠嗆。
“你站起來!”老師道。
“你沒有體罰我的權力,我不站。”鄭成直接把手機拿了出來,雖然這個手機,班主任還給他才沒有多久。
“你…”老師氣得一巴掌就想打過去,可還沒等他動手。
鄭成就拿起手機一邊錄視頻一邊哭喊“老師打人了,老師打人了。”
老師的手終究沒有落下去,他歎了口氣,回到講台上繼續講題。
鄭成則咪著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他的幻想中所有同學都在為他鼓掌。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怕是傻傻的江明也對他的惡意也首次大過了善意。